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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坐車里抽煙,車門外面的地上已經堆了一小堆兒煙頭,他有些不耐煩地把嘴里正叼著的這顆丟在了地上,抬腳捻滅了。
“老大怎么還沒回來啊。”
“是你把我找回來的,怎么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周莫身上套著刀子的外套,敞著懷兒躺車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有沒有鑰匙?”刀子下了車,把車門帶上,回頭問周莫。
“沒有。”周莫說完,間隔了一會兒才又說,“你不知道老大基本不從正門走嗎?”
刀子聞聲,明白過來。把周莫一個人留在車里,來到房子旁邊有窗子的地方,兩手扶著欄桿,靈活地往上攀爬,沒幾下就到了二樓,他望下看了一眼,見周莫老實呆在車里閉目養神,便轉身進屋了。
屋子里很安靜,不過刀子知道樓下住著阿K,為了不吵到他休息,刀子盡量放輕了腳步,他想下了樓,先把門從里面打開,把周莫叫進來,找個合身的衣服給他穿上,他們兩個的身材差得太多,周莫穿刀子的外套,就好像是上學的兒子偷穿了老爹的衣服一樣,讓人覺得別扭。
下了樓梯,常年混黑的經驗,讓刀子直覺地閃避到了樓梯后視線死角的位置,他剛剛藏好,樓下客房的方向便響起了腳步聲,同時還有阿K催促的聲音,“你快點走吧,一會兒杰哥就該回來了。”
“他回來又如何,你別總是拿他當借口。”陌生的男音傳進耳朵,刀子忍不住皺了皺眉,在他的印象里,幫里的兄弟似乎沒有這么一號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當初約好的,我都給你了,現在你可以走了。”阿K的聲音冷冷淡淡的,聽得出他并不歡迎這個人。
“呵,用過了,想我走?哪兒那么容易!”男人的聲音到了后面恨厲起來,刀子聽見撕扯的聲音。
“啊,你要干什么?”伴隨著輕微的碰撞聲,阿K稍顯慌亂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別亂來啊,刀子和周莫都在外面等杰哥回來呢,如果你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看看咱們誰怕誰。”男人冷哼了一聲,笑道,“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是你自己找人強暴了自己,不知道李杰會作何感想,啊?”
“你!”阿K氣急敗壞地叫了一聲,不過馬上就壓低了聲音,“你到底要怎樣!我說過了,得寸進尺的話,誰都沒有好處!”
“得寸進尺……哼,哈哈哈……”男人笑起來,很快又歸于平靜,“李杰有什么好,值得你這樣對他,我不過是要最后一次,你都不肯給我,為了他,你連被輪J都肯,有這么賤嗎?”
“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男人的聲音里參雜著外人不懂的無奈,他壓低了聲線,“這些都是事實吧,你逃避得了嗎?如果那天,我沒有把你拖到包房里,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當著那些人的面讓人耍啊。你以為李杰喜歡乖巧的,惹人憐的,就想要這樣改變自己嗎?阿K,你就是你,你變不成別人的。”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絕對不會回頭,我一定要李杰愛上我,就好像當初他愛上……那樣。”
“呵呵,你以為李杰就那么愛……嗎?”
“你不用打擊我,不是想要最后來一次嗎?來吧,快點做,做完了趕緊走,我以后都不想見到你。”
“不想見到我嗎?好,做完這次,我就滾。”男人的話是笑著說出來的,他分開了阿K的腿,頂上去,漸漸加強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