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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聞人濮驚訝了，叔叔？

聞人濮沉默了會兒，看著聞人羲良久，突然計上心頭，試探著問：“叔叔？”

聞人羲一聽，眼淚就撲摗摗地往下掉，一個勁地點頭

“嗯嗯……”

“叔叔……可還記得懷玉的本名？”

聞人羲明顯一愣，然后看著聞人濮不解：“懷玉你傻了吧？懷玉不就叫懷玉么？”

聞人濮撫額。

“懷玉不舒服么？”

……

“懷玉……叔叔想抱抱懷玉……”

聞人濮看著咬唇低頭，不安地用腳尖畫圈圈的聞人羲，總也不敢相信，這個，當真便是聞人羲么？幾日前還是這聞人國萬人之上的王？

聞人濮甩頭，寒著臉一言不發掉頭就走，沒再理后頭抹著眼淚看他背影的聞人羲。

他去了離親王府。

在出宮前，聞人濮召來了一暗衛。悄悄吩咐了他一些事，暗衛領了命很快便消失了，聞人濮整整衣衫，出了宮。

離親王府。

聞人濮跟陸離說了關于聞人羲的事，當然，隱瞞了聞人羲對懷玉自稱‘叔叔’這一事。

“他說，聞人羲他……瘋了？還是傻了？”陸離捧著茶碗，嘴角要笑不笑的樣子，看著他家花花正瞪自己呢，趕緊一抹臉，拉平了嘴角，正經道：“哦，那可真是個麻煩哎……”

聞人濮也看到了，至少知道聞人濮瘋了他這七哥還是挺高興的。

“可是七哥，他這一瘋，你又不管事兒，那些朝堂上的事，就全往我這兒推了……”

“沒事沒事，你還有個太傅幫著么，再說啦，你人聰明，這些事做起來肯字游刃有余啊，你不是跟在聞人羲身邊有段日子了么……嘿嘿。”

“七哥，”聞人濮無奈，“我是想說，七哥這原本是你的事才對吧？明明那玉印也是你……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早早把那東西放我那，是想把我當驢使么？”

“嘖，怎么這么說？左右你也想要那位子保命不是么？現在正是好時機么，你好好表現，過個幾年，等你腳跟站穩了，有了自己的勢力，然后把聞人羲瘋了的這消息一抖出來，這王的位置還跑得掉么？小八，七哥看好你！”陸離道，還是那副調調，似笑非笑地，讓人摸不著他的心思。

聞人濮沉默了會兒，然后輕聲問：“七哥，真不在乎那高位么？”

陸離臉一板，正色道：“不在乎。”

聞人濮就覺得氣一松，又笑起來。

“那七哥能不能幫我啊？”聞人濮道，一張臉笑嘻嘻地，半開玩笑半認真：“七哥我才十一歲，要是你不幫我，我就真是孤軍奮戰了……”

陸離擰著眉為難：“不是還有個應太傅么？”

聞人濮臉一黯，道：“他雖然救過我一命，但始終是個外人。”

陸離不語，看著聞人濮半晌，才道：“我有事拜托你。”

聞人濮一愣，問：“拜托我？”

“關于當年我母妃的事。”陸離道，“我回來，本就是要查這事的。”

“我知道了。”聞人濮道，認真向陸離保證，“我會好好查，連同陸家的事一起，然后讓七哥恢復成聞人姓。”

陸離一愣，摸摸鼻子，心說這小子居然還記得那茬……

“還有一件事……”聞人濮猶豫了一陣，然后抬頭問陸離：“七哥……王兄們……真的，都死了對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