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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兒,惜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沒用。”慕容非雪責備著自己,在連惜抱頭的那一瞬間找到了接近的空隙,給了連惜后腦勺重重的一擊,他只能讓她昏睡過去,他想不到別的方法讓連惜冷靜下來。
“沉碧,讓他留下西方城和北方城的令牌,放他們走,有了天下,他們不會有安身之所。你的連惜還會是你的,慕容非雪再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夕憐扯了扯呆愣著的幕月沉碧說道,她必須這樣去吹眠幕月沉碧。
幕月沉碧看了一眼夕憐,掙開了她的手,走到了慕容非雪的面前,是慕容非雪輸了,奉上西方城和北方城的令牌是必然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以此來放他一條生路離開,這場戰爭,他贏了。
那個女子,他也不會讓他帶走的,哪怕只是暫時。
“你輸了,不想本侯傷了惜,最好把她交給我。”幕月沉碧斷然的說著,這場亂世結束了,東方城贏了,幕月沉碧贏了。
慕容非雪看了看連惜,看了看身后那一片血海世界,的確,是他輸了,輸在了幕月沉碧的殘忍和卑鄙上,可是,戰爭本就是殘酷的,無關乎用了什么手段,因為連惜,他所素服的軟肋太多,多的,早已不是幕月沉碧的對手。
慕容非雪把連惜交給了幕月沉碧,只因他,給不了她一個安逸的未來,給不了她想要的快樂幸福生活,縱使他能帶著連惜離開,也不愿每天讓連惜陪著他過著亡命天涯的生活。
的確,是他輸了,輸的不僅僅是一個北方城,還有這個女子。
“懦弱。”兩個不嗔不怒的字從東方城的屋頂飄來,那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戴著斗笠的女子。
“是她!一人成王,她就會出現,一定是她!”見到這個斗笠女子,夕憐幾乎是驚恐的喊出了這樣的話,奔跑到幕月沉碧身邊尋求他的保護也是必然結果。
“沒想,最不被我期望的人居然成了這亂世之王。”斗笠女子毫不理會著夕憐的反應,看著幕月沉碧,也看著他懷中昏睡過去的連惜。
“你到底是何人?”幕月沉碧冷聲質問道,隱隱有了一絲不安,如今他們早已兩敗俱傷,他也深知這股力量的強大,再打,他必輸無疑。
“我嗎?”斗笠女子指了指自己,輕笑,“我是死人。”說著,笑的更加的駭人了。
“那么,請問你來做什么?”幕月沉碧根本沒去理睬了那可笑的回答,能訓練出夕憐和連夢那樣的女子,又能讓夕憐這般恐懼的女子,幕月沉碧忍不住抱緊了連惜,他錯覺著,她的目的不是夕憐也不是他,而是他懷里的女子。
然而,幕月沉碧的預感很快得到了應征,斗笠女子單手指向了連惜,吐字清晰的說著,“我的目的是她,我要這個女孩。”那是她等待的苗子,一個可以幫她摧毀一切的苗子。
這個天下不會是誰手中的天下,她要讓這四方,變成另一個人間地獄。
“幕月沉碧,這四方的王啊,我們來比一比吧,來賭一場吧。”斗笠女子狂傲的說著,一把玉簫在手,片刻笛音而起,美妙的音律讓幕月沉碧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個斗笠女子。
“幕月沉碧,你在做什么!”慕容非雪大吼了一聲,只是沒來的上前一步制止,忽而又冒出了幾位斗笠女子將其攔了下來,她們的身手都很是了得,慕容非雪根本無法脫身了去。
好像是那年的回放片段一樣,也是大雨,也是陰天,那次,他眼睜睜的看著夕憐跳了崖,這次,他自己親手將連惜送給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