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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月沉碧是被驚醒的,睜眼才發現自己睡在的是自家的床上,回想著,對于昨晚的事情,隱隱約約有了記憶,雷聲很大,他們被突襲了,可是他沒有反擊的力氣,然后對方放了信號彈,不久他們的頭來了,命令著活捉時,他好像看到了夕憐的臉……
“夕憐?”
幕月沉碧徹底清醒了,才感覺到來自手中的溫暖,才看到守在一邊的女子,正趴著床沿睡著的模樣,只是,依舊不是他心里的那個女子。
那么,昨晚出現的人,卻是她?怎么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又怎么會,單憑著一人之力,救下了他們三人?連惜怎么也不會想到,她昨晚的一整夜擔心換來的卻是幕月沉碧更多的猜忌。
不帶感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因為動作太大而把連惜給驚醒了,見著幕月沉碧安然無恙,連惜總算是徹底的安心了,笑著跟他說了聲‘早安~’,仿若昨晚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你可知,整個東方城里,沒有幾人知道本侯怕雷。”幕月沉碧穿好了衣物,俯視著連惜,沒有一點欣喜和好心情可言。
這樣的態度,這樣的神情,好似已然將她定了罪一般,連惜木然的起身,木訥的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以為呢?”幕月沉碧冷笑,“別以為如此就可以讓本侯相信了你,這一切,只會讓本侯覺得你愚蠢之極!”
連惜只覺從頭頂被幕月沉碧撒了一盆的涼水,她不求他會感動些什么,只是一句謝謝或是一個只給她的笑容就好,卻不想換來的卻是這樣的話語,“也是呢,這樣的巧合,這樣的戲劇性,又不是在拍電影。”連惜自嘲的笑,“真高興,美人侯爺這么瞧得起我,能這樣自導自演這么多角色。”
明明是女子在自嘲,幕月沉碧卻仿若這個女子在嘲笑著他一樣,那雙明眸的眼睛里投射的光,好像在譴責他一般。幕月沉碧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他真的該去相信這個女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是什么時候開始他這么防備著她,猜忌著她,倘若連惜一直是個傀儡娃娃該多好……
“想必美人侯爺現在也不想看到我,那,我消失。”連惜說著就大刺刺的開門選擇了離開,她怕再這么下去,她一定會難受的哭出來的。
半月和半日的傷已經很好的被處理了,只要修養幾日就會完全康復,他們本想來給連惜道謝的,卻不想會看到眼圈紅紅的少妃從廂房出來,相視著狐疑,都顯得不太理解。
“你們的傷沒事了吧?”連惜擠出了一個笑,關切的問道。
“謝少妃關心,只是小傷而已。”半月半日一同回道。
“嗯。”連惜應了一句,卻是不知道該去哪里,她好像真的除了這里,無處可去了,就連能可以談心的朋友也沒有。
“少妃好像不開心?”半月小聲問道,誰讓連惜總是把開心和不開心寫在臉上,任誰都能看出來。
連惜搖搖頭,摸了摸肚子,道“只是餓得慌。”說著,又朝著廚房而去,她好像總是拿吃當著借口,可是除此以外,連惜也找不到別的借口了。
連惜前腳一離開,幕月沉碧后腳就出來了,見到半月和半日,看來傷的不算嚴重還是小小的松了口氣。
半月和半日見著幕月沉碧立馬問了好,不約而同的小心翼翼的偷瞄了自家侯爺的面色,他們不懂,少妃救了他們,不該是一副和諧場面嗎?為何是不歡而散?
“南宮花弄已經混入了東方城,以后行事更需警惕,加倍小心。”幕月沉碧卻是這樣提醒了一句,隨后便自顧去了幕月樓。
“侯爺似乎不信少妃。”半月多半肯定的說道。
“除了夕憐姑娘,我們侯爺何時真正信任過別人,何況還是少妃這樣特殊身份的女子。想想也是,憑什么少妃可以這樣單槍匹馬的把我們三個一同從那幫人手里救出來。”半日分析著,這的確不是一件讓人相信的事情,何況,還是對方主動撤離的。
半月不爽的K了半日一拳,道“這次,我站在少妃這邊。我信她。”
“我又沒說不信,只是我們信有用嗎?”半日吃痛的摸了摸腦袋,郁結。
連惜來到廚房,這次沒見著綠兒,肚子是餓,卻是提不起一點食欲的樣子,無聊著不知道該怎么打發了時間。
隨意的坐在了跨欄處,回想著穿越而來的一連串事情,替婚而嫁愛上了幕月沉碧,好像只是嘗到了愛情的苦,連惜失笑,她在想,她到底為什么要穿越到這里來?只是因為她和本尊長了一樣的臉,于是就這樣巧合的來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