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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回來的顧沁對他們之間的事也不是十分地清楚,只知道之前凌非彥要去拜疆辦事,至于辦什么事,到現在,顧沁還沒弄清楚。
拜疆,是一個巫蠱盛行的地方,對于凌澤昊這些對巫蠱一無所知的人去,與尋思無疑,而顧氏姐妹的母親乃是拜疆人,顧林惜對巫蠱頗有研究,皇太后又有心撮合兩人,便一同前往,這是顧沁知道的,他們唯一的交集。
回來后,讓皇太后失望的是,兩人并沒有擦出什么火花,倒是皇太后欲要賜婚兩人,凌澤昊拒絕了,顧林惜也說自己心儀的是林統領……
聽后,以初不由得嘆氣,這王孫貴族的,就是復雜,看今天那些人的表現,恐怕不是顧沁知道的那么簡單吧!
雖然兩人是姐妹,但由于顧沁長年在外學武,兩人的性格也大不同,因而,交流也并不多,肯定不是無話不談的那種,但顧沁對自己這位姐姐還是十分敬重的,說起她時,雙眼都快冒泡了,以初覺得,顧林惜肯定不如外人說的那般。
以初讓顧沁教她騎馬,顧沁一臉曖昧地說道:“讓三哥教你不就行了。”害得以初氣了好一會。
話雖如此,顧沁還是很有耐心地教了以初騎馬,同是女孩子,騎馬的訣竅自然也比一個男的教要好。
一個下午,以初雖然不能做到策馬奔騰,但已經不用顧沁在旁牽著馬匹了。
如凌非彥所說的,打獵依舊進行,只是以初明顯地感覺到戒備要比之前森嚴多了,帳篷的周圍也多了巡邏的侍衛。
以初回到帳篷的時候,凌非彥正好喝著那黑乎乎的藥,整個帳篷充斥著難聞的中藥味,卻又帶著絲絲的藥香,矛盾的結合體。
凌非彥抬眸,見是以初,輕輕地拍拍了身邊的椅子,以初只好挪了挪腳步,走到他身邊,準備坐下,一個不妨,猛地被他拉住,以初腦袋有剎那的空白,腦中只有一個認知,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親密他們之間有過不少,但這像情侶間的親密,讓以初感到不適。
凌非彥把玩著她垂下的青絲,以初定睛看著那抹漆黑在他修長的指間滑動,繞指柔憑空出現在她的腦中,有那個女子會讓他成為繞指柔呢!
“你最近很喜歡看著朕發呆。”
以初微微錯愕,撞入了男子墨黑深邃的眸,是啊,她最近老愛看著他想些有的沒的。
“想些什么?”凌非彥把她的發絲輕放與鼻間,讓發香縈繞。
“沒什么。”以初淡淡地說道,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心卻已微亂。
凌非彥深邃的眸注視著她,以初別過頭,沒敢與之對視,在怕些什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幫朕包扎吧!”纏繞在指間的發被放開,身子慵懶地靠向后,雙眸微微瞇起,一瞬不順地盯著以初,一副我是大老爺的樣子。
以初往桌上一掃視,果然,草藥,繃帶都已準備妥當,以初麻利而小心地拆開他的紗布,傷口被搗碎的草藥遮擋住,以初看不到傷口如何,拿起濕布,輕輕地拭擦。
“你的醫術不錯。”鳳眸流轉,隱隱蘊了絲輕芒。
聞言,以初手下一頓,低著頭,看著那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旋即拿起草藥,輕輕地涂抹在傷口及其附近,隨口答道:“嗯,我可是隱匿的神醫。”
她會醫術,對于凌非彥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早在那夜,她拿著銀針與他對陣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凌非彥哼了聲,“看診的病人都沒幾個也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神醫。”
“可本神醫救了你。”以初特意用力打了個結。
凌非彥哼唧了兩聲,不滿道:“天下愛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