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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以初想起自己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沒有看醫(yī)書了,于是,屏退其他人,整整一天,就這樣在書中度過了。
除醫(yī)書外,她還讓秋夕拿來了許多史書,還有關于各國風土人情的記載,她還特意看了關于新月的書籍,畢竟,整一片大陸只有一個國家擁有大夫,那也太過于奇怪了。
那每隔一段時間就來給她送醫(yī)書的林浩然是會不會是新月國的人呢?他為什么要給自己送醫(yī)書?她可是西澤的公主,還是一個被困在冷宮的不受寵的公主,就連見到的人也有限,能跟新月的人有什么關系?
拿著書籍翻來翻去,卻也沒找到絲毫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以初把它扔一邊去,重新看起自己的醫(yī)書,那些正史野史,也只能消遣用。
日月如梭,轉(zhuǎn)眼,以初已經(jīng)的傷疼已好,終于能夠行動自如了,顧沁似乎比她還要高興,現(xiàn)場就來了一場舞劍,看得眾人拍手叫好,可兒更是在一旁大叫著“巾幗不讓須眉”,夕顏宮頓時熱鬧不少。
以初想著,要是顧沁是大家閨秀,豈不是要跳個舞,相比之下,以初還是更愿意欣賞舞劍。
打獵的日子臨近,宮中上下都在討論著這事,顧沁得知以初也能出席時,高興不已。
“太好了,皇嫂,沁兒也去呢!到時候沁兒大展身手給你看!”顧沁豪言壯語,仿佛是要出征的將軍立下建功立業(yè)的誓言。
以初點點頭,“皇嫂等著呢!”
是夜,以初正打算寬衣就寢,聽得窗戶被推開,盡管是很細微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還是被以初捕捉到了,以初身子緊繃,是誰?竟然這么大膽闖進妃子的房間。
她壓下心中的緊張,把衣服攏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整理床鋪,此時打草驚蛇可不是明智之舉。
“公主。”來人輕輕喊了一聲。
這年頭還有誰會喊她公主?
以初猛地回頭,接著昏黃的火光,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被你嚇死了!”
來人正是多日未見的林浩然,只見他換去了以往的一身白衣,罕見地換上了夜行衣,以初頓覺可惜,一身白衣時,那出塵的氣質(zhì)讓她歡喜不已,換了這黑衣,模樣依舊俊俏,可是沒了幾分不吃人間煙火的意味。
林浩然可沒她這么多的想法,從懷中掏出了兩本書,毋庸置疑,那正是醫(yī)書。
“為什么不穿白衣了?”以初接過醫(yī)書,隨口問了一句,掀開被子,打開暗格,取出了放在里面的醫(yī)書,說是暗格,也不過是床板被以初挖了個洞,一個丑陋的洞,這里的床板都是兩層的,原本她也想做一個像西澤那般精美的暗格,可是工具有限,她也沒有做木匠的天分,就丑丑地挖了一個洞,能放得下書就算了,墊了幾床的被子,也不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
在這里醫(yī)術是新月獨有,怪不得楊靜語要把醫(yī)書藏起來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怕被發(fā)現(xiàn),龍驤皇宮的守衛(wèi)比西澤森嚴。”林浩然淡淡地開口說道。
以初一陣黑線,想當初,他都是一身白衣,大白天的就出現(xiàn)在她居住的冷宮中,那叫一個囂張!
“林浩然!”林浩然轉(zhuǎn)身正要離去,以初猶豫片刻,還是喊了出聲。
林浩然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以初開口。
“能不能帶我出宮?”這個問題,早在西澤的時候,她已經(jīng)問過,只是她不死心。
“不能。”林浩然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絲毫的遲疑,隨后他又補充,“我的職責只是保護你的安全。”
盡管早已知道答案,以初還是禁不住一陣失望。
“我也無法帶你離開!”許是不忍看到以初那失望的樣子,林浩然開口說道,“這里守衛(wèi)過于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