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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白悅所說,趕到青石鎮(zhèn)的時候,正好過小年。
三個人在青石鎮(zhèn)停了下來,還像模像樣地在青石鎮(zhèn)購了處宅子——當(dāng)然,是租了人家閑置不用的院子。
不得不說,白悅能得到小皇帝重用跟進(jìn)跟出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很能干。
花盞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主,即使是驚天茶樓開業(yè)那些天他真正做的也不過是算算賬管管銀子,要真說張羅事情,他是鐵定不行的。
陸離雖說不如花盞這么懶,可是說到底他也是個金貴的主,這輩子除了侍候他家花花,大多數(shù)時間,他還是要別人來侍候的,所以這會兒要他購宅子置年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青石鎮(zhèn)過年諸事,都交給了白悅一人張羅,這跑出跑進(jìn)了,小到打掃屋子洗碟子端盤子,大到定制新衣購買年貨——除此之外,他竟在短短一天之內(nèi)跟左鄰右舍打了個火熱,不但跟人要了兩幅春聯(lián),還從隔壁大嬸那兒學(xué)了好些手藝,小年節(jié)的時候還小露了一手,可把花盞陸離給驚到了。
“你不是跟在皇……那什么身邊當(dāng)侍衛(wèi)么?”哪來的時間學(xué)這些?
“就是跟在主子身邊才學(xué)的啊……”白悅笑。
陸離無語了。
這要是怎樣一個主子才能調(diào)教出這么一個‘功能齊全’的下屬啊……
白悅這個人,相處久了熟了才知道,他其實(shí)是個話撈子,從京城到青石鎮(zhèn)這一段路,倒是跟陸離混了個熟,所以行事了隨意不少,吃飯同桌倒沒什么主賓上下之分,再加上他本就與白樂長得極相似,陸離看他便也多了份親切,這一路處下來,倒也談得開。白悅甚至有時會很不厚道地揭他主子老底,陸離聽著可樂呵了。
至于花盞,雖然自個說青石鎮(zhèn)是個好地方,不過到了地方之后倒安靜了,任著陸離跟著白悅跑進(jìn)跑出地看熱鬧幫忙。
等吃完了年夜飯,居然就回屋睡去了。
于是陸離也顧不得跟白悅出門了,雖然聽說外頭這時候熱鬧非凡,可——還是夫人重要些的。
白悅看兩位公子這大過年的往房里鉆去了,搖搖頭,自個兒拿著爆桿往屋外跟鄰居嘮磕去了。
房里。
花盞倚著窗坐著,一只腳曲著架在窗臺上,手里提著不知道從哪撈來的酒壇子,一口口喝著,陸離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他剛好望過來。
“花花——”陸離見花盞那樣子,鬼使神差地,竟叫著他的名字撲了過去,撲進(jìn)了花盞的懷里。
他這可不比得三年前,身量高了許多,這一撲,撞得花盞頭昏眼花的,差點(diǎn)沒砸了手里的酒壇子,等緩過勁來狠狠地瞪了陸離一眼——于是陸離就委屈了。
“花花……你最近都不理人家……”
花盞郁悶了,到底是誰不理誰的?
“你不是跟那個悅悅聊得挺愉快的么?”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陸離聞言,眼里情緒一轉(zhuǎn),歡歡喜喜的,閃著光緊緊盯著花花:
“花花這是……吃醋么?”不然怎么會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真好……
“……不是!”他最討厭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