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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憶雪含恨它嫁,冷冉亦娶了班繡錦。
也是因為這段感情,才讓蕭憶雪走進了血劍堂,讓她對一切都充滿了恨意。
甚至對自己的父皇也只有了恨。
蕭憶雪輕聲的說著,似一個初戀的少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說著說著,雙頰卻布滿了淚水。
讓冷冉無言以對。
是的,當年錯在他,可是這些年,蕭憶雪做的一切已經太過份了。
煙霧下,蕭寒羽和蕭儀宣互相攙扶著,背著冷半夏一步一步向外走著,從小到大第一次兩個人竟然走在了一處。
只是兩個人都感覺到了無力,也不知昏迷過去的冷半夏如何了。
不等走出百米,前方再次出現一片黑衣人。
全部捂了口鼻,手中是明晃晃的刀。
這批人就是蕭憶雪送來收拾向殘局的,只是沒想到,還遇到兩個沒有斷氣的家伙。
他們不管是誰,只管殺。
此時的蕭寒羽和蕭儀宣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劍就那樣刺了過來,蕭寒羽苦苦一笑,千算萬算還是失策了。
“乒!”兵器相交的聲音。
不是蕭寒羽,也不是蕭儀宣,而是從皇城方向飛身而來,一身白衣的男子。
朦朧中,蕭寒羽看到,竟然是雪千孤。
那個被自己關押在天牢里,每日里上刑折磨的人。
其實在剛剛那一刻,他相信了冷半夏說的一切。
他知道是自己再一次誤會了冷半夏,可是那日親眼所見的一幕,心底總是揮之不去,雪千孤更是一句也不辯解。
這才讓蕭寒羽始終耿耿于懷。
雪千孤的出現讓所有的黑衣人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廝殺開始。
以雪千孤的劍法,這些人根本不在話下,只是他還要保護已經沒有力氣的三個人,所以,要沖出去,還是有些困難。
煙霧已經漸漸散去,這一片天地十分靜寂,只有刀劍碰撞聲。
黑衣人成算的倒下去,卻又成片的撲上來。
雪千孤清冷的眼底亦是一片血紅,白色的長袍染滿了紅色的血跡。
這邊的一切很快報到蕭憶雪那邊。
正在雪千孤一劍殺退十幾名黑衣人時,后方一人騰空而來,是從皇城方向趕來的,亦是手中握劍,直直對上雪千孤。
雪千孤的大腦里瞬間閃過一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些迷糊。
下一秒,兩人纏斗在一處,不分高下。
來人的眸子是淡藍色,很邪很魅。
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濃,雪千孤在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見過此人。
而蕭寒羽也直直看向來人:“殺阡雪……”
幾乎是愣在當地。
原來,他亦是蕭憶雪的手下。
那么,曾經一切……
仔細的回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蕭寒羽還是沒有頭緒。
“不要看他的眼睛。”突然雪千孤大喊一聲,有些迷糊的蕭寒羽才清醒過來。
沒錯,是殺阡雪,可是他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是很疼愛冷半夏嗎?卻是轉頭一想,當初在天山,自己以冷半夏的名義,再次圍剿了血劍堂的余黨,更是親手斬殺了夏雪。
想必因為這樣,他才會恨冷半夏入骨吧。
各種算計,到最后,卻將自己算計了進去。
無奈的嘆息一聲。
殺阡雪的攻擊十分凌厲,招招殺機。
半點不留情,他此時就像瘋了一樣,目標是蕭寒羽和冷半夏。
雪千孤要抵擋擁上來的黑衣人,還要對付殺阡雪,已經眼見不敵,卻死死撐著:“蕭寒羽,快帶半夏離開這里。”
一邊舉劍殺敵,一邊大喊。
他的任務是保護冷半夏。
一定不能讓冷半夏死在這里,要死也要死在鳳凰嶺。
蕭寒羽當然也想帶冷半夏離開,可是他到現在仍然全身沒有力氣,只能干瞪眼,十分焦急,卻連手中的劍都握不起來。
若不是強大的意識撐著,他怕是連肩上的冷半夏也會扔下去了。
此時他和蕭儀宣都坐在地上,雙雙苦笑,將肩膀上的冷半夏緩緩抱至懷中,仔細去看她的眉眼。
她就一直那樣沉睡著,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衣衫被大火燒掉了大半,此時的冷半夏是十分狼狽的,甚至連頭發都燒到了。
還好沒有受傷。
只是她這樣,似乎也中毒不淺,一樣讓人擔心不已。
猛虎難敵群狼,更何況殺阡雪的武功本來也不在雪千孤之下。
漸漸不敵。
而已經有黑衣人沖過雪千孤殺向了蕭寒羽。
他們的目標就是一個活口不留,不管是誰。
長劍刺過來,不是沖過來的黑衣人,而是殺阡雪!
淡藍色的眸子,冰冷如霜,滿是殺意。
那殺氣可以冰凍周邊的一切,劍是刺向冷半夏的,雪千孤已經來不及抵擋,而蕭寒羽則笑了笑,以自己的身體迎向刺過來的劍。
“不要。”冷半夏卻在此時清醒過來,她本是昏迷著的,并未吸入毒氣,此時也有些力氣,直接將身前的蕭寒羽推開……
劍,穿胸而過!
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
“半夏。”
蕭寒羽的聲音沖破云宵,撕心裂肺的痛。
蕭儀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那樣直直看著,什么也沒有做。
而正在奮戰的雪千孤一劍斬殺數人,急身而上,抬腿踢了殺阡雪,將他踢倒在地,也撲了上來,一邊抱過冷半夏:“半夏,你不能死,不能死……”
冷半夏吊著一口氣,卻沒有咽下,嘴角的血滴下來,抬眼看著一臉焦急的雪千孤,笑了笑:“救,救……皇帝哥哥離開。”
狠狠抱著冷半夏,雪千孤用力搖頭:“不,我要帶你離開這里,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帶你離開的。”
一邊用手去按住冷半夏不停滴血的心口。
只是血卻越流越多。
看著此時的冷半夏,殺阡雪卻沒有覺得痛快,反而感覺無力,更感覺煩躁,站起身,對著那些反映過來沖上來的黑衣人一頓亂砍亂殺。
血很快就染紅了這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