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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大半年了,可主子還沒找來……
白悅有些失落了,開始胡思亂想。
“說不定他正朝聞人國來呢……”花盞閑閑地,又來了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白悅一驚,緊張兮兮地望著花盞。
“我說他正朝聞人國……”花盞道,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白悅箭一樣往門外掠去,于是不得不伸手提著領子將人拎了回來,“我說,你話還沒答完呢,這是要去哪?”
“什么?”白悅很急,要是主子真朝聞人國來了的話,那他豈不是又要跑路了……不對啊,主子只身前來,他應該好好保護才對啊……要是讓人知道主子的身份,那可就是大禍一件了……
“我問你,你在聞人濮那到底查到些什么?”
“我不是跟你說了么,”白悅道,“王后懷孕是假的,小產當然也是假的,還有,懷玉的事,你不是知道么?”
“不過懷玉其人,還真是,來歷不明呢,我左查右查,只得知他是聞人羲身邊的暗衛,與聞人羲關系非比尋常……”
“就像你跟李家小子?”花盞挑眉。
白悅眼一瞪,真生氣了,掙扎著搶回自己的領子,三兩下跑沒影了。
花盞一個人發了會兒呆,心里明白這些事,大概小離都清楚,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不過白悅也說得對……他應該,多信信小離。
也不知道小離現在怎么樣了。
王后小產,這事可大可小,這會兒王宮各方氣氛也頗微妙,所以有心人免不了會拿這個來做文章。
這首當其沖的,便是八王子。
若換了平時,聞人羲倒也不會真只聽信了一兩人的讒言,就真辦了八王子,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聞人羲明顯是變了許多的。
首先是上朝,神情恍惚了,時不時地發著呆,下頭的大臣們有時要叫上好些聲,身邊的宮人再三提醒,他才緩過神。
還老是丟三落四,奏折什么的,常常是看著看著,就不知道丟去了哪。御書房議事時也答非所問。弄得一班文武大臣都是摸不清況狀,個個心下狐疑。
當然,除了左相。
這次王后小產,有心人遞了折子,明明這折子也不太起眼,可聞人羲硬是看到了,然后叫了人,去聞人濮宮里把他捆了。
“你膽子不小。”聞人羲道。
聞人濮人被捆著,卻硬是要挺直了腰桿,瞪著聞人羲不說話。
“說吧,為什么要害王后和寡人未出生的孩……啊,我都忘了,”聞人羲問著話,突然又直拍自己的額,叫道,“那孩子要真是生出來對你可是莫大的威脅啊……”
“欲加之罪!”聞人濮恨聲道。
“就是說寡人冤枉了你嘍?”聞人羲道,看著那倔強地瞪著自己的孩子,“來人,傳應一琛?!?
應一?。柯勅隋дб宦犨@名字,心里打了個突,強忍著不安,看著那被宮人領進來的人。
“應一琛見過大王?!?
“免了?!甭勅唆说?,“寡人問你,前日你去太醫院做什么去了?”
“回太王,微臣近日頭痛不適,所以找醫官配了些方子治治。”
“哦?”聞人羲眼色狠厲,盯著應一琛,“治頭痛不適之癥要用到紅花?”
“……大王,微臣不懂醫理,那方子,是醫官配的,微臣著實不知?!?
“可寡人聽到的卻是,那味紅花,是應太傅自個兒要加的。”聞人羲袖中手緊握,厲聲喝道。
“……”應一琛好一陣沒回話,正當聞人羲不耐聞人濮心里直打鼓時,卻輕輕笑出了聲,“大王這是這是聽信小人之言,執意要把罪名加在微臣身上,臣無話可說,不過……”
應一琛仰臉,笑意盈盈地看著聞人羲:“大王可能還不知道,那劑藥,微臣還沒動呢。”
聞人羲眼一瞇,這應一琛,果真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