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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初巴不得這樣了,“雪妃請隨意。”
隨著一聲尖銳的“皇上駕到!”,會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眾卿家無須多禮。”凌非彥沉聲說道。
以初覺得這并不像他的壽宴,反倒是是像上朝。
所幸的是,氣氛很快便活躍起來,在座的,無一不是位高權重,還有別國到來的使者。倒不是他們長得像“外國人”,而是穿衣風格明顯不同。
宴會,自然少不得表演,彈奏古琴、大舞一曲,來來去去也不過這幾個節目,剛開始,以初還是興致勃勃,到后來,再好的舞技,已無了初見時的驚艷,以初逐漸覺得無趣。
以初總覺得有視線時不時往她這邊投來,當然不是高座上的那位,以初一看,那眸中盡是輕佻,見以初看來,唇邊勾起一抹邪魅,拿起酒杯,朝著以初的方向舉了舉。
以初厭惡地別過頭,那人正是劉景哲,對于這人,以初甚是不喜,她還記得初見時,西澤還未曾滅國,他便是在皇宮內,與帶來的侍女,做些下作的游戲,想起他那次一把抱住了自己,以初一陣惡寒。
也是那時,她遇見了凌非彥,平白被他奪了清白,想來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以初還是記得很清楚。
最后,便是獻禮了。
凌非彥一向不喜這些,他并不允許本朝的官員送禮,但別國的使者,這可是不收白不收了。
無非是些價值不菲的東西,見多了以初也不敢興趣,而且這些東西,即使哪天她逃出去了,也是不能換錢的,想來也沒用。
干脆,以初回想著醫書里的內容,這次書后附帶的銀針之術,很是精妙,竟然可以把瞬間將人麻痹,如此一來,她就有了保障。
宴會持續著,這時,眾人已不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舉著酒,到處聊天,作為寵妃,自然也有不少的人上前。
而身旁的雪妃,相對起來就有些清冷了,她無靠山,皇帝對她也不是特別地受寵,很多的宮人,私下里說,皇上娶她不過是為了報恩。
如同眾星捧月般的,莫過于華妃了,以初幾乎看不到她,她爹是丞相,哥哥又掌握不少的兵權,她也深受皇恩。
蘭惠二人也是相當熱鬧,其實,在座的,除了她和雪妃無依無靠,每個妃子都有顯赫的家世。
以初不習慣也厭煩這些應酬,隨便尋了個借口,也就離開去透透氣了,她當然不能回宮,宴席結束時,她總要露臉的,她不過像拖延點時間。
帶著涼意的晚風吹走了喝酒帶來的燥熱,著實讓以初舒服了不少。
每走一步,都有人在身后跟隨著,以初總感覺不太自在,也就大發了秋夕,獨自一人漫步,晚上,她很少外出散步,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享受一下。
以初不敢走遠,只在宴會附近走動,隱約還能聽見那處的吵鬧。
不知走了多久,以初覺得有些累,想要休息,卻又不想回到宴會上去,環視四周,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看著假山,坐了下來。
細微的談話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