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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濮點頭示意。
那人也微微頜首。
然后易戎便匆匆忙忙出來請人了:“李公子,王爺有請。”
“嗯。”
聞人濮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良久,才對外頭候著的宮人道:“去叫一聲應太傅,就說有事相商。”
那宮人點頭快步走了,聞人濮這才往宮里去。
離王府里。
李準這是第二回見這兩人了。
“別來無恙。”李準道,還是一年多前的那樣子。
陸離板著臉,也道:“別來無恙。”
花盞無語。吩咐了易戎奉茶。
李準一笑,端著茶碗,看著陸離:“我以為大西北的,應該喝酒才是。”
陸離道:“王府例外。”
“我當初還以為陸兄真是個劫富濟貧的大俠。”
陸離窒了窒,這人是在給他不疼快呢。
于是也道:“我當時也以為李兄只是個世家子弟。”
李準放在椅上的手微微動了動,突然輕輕笑出了聲。
“陸王爺這是在與朕算帳么?”
陸離臉也是一垮:“不敢,鄙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國的閑散王爺,哪敢跟您算什么帳啊。”
李準也是個有趣的人,見陸離如此這般,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微微彎了下腰,給陸離陪了個不是。
陸離雖然小心眼兒,不過呢,人家必竟是皇帝,這個‘不是’么,他也受不起,于是趕緊跳開了,擺手驚恐地盯著李準,嘴里直嚷嚷:
“要命,你這是折我的壽么,這禮我可受不起。”
陸離嘟嚷著,換個地兒坐了,自己想著想著,又不滿了,瞅著李準看良久,嘣出這么一句:
“你吃飯沒?”
……
李準一愣,看花盞。
“你別理他。”花盞無奈,小離時不時來那么一下,他是習慣了,這李家小子可不習慣,“不過這時候的確是用膳的時候了……”
陸離眼一亮,朝花盞猛眨——看吧看吧,我可沒說錯話。
李準頗無語,他還真沒料到這倆人的性格竟是這般……有趣——
“不過我家窮,”陸離冷不防又道,花盞聞言臉一黑,一想到陸離接下來大概會說些什么,他就有想摔門而出的沖動。
果然,花盞這念頭才起,陸離就又正經道:“飯可以請回來,不過馬車沒有,銀子也沒有,當然趕車的馬夫也沒有!”
李準愣了會兒,突然就掩唇悶悶地笑了起來。
這離王爺的性格可真是有趣。
他這趟出來,本就是來找白悅的,順便出來游玩一番,而且,上回見過花盞后,他又回頭去看了皇陵里頭的那畫,對花盞這人也好奇的很,所以,他倒原本是真打算‘賴’在陸離這邊直到回去的……咳,雖然做為一個帝王,用‘賴’這個詞,似乎有些‘沒面子’的意思,不過,禮尚往來么……大不了以后這兩人再去中原,他還請吃飯出銀子啊……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陸離這人,還挺有意思,某些方面,竟跟自己想到了一塊,于是他倒也是放開了性子,雙手握成了拳,學著初初相見時,陸離學中原人抱拳行禮地樣子:“王爺管吃管住就成了,對了,白在這里叨擾這么多日,說起來,鄙人還得謝謝兩位呢。”
陸離張張嘴,心里轉過了個彎,愣是被氣著了。
花盞悶笑,這李家小子也是個逗趣的主,跟小離半斤八兩啊……
晚膳的時候,李準稍稍有些意外,他進聞人國以來,到慶城,這還是頭一回吃到地道的中原料理呢,嗯,不錯……
而陸離則捧著個碗,眼瞪著李準,拿筷子在碗里猛地搞鼓那些米飯,嘴里碎碎念……
“虧死了虧死了……”
他跟花花去中原那會兒,雖然吃了人一頓飯,用了人幾個月的銀子,還得了個馬夫侍侯……可是,白悅在這呆了小半年啊,這會還多個吃貨,還不知道這兩人得待多久,這不是吃定了他么?
虧了,虧死了!
給讀者的話:
咳,塔久違地冒個頭吼一聲訂閱收藏神馬的,筒子們要給力啊,咽外推個小說赫連的《戀上我的絕色妃》是古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