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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羲倒是派了戰(zhàn)華如來看了好幾遍,不過每遍來,陸離都抱著自個兒的腳哭爹喊娘的,那可憐勁兒可招人疼了。
戰(zhàn)華如那人本就覺得這陸離是個可憐的娃,這一來,也就不免埋怨起硬差自己來給陸離看腿傷的大王來了。
人家一小娃娃么,生病了誤多幾日朝算得了什么?這防的也過了些吧?非要這么折騰人么?
于是戰(zhàn)華如報給聞人羲的話里,少了些東西,又多了些東西,看著一五一十毫無隱瞞,可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心,卻實是——偏得重了些。
不過呢,他暗地里為著陸離做的那些,陸離可不知道。
白悅把她家主子說的那些話跟陸離一說,陸離就茅塞頓開——把那什么白樂縱火犯的事全都丟到腦后,這十多天來,光纏著他家花花要拜堂洞房了。
花盞其實是磨不過陸離這軟磨硬泡的,要不是白悅這么橫插一腳說了句‘數(shù)字不好’的話,他或許就真順了陸離的意,十三號就穿喜服拜堂了。
他還真在想,小離或許,真的,生不逢時。
不然,怎會多劫多桀?
“可是花花……”陸離扭捏了好一陣子,這才道,“我想看你穿著喜服的樣子么……”
花盞沒出聲。
喜服……不就是紅色的么?
白悅就是一身紅衣。雖然是女兒裝,可是看著頂好。
花盞想了想,喜服就喜服吧。
可做喜服也是要時間的。
這會兒離陸離生辰不遠了呢。
白悅問了問,人女兒家嫁人那身嫁衣可是自及笄之日便開始繡了的呢。
哎啊,這可是要了親命了哎,這一兩天的,哪趕兩套喜服去?
花盞也皺眉,心想著,要不就變個把,反正他是妖,把衣裳換個顏色什么的還是可的以……
然后,陸離生辰那日,花盞煮了面后,自個兒在房里嘰嘰磨磨了許久,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地變了一陣,還沒想好要怎個整法,王府外頭就鬧翻了天了。
花盞眉一皺,看著銅鏡里一身紅衣的自己,花盞泄氣了,果然還是不能這么穿著出去。
“易戎?”花盞換回平常穿的白衣,出了臥房就叫王府總管。
“夫人,易總管在前頭忙著呢?!眮須馓撌拔葑拥漠嬘靶Φ?,“這會兒大概脫不開身?!?
“忙什么?”花盞不解。
“夫人不是知道么?”畫影道,“王爺生辰,這會兒來了許多朝中的大臣來慶賀呢?!?
花盞一愣,是啊,小離要……應(yīng)酬。
“下去吧?!?
“可是……”畫影遲疑,雖然今兒晚了些,可平常夫人都要叫人好生收拾屋子的。王爺說過,夫人受不得臟亂。
“下去?!?
“是?!?
畫影應(yīng)身退下后,花盞一個人又回了房,重又變上那身紅衣。
當年容后及安侯父子的美貌,他是見過的,可是他覺得此刻,自己與那三人,是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容貌,不能示于人前,不然定是禍國怏民的源頭。
所以,只能穿給他家相公看,也只想穿給他看。
花盞盯著銅鏡里頭那倒影著的人影發(fā)著呆,突然就勾起唇笑。
怎么自己也會有這種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了么?啊,對了,東陽管這叫——嬌情!
“花花……花花……”
門外頭白悅的聲音傳來,然后門‘砰’地一聲被揣開,花盞也懶得回頭,自白悅來這里住下后,這事她倒是常干的。
只是,聽到身后一聲細微的抽氣聲,花盞才驚覺……
大意了……
給讀者的話:
還有一章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