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的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初呆呆地望著散落滿地的衣服有她的,也有他的,只是她的,顯然已經不能再穿了,她心中茫然,許是她自己,也沒想到,這場爭吵,到最后,竟是演變成了這般。
身上紅紫一片,連她自己看了,也不禁面紅耳赤一番,要是教人看了……
凌非彥拾起衣服,穿上,有又給以初披上一件,吩咐夏宇再找來一套衣衫。
只聽得車外的夏宇一聲:“諾。”
以初臉上一熱,身上他的衣服,還散發著淡淡的龍涎香。
很快,夏宇便買來了衣裳。
馬車內,那萎靡的味道還沒有散去,以初木然地穿著衣服,她就這樣原諒他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能否認,她喜歡他,但她也沒有犯賤到那個地步,歡愛過后,她內心卻是更加地空虛,她甚至不明白,那場來勢洶洶的歡愛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不想跟他說話,她心中還是惱他的。
穿好衣服,對著一頭披散著的頭發,她卻無計可施,頭飾什么的,早在與凌昕瑞撕扯的時候,已經全部散落,這一路上,她就像個瘋子一樣,她也沒心情打理,只是,這下要進宮了。
剛撫上那柔軟的發絲,大手卻被溫暖的大手包裹其中,那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讓我來。”聲線中,還帶著喑啞,與一室的曖昧相襯。
骨節分明的指尖,穿過她瀑布般的黑發,輕柔,專注,就像是他在批閱奏章一樣,以初不敢再看,她怕。
那幽藍的珠子,時而碰撞,發出輕微響聲的流蘇,那不正是那晚的發釵?被擄的時候,就發現不見,不想卻是在他手中。
以初在心里冷笑,可那又怎樣?他不一樣把她當誘餌?正如他說的,只要她不死就行。
簡單的發髻,頭上只有一支簡單的發釵,臉上依舊紅腫,雙眼因哭泣而浮腫著,樣子實在是不太好看。
凌非彥輕輕地把以初擁入懷中,長指輕撫過那指印,問道:“疼嗎?”竟有些心疼的意味。
以初搖搖頭,“不疼。臣妾為國捐軀,怎么會疼?”
凌非彥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卻是把以初摟得更緊了,沉吟良久,方才在她耳邊說道:“朕不知會這樣……”
以初忽然就惱了,一把推開他,冷聲質問道:“你不知?皇上您運籌帷幄,有何不知?你說臣妾不會死,臣妾不就安然在這了?”
凌非彥苦笑,若有似無地輕嘆。
以初垂眸,看到他撫在自己臉頰上的大手,一口咬下去,發狠地咬,發瘋地咬,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所受的痛苦,通通還給他。
凌非彥也不動,任由她在自己的手上肆虐。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以初還是沒有松口。
咸濕的淚落到被咬出的傷痕里,凌非彥覺得鉆心地疼。
直至血腥味越發地濃厚,直至以初累了,再也使不上勁了,才放開他。
凌非彥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把以初扶起來,想要拭擦去那臉上的晶瑩,卻被她閃躲過去,胡亂地抹了一把。
“皇上,到了。”夏宇恭敬地說道。
以初猛地騰起,腿間的疼痛讓她眉頭一皺,雙腿,還有些軟。
以初拍開那伸來的大手,咬牙跳下了馬車。
看以初腳步不穩,夏宇想要上前攙扶,看了眼臉色太好的皇帝,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