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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玩物很簡單，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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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又吹進來一陣風，程遠走到窗口，關上了窗門，轉身在原地踱了一會兒，然后又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怎么說，你還是我大嫂，給我們程家添了三個子嗣。殺了你的話，會鬧得家宅不寧?！背踢h輕抿了一口，“你對現在的生活，就這么不滿意？”

“殺了我吧……”韓愈跪在了床上，“孩子們都長大了，即使沒有我，他們也能健康快樂的成長。否則……我遲早還是會自殺?！?

“你在威脅我？”程遠捏住了她的下巴，從韓愈的雙眼里不斷的流出溫熱的淚水，她氣息奄奄，不像昨晚找到這里時的那般歇斯底里。

淚水滾到了程遠的手上，他輕蔑的笑了笑，說：“這八年來，你就沒有一次，是樂在其中的？”

“沒有?！表n愈毫不思考的脫口道。

“……”程遠大笑起來，說：“這真是好笑?！彼p輕撫摸她的淚眼，“非常好笑。……看來這兩年，我對你太寬容了。瞧瞧你都說了什么？”

“程遠……”透過模糊的淚眼，韓愈清楚的看到了程遠憤怒的雙眸，是燃火的原野，一簇一簇的火舌就這么灼燒著她的心臟?！拔摇摇?，我喜歡，我喜歡，我非常喜歡……”

“哼嗯，這個世界上，口是心非的女人太多了，不差你一個。難道你以為，你從程家出去，能有什么美好的生活嗎？”程遠扣住了她的肩膀，“你已經人老珠黃了，這輩子也不可能重新開始？你會做什么？你能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嗎？”

“我可以學……”韓愈感覺肩膀就快要被捏碎了，這讓她看到了五年前的程遠，他隨時會撕碎一切。

“學？哈哈，韓愈你太天真，像你這種女人走到社會上，除了伺候男人，你還能做些什么？”

“我還沒那么下作！是，我是不能再重新開始了，可是，最起碼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看著我的眼睛，與其做著低下工作，領著微薄的收入，還不如做我的玩物。這幾年你都衣食無憂，你想要什么，都會有人送到你的面前？一個女人想擁有的一切，你全都擁有。”

韓愈搖搖頭，她根本無法和程遠溝通什么，程遠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說：“不用太久，我很快就會玩膩的。你根本就沒有任何損失，和我上床，你只需要躺在那里就行了?！?

“住口！”韓愈大力的推開程遠，“……程遠。我不想和你費口舌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的是愛思羽嗎？”

“她是我的將來的妻子，我當然愛她。你問這個做什么？”

韓愈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說：“你愛她？難以置信……你把我關到黑屋子里，用那些東西折磨我？這一切，都只是針對我，因為我出軌了？是這樣嗎？”

“看來你還不太笨。”程遠覺得什么地方理錯了，但他說不上來哪條線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