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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yīng)。”初晴靜靜的道。
“晴姐姐……”云兒急道。
初晴拉起云兒,道:“回去后我自會在張大娘那里領(lǐng)罰的。”
“誰說是在洗衣房罰跪了?就跪在我舒翠園的門口吧。”柳媚兒籠著手,好整以暇的道。
“姐姐,你不能跪啊。我跪,我跪,我皮糙肉厚,跪跪沒關(guān)系的。”云兒大驚,怎么能跪在門口,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瞧著啊。她倒是無所謂,只是一個小丫頭,可初晴卻是王妃啊。
“沒關(guān)系的,我跪一個時辰就能抵過你一天,還是挺劃算的,不是嗎?”初晴笑笑,擦去云兒眼角的淚水,道,“去告訴張大娘吧,否則你耽擱久了,又有不是。”說完,她走出舒翠園,在門邊直直的跪了下去。
柳媚兒得意的笑了。你曾是王妃又如何,不過是一只拔了毛的鳳凰罷了,怎么和我比。她吩咐人搬來暖椅,圍上貂裘,又燒起炭爐,上面燒著滾燙的茶水,又布置了幾樣精致的點心,在院子坐著欣賞初晴的跪姿。
舒翠院居于王府內(nèi)院要道,丫鬟仆婦往來絡(luò)繹不絕。見了此等情形,均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好事者便打聽緣由。卻均是懼怕柳媚兒,不敢上前詢問究竟。柳媚兒不禁大是得意。
早有其他侍妾聞訊趕來,見了門口跪著的初晴,無不驚訝。柳媚兒笑著一一讓座讓茶。沈紫衣卻再也坐不住,起身道:“媚兒妹妹,你這是為何?她終究是王爺?shù)娜四摹!?
柳媚兒吃吃笑道:“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又沒要她在此罰跪的,是她自己非求著我要替人受過,我只好遂了她的意。你看她神仙似的人物,就連跪著,讓人看著也覺得賞心悅目,卻奈何偏生入不了王爺?shù)难邸2贿^這也是,千金小姐高高在上慣了,又哪里會懂得怎么伺候人的。”說完佻然一笑,滿臉得色。
“這,還是不好吧。冰天雪地,天寒地凍的,萬一凍壞了,可怎么處。”沈紫衣搓搓手道。
“不妨事,哪能就那么嬌貴了呢?現(xiàn)如今她可不是王妃了,只是一個粗使丫頭而已。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覺悟。”柳媚兒字字尖刻,初晴只當(dāng)沒聽見,眼睛聚焦于不遠處的銅爐,里面點著一支夢甜香,香盡,便是一個時辰了。眼下香已過大半了,她不想也不愿再節(jié)外生枝。
其余兩人卻只是緩緩品著香茗,沒有開口。她們皆是心思玲瓏之人,何嘗看不出柳媚兒的用意?不過是借此機會試探試探王爺?shù)姆磻?yīng)罷了,看王爺只是賭氣還是當(dāng)真放棄了她。如今有柳媚兒做了這個出頭鳥,她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今兒舒翠院可真熱鬧啊,你們幾個都在這里呢。”三人忙忙回頭,卻是慕容樾帶著小福子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