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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來人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慌忙行禮,女子微微頷首,大步走入。
想當初,她要進入這承天宮,還得跟這守衛(wèi)周旋一番,而如今,后宮當中,她已是來去自如,宮里誰人不知,這名女子是皇帝捧在心尖上的人,是皇后,也是這后宮唯一的妃嬪。
輕輕地推開門,那人端坐其上,面容沉峻,連她的到來也不甚在意。
以初也就立在一旁,雙手環(huán)抱于胸,站在一旁看著他。
他認真而專注,手中拿的卻是一本書籍,以初疑惑,他今天這么早就批閱完奏折了?
那人半天翻不過一頁,還不時地皺皺眉頭,看得甚為認真細致。
以初柳眉輕蹙,更加疑惑了,平日,他看書可是一目十行,翻頁那叫一個刷刷刷,哪怕是兵書亦然,那皺眉,更是少見,挑眉倒是常見,那劍眉聚攏的現(xiàn)象,以初只在他批閱奏折時,才會偶爾見到。
他看的到底是什么?以初一下就好奇不已,抬步朝那人走去,細微的腳步聲在靜謐的內(nèi)殿中響起。
他不喜宮女的伺候,她更不喜他倆有什么親密行為的時候,旁邊有人看著,于是,兩人很默契地,這承天宮的內(nèi)殿,一般無宮人,只有少量的內(nèi)侍在殿外守候著,等待吩咐。
她緩步靠近,凌非彥連頭也沒抬,以初柳眉緊了緊,那廝平日見了她都是又摟又抱的,她很想問一句,“公子,今日可是從良了?”
距他只有一步之遙,腰間一緊,她已被他拉進了懷里,好吧,她不用問了,公子沒有從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他的身上,問道:“看什么呢?”說著,她的腦袋已是探了過去。
一看,小臉通紅,既是怒的,亦是羞的。
一肘子過去,以初低聲怒道,“你看的什么呢!”
要人命啊!這廝,這廝竟然在看那些……
以初想想都覺得羞憤不已,那交、纏著身影,活活就是那春什么宮圖,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圖下方,竟還有些文字,不知道是說明還是故事。他竟然看得那么認真,想起他那個樣,以初就滿臉黑線,在她的腦中,看這種東西,不時應該一臉猥瑣的笑么?他竟然還皺眉了,怎么一個囧字了得。
以初在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一番。
對于以初不時的暴力,凌非彥已經(jīng)甚為習慣,不過那貓兒般的力氣,與他,無疑是瘙癢罷了,他甚至懶得伸手去揉揉那個被她撞過的地方。
“這是胡院正給朕的,朕正打算與你研究。”
以初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情了,那個為老不尊的胡院正!
瞪了他一眼,以初鄙夷道:“都神經(jīng)百戰(zhàn)了,還看這東西做甚?”還想跟她……研究?
大掌隨意地覆在她的肚腹上,眼睛依舊不離開手中那書,凌非彥淡淡道:“朕都沒有服用那藥了,我們這般努力,還是早懷上了孩子才是。”
話畢,眼梢掠過以初的肚子。
以初被那努力二字雷得外焦里嫩,確實,他很努力,原先,他的后宮充盈,后來,她有傷在身,他禁欲了一段時間,再后來,兩人確定了彼此,他便是一直很想要個孩子,而他,習武之人,一直都那啥……挺強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