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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月華素白,宛如無暇。
夏宇從袖子間取出一食物,遞到皇帝的跟前。
凌非彥低頭,手中靜躺著一張小紙片,攤開一看,上好的宣紙上,黑白分明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沁兒走了,勿要擔憂。角落處,甚至還有一個草包的小臉。
眸色灰暗不明,那熟悉的筆跡,確實是屬于沁兒的,還有那個小臉,沁兒自小就喜歡畫。
“小公主的房間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不像是被擄走。據今日當值的侍衛說,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景陽殿,也不曾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與此同時,顧林惜也收到了自家妹妹的信,信中,只是說她不愿被賜婚,也不愿就此過一生,她要去闖蕩江湖,讓大家不要來找她云云,看得顧林惜兩眼冒火。
這死丫頭,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過幾日,小公主失蹤的消息便已傳遍整個皇宮。
以初傷未愈,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
男子屏退眾人,只靜靜在站在不遠處緊盯著那人兒。
似是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他正凝著她,他的眼睛很深,似乎要將她裝進去一樣。
以初笑笑,拍拍身側的床畔,房中安靜,只有兩個對視著的人。
凌非彥倒是從善如流,乖乖地走過去。
方一坐下,以初便向他靠去,依偎著他。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小手悄悄地探向他光潔的胸膛,微涼的指尖觸及他溫熱的胸膛,凌非彥眸中燃起了小小的火苗,大手一把抓著她的。
“朕讓夏宇把奏折都搬到這邊來。”他的嗓音略微沙啞。
以初低著頭,發絲遮住下的臉孔勾出了一抹笑,小樣,我可是有兩只手呢!
另一只空閑的手肆意起來。
抓住她的大手猛然收緊,以初聽得他咬牙低吼,“楊靜語!”
以初撇撇嘴,這人真不經挑。
那日,被夏宇撞破了“奸情”,中途被阻止的皇帝十分不滿,回來后,狠狠地折磨了一番,結果,扯動了傷口,當晚,靜妃還高燒不止,可把這年輕的帝皇好生嚇了一頓。
那寧醫女,十分委婉地勸說皇帝,在娘娘靜養期間,最好還是不要招娘娘侍寢。
皇帝臉黑,貴妃漲紅,夏宇忍笑。
那日以后,他真的不碰她了,于是,靜妃每日的樂趣便是逗弄那帝皇。
不過,馬也有失蹄的那一天,那天,她纏著要他替她洗澡,她后背上的傷未愈,本不該沾水,可她忍受不了不洗澡,又不愿宮女替她沐浴,于是……
好吧,其實她就是壞心眼地看他欲求不滿的樣子。
他最終拗不過她,于是……
他是正常的男人,怎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情欲?他鮮少失控,那日,他失控了。
聽得他的低吼,知他怒了,以初也不敢再造次,倒不是怕他對自己那啥那啥,而是,寧醫女那黑臉她不想再看到了。
沐浴的激情過后,寧醫女的脾氣十分不好,甚至連那帝皇也被溫柔地指責了一番,那一刻,以初真想挖個坑把凌非彥埋進去。
“就讓沁兒這般離開,可好?”以初的手,被他干燥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十分舒服。
“沁兒的離開,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語氣平穩,以初確定自己聽不出任何的怒意,方才點頭。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
她的離開,還是她在中間牽線。不過,這話,她沒敢說出。
他微微抿唇,“朕,定要尋她回來,她……”
她冷冷打斷他,“被人逼迫著做自己不原意的事,是不是很惱火?”
“沁兒任性,就像一小孩。”他聲音溫和,沒有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