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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澄歪著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道：“Yes.”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時，不少人都向這邊看過來。

莫晨與慕容澄，端得是出塵脫俗。

兩人都是一身白色，也似乎只有這兩人，能把白色穿得如此逸氣。

莫晨看向近在咫尺的慕容澄的臉，他微微摟住她，“開始了？”

“等一下節拍吧？”慕容澄也近乎貪婪的看著莫晨的臉，3、2、1，華爾茲響起，兩人站在舞池的邊緣，翩翩而動，原本在打量的人也跟著舞動起來。

“我過得很好?！蹦饺莩翁藘煞昼娭?，就倚在了莫晨的肩膀上，莫晨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愛蓮很可愛，重蓮對你也很好?！?

“嗯。所以……小晨，這支舞跳完之后，你就再也不要想起我。我們，也不再提過去的種種。”慕容澄又挺直了腰，她看著莫晨的臉，說：“韋靜很愛你，你也愛她?！?

“是?！蹦靠粗饺莩蔚碾p眸，兩個人的眸中都是對方，就這么膠著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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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外的暖風吹得人昏昏欲睡，季重蓮似乎是喝了太多酒，他靠在黑暗的角落里，抬頭望了一眼天際的明月，又低下頭，看著手機，按下了程仲夏的號碼。

“……你可以過來帶她走了?！奔局厣徴f完這句話之后就掛掉了手機，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墻上，隨即又打開門走進室內，面上看不出憤怒、悔恨、焦急、擔憂……一切和一切的情緒都被他掩蓋起來，他只是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看著從舞池邊緣跳到了舞池中央，最后眾人全都站在一旁，看著莫晨和慕容澄兩個人跳華爾茲。

慕容澄臉上帶著少女般喜悅的笑容，莫晨的嘴角也帶著釋然的笑容，兩個人仍舊看著對方，腳下的舞步滑動著，旋律輕輕緩緩。

像是一場如夢似幻的幽會，莫晨這時候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他只知道，這支舞，很快就要跳完了。

慕容澄也聽著旋律，她漸漸放慢了動作，漸漸松開了莫晨，漸漸的……兩個人聽見了終曲的節奏。

這支舞，真的跳完了。

慕容澄松開了手，拍手道：“莫總的華爾茲跳得真好。”她禮貌的行了個淑女禮，轉身向季重蓮走去，季重蓮大步走過去，慕容澄差點摔倒在地上。

“……”莫晨站在舞池中央，站在原地，看著半靠在季重蓮懷里的慕容澄，他眸中的淚光漸漸消泯，開口道：“季……季夫人好像是喝多了，季市長還是帶她去休息吧?！?

莫晨轉過身的一剎那，季重蓮看到兩滴眼淚從慕容澄的眼中涌了出來，那就像是她人生的最后兩滴眼淚，她咬住唇，抑制住那最后一口氣。

季重蓮微微顫抖了一下，小心的將慕容澄抱起來，笑著對眾人說：“我太太確實喝多了，我得抱她去休息一下，各位繼續?！?

慕容澄也笑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季重蓮，緩緩的將臉靠在他的胸口。

和他們下來的時候一樣，這市長官邸的白色樓梯，依舊很長。

走了第十級階梯的時候，季重蓮停頓了一下。

他站在了原地。

季重蓮睜大眼睛，看著長長得階梯，他以后的每一天，得一個人走回他們兩個人的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