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話那人,是大大咧咧從房外推門進來的,問都沒問一下就竄進了房里,繞過屏風躍上床伸指一挑,挑開被褥扯掉了袍子露出花盞不情不愿很臭很皺的一張臉。
之后眉一佻,問:“花花?”
從聲音響起,到被褥被挑,陸離竟半點反應都無,不是他不想,他是極不情愿別人碰他的花花的,可他剛剛,根本就來不及……
這些年,花花教了他不少,如今除非費費木頭聯手,否則是贏不了他的,可這個人,在這個人面前,他毫無反擊之力……
這個人,還跟花花很熟……
這個人,在碰他的花花……
那是他的花花——陸離突然就覺得佻起他家花花下巴的那只手特別特別地刺眼,而花花——居然也不反抗……
蘇胡看看自個兒腕上突然多出來的那只手,眼眨了眨,再眨了眨,一笑。
“花花?這是你家小崽子?”蘇胡上上下下打量了同坐在床邊的陸離,長得挺正,就是有些痞氣。
“問別人前先介紹自己,這禮數你爹沒教過你么?”花盞嘆氣,拉了被子將自個兒又蓋住了。
伍家這兩兄弟,他原以為弟弟會比哥哥難纏,結果是哥哥比弟弟狡猾,這七百年來,他也總算是弄清了這小子的真面目不過——
“你怎么在這兒?”兄弟倆居然沒呆在一塊兒……
“咳……”蘇胡不自在地咳了咳,就著陸離抓他的那只手握住了,笑得沒臉沒皮兒地,“我叫蘇胡,花——花的……”
“你別扯關系,我可不是你親戚。”花盞悶聲道,他可不想跟那兄弟倆扯上關系。
“哎,你這么說太傷人心了,當初是誰死皮……哎,痛痛……”蘇胡嬉皮笑臉地,又要鬧花盞,花盞就覺得這么欠教訓,于是伸了只手來往那不安份的手臂上一掐一擰,痛得蘇胡直叫,然后陸離就開口了:
“我叫陸離,是花花的丈夫。”
花盞蘇胡皆是一愣……稍即,花盞手背掩唇,低低笑了起來。
蘇胡沒話了,崽子雖小,但始終是個會咬人的主。
“得,不鬧你了,哎,花老板,”蘇胡也不鬧了,從床上跳了下來,“我要走了。”
既然故人安好,多留無益。
花盞沒作聲,剛剛,小陸離這是——在吃味兒么?嘿嘿,也難怪,在聞人國時,自己對外人可都是不假辭色的。
蘇胡走得慢,走到屏風處頭一歪,又回了頭,見花盞躺床上動也不動,有些掃興:“我真走了啊……哎,你都不留的啊?”
真是太傷人心了,難得老朋友見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