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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都不會啊。”程惜聳聳肩，他覺得馮秋白的教學一點意思都沒有，呆滯古板，每次上課都想睡覺。

“什么，你不會……好，以后我可以輔導你。”馮秋白抱起教材，扶了扶眼鏡，走出了教室。

“哼，誰要你輔導，我哥哥，我二叔，比你厲害多了。”他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剛出校門就看到了程遠的車，“二叔！”他趴在車門上高興的喊道。

“嗯。”程遠打開車門，摸摸他的小腦袋，說：“上車，我們回家。”

“二叔，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接我？”程惜昂著頭問。

“路過，就來接了。”程遠面無表情的回答。

“二叔……報紙上全都是你和思羽姐姐的照片哦，林至佑還問我，你什么時候和她結婚？”程惜和隔壁班隔壁班的隔壁班的林至佑做了秘密的朋友，常常會聽到她在眼前說這些八卦。

“小孩子，管那么多。”程遠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道，思緒不知飄到了何處，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你媽媽，在你們面前，提過我和思羽姐姐的事情嗎？”

“沒有哎，她最近都在學電腦。”程惜拿起一本圖畫書，故作老成的說：“不過媽媽說過，思羽姐姐是個好女孩。”

“是嗎？”程遠摸摸他的頭，繼續看車窗外漸漸幽暗的林徑大道，眸中閃爍的陰影也愈顯深沉，程惜不解的皺皺眉頭，問：“二叔，你怎么了？”

“沒事，你看你的。今天家里會來很多人。”程遠轉而笑著說。

“哦，我知道，是六叔的女朋友。”程惜知曉的點點頭，看他人小鬼大的樣子，程遠不禁莞爾，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喂。”程遠的聲音立刻變得冷硬，“……他已經回國了？”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什么，程惜只覺得車廂里立刻下降了好幾度，他擺擺頭，窩到一邊，盡量離二叔遠一點。“好。”

“……二叔，誰回國了？”程惜問。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和二叔說說，你媽媽為什么說思羽是個好女孩？”程遠將他抱在懷里，輕聲問。

“媽媽說，她知書達理，模樣氣質都是沒話說。和二叔很般配。”程惜說完就發現程遠緊皺的眉頭，“二叔，媽媽在夸思羽姐姐呢？你，不高興？”

“知書達理、模樣氣質，和我很般配？”程遠不再說話，重復了這幾個字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