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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瘋了?”劉徹站著看衛伉抽風。
“伉,你一定能抓到這個匈奴人的,”劉據在一旁勸。
進殿來通報的大太監腦門就冒汗,剛出生的小王子在那里病著,陛下不急著去看兒子,在這兒看宜春侯上竄下跳,這叫什么事?
“臣回去了,”衛伉抽了一會風,垂頭喪氣地向劉徹告退。
“伉兒,”劉徹就與衛伉一起往外走,說:“你不會是怕了這個烏干達吧?”
“臣都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兒,”衛伉不上劉徹激將法的當,“見著面臣一定弄死他,一刀弄不死他,臣這回多弄他幾刀。”
“這才像話,”劉徹拍拍衛伉的肩膀,帶著劉據走了。
衛伉看劉據邊走還邊回頭看他,便對劉據點一下頭,這個假妹紙他到現在還能丟開手嗎?
等衛伉一路心事重重回到衛府,衛青還沒有歸府。
“大公子,”來福管家來迎接衛伉。
“你一邊玩去吧,”衛伉說著就進了內堂,先給衛老太太請個安,聽說兩個小的這會兒還在跟著老師讀書,衛伉也就不去妨礙兩個弟弟成才了,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衛伉的院子現在就是一個工棚,聚著一院子的人。
“大公子,”院中的工匠們看衛伉回來了,忙就向衛伉報喜,“我們出了一把好刀。”
“在哪兒呢?”衛伉頓時就來了精神,問道。
一把戰刀被工匠頭兒捧到了衛伉的面前,“大公子,你看看,這真是一把好刀。”
衛伉拿過這把刀,份量很輕,刀出鞘后,雪亮耀眼,“看著是不錯啊,”衛伉隨手就揮刀砍向了一旁的一堆柴火。
“大公子!”一群人都沖著衛伉喊,拿戰刀砍柴的,衛伉也算是獨一份了。
衛伉沒用什么力氣,純粹只是想試一下這刀能有多鋒利,開了鋒的戰刀砍在了成年男子兩臂粗的圓木上,一砍到底,將這圓木砍成了兩截。衛伉這下放心了,這刀算是打成了,不跟能21世紀的軍刀比,但在漢時來說,他這把刀能做刀王了。衛伉將這刀抵在地上,壓上自己的身體,使勁壓了兩下,這刀彎而不折,柔韌性也是好的。
“大公子,”工匠頭兒一臉的激動,“沒想到你真將這刀打出來了。”
“那是,”衛伉揮著手中的刀,他理工科又不是白學的,“按我的方子來煉,出來的不是鐵,這是鋼,”衛伉手彈一下刀身,對工匠頭兒說:“你聽聽這個聲音,比鐵聽起來脆吧?”
“這也不像鋼,”工匠頭兒說。
衛伉也打聽過了,這個時候的人煉剛都是往熟鐵里加碳,跟衛伉這種那根本就是兩個概念的事。“我要不是爐子炸了,打出來的刀會更好,”衛伉這時想想他炸飛掉的那個爐子,這心還是疼。
工匠頭兒雖然一直在衛伉這里打造戰刀,只是動手配方,配料的一直都是衛伉,工匠頭兒現在對于這把戰刀是如何打造出來,其實心里是一點數也沒有。
“我會把方子獻給陛下的,”衛伉也知道工匠頭兒的心思,不過這種兵器,衛伉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劉野豬不會讓民間得到這種兇器的。
工匠頭兒忙道:“大公子說的是。”
“不是出了好幾塊鋼嗎?”衛伉這時道:“你們加緊開刀鋒,這些刀我都有用的。”
“諾,”工匠頭兒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