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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瘋子，絕對是個瘋子。

—*—

“很多男人圍著他，也對，十六歲的少女，能誘惑所有人。”程遠坐在了走道上的石椅上，松開了領帶。

“你對她做了什么？你這個畜生！”韓愈陡然站起來，踢開了那個打呼嚕的聒噪男人，走到了車廂內的洗手間。“程遠，你給我說話！”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程遠脫掉了外套，頭疼的撫住了額頭，他今晚也喝了不少。“你真是我見過最狠毒的女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拋棄。”

“這一切都是你逼的！”韓愈想到程依依天真的笑臉，放低了語氣，說：“程遠，依依是你大哥的第一個孩子，你忘了嗎？她出生的時候，你也在醫院。”

“……依依真可憐，爸爸離開了她，媽媽也拋棄了她。”程遠看到柳恢走了過去，將微醉的程依依拉到了自己身邊。“不過怎么辦呢……她的臉真的很像你，連身體……也很像你。像你這種滿嘴謊話的女人，我看，依依也不是大哥的女兒吧？”

“程遠……你喝醉了，不管你胡說什么，她都是你大哥的女兒。……帶她回家？嗯？”韓愈看著車窗外不斷向后退的樹木，遠處的農莊依稀可辨。

“我們現在在海邊，既然你走了，我就讓她來代替你。……呵呵，她還這么年輕，能夠我玩好幾年……那些游戲，那些工具，我會讓她……”

“住嘴！程遠！求求你，別這樣！你可以針對我，折磨我，這不關孩子的事情。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她還是個孩子啊……”韓愈蹲在了地上，自由近在咫尺，按照原來的計劃，天亮之后，她就能轉站，然后坐船，找一個小漁村，安靜的過完下半輩子。她開始揪自己的頭發，良久，兩邊都是沉默。

“我的耐心很有限，韓愈。”程遠示意兩個保鏢將程依依放到了車上，宴會的主辦方同他寒暄了兩句，在眾人的掌聲中，宴會快要結束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程遠，你變了，你自己知道嗎？”韓愈擦干兩行眼淚，“以前你起碼還會顧及，可是之前你做了什么，在我的房間，在你哥哥眼前，你做了什么？”

“……回來。”程遠關上車門，他笑著揮手向兩個美女道別。“我做什么，還沒輪得到你這個罪人來指責。”

“謝謝你一直給我留面子，讓孩子們都那么的愛我。可現在……”韓愈站起來，用冷水潑了兩下臉頰，“……我寧愿你和所有人說出真相。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為了逃避錯誤……”

程遠叫司機把車停了下來，他彎下腰，將手機靠在了程依依的耳朵邊，用力的擰了一下她的胳膊，怕疼的程依依大聲的叫了一聲。

“啊！……”她喝得醉醺醺的，嗚咽著喊著疼。“……嗯，好疼啊……”

“……程遠，你做了什么？你這個禽獸！王八蛋！混蛋！你放了我女兒！”韓愈的心沉向了谷底，早在程遠用那種殘忍的方式令她屈辱時，他就不再是她認識的程遠，他的行為常常會反常。“程遠！”

“……十二點之前，海邊的晨郁別墅，不來的話，你女兒就會代替你，成為我的新玩物。”程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揉了揉程依依的胳膊，說：“不要怪二叔。”

“唔嗯……”程依依倒頭又睡了過去，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你們送依依回家，我今晚在別墅休息，明天不用來接我。”程遠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