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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月沉碧做了一個夢,夢里,他的夕憐像孩子一樣注視著他,眼里充滿了愛意,調皮的手一會點點他的眉毛,一點觸碰了他的鼻子,然后落在了他的唇瓣上,忽而又轉移了方向,畫著他的輪廓。
“夕憐,別鬧。”幕月沉碧忽然輕喚出聲,帶著寵溺,抓住了連惜不安分的手,卻依舊睡著的樣子。
連惜看著他,試圖掙脫幕月沉碧的手,可是幕月沉碧抓的很緊,然后又是一句,“夕憐,別逃。”
連惜最后還是放棄了抽回自己的手,她不該去玩他的臉的,不然就不會知道這個美人侯爺居然還會同床異夢,苦笑,愛上一個人,怎么可以忍讓到這種地步?連惜覺得自己真是神奇,居然也會有一天,愛的這么卑微。
這一覺,幕月沉碧睡到了晌午才行,而且睡的非常的香甜。醒來,身旁的女子還在睡,他的手,抓著的,是她的手。
“夕憐……”幕月沉碧撫摸了一下連惜的臉龐,輕柔的呼喚,深情的注視了一分鐘后,才起身下床。
他喚來了綠兒,道“少妃若是醒了,有任何需求都應著,好好照顧。”
“是,侯爺。”綠兒應著,現在就算幕月沉碧不說,綠兒也會這么做的。
人就是這樣,對誰好,誰就會對你好,這是平等的。
幕月沉碧出去了,連惜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一直沒睡著過,那一聲聲‘夕憐’,叫的她心里難受的反胃。
“少妃,你醒了嗎?”綠兒看著睜開了眼睛卻不說話的連惜,小聲的問道。
連惜支撐起了身子,綠兒見著,忙上去幫忙給她的背后靠了一個枕頭,問著,“少妃餓嗎?想不想吃些什么?”她敏感的發現,自家的少妃好像不開心。
“小綠子,你知道惜連是誰嗎?”連惜恍惚的問道,她不再白癡的以為,名字只是一個代名詞,不代表什么,原來,名字也可以代表著一個人在一個人心里占據的位置的重要程度。
就好像,幕月沉碧從來沒有叫過她‘連惜’,一直都是叫著‘惜連’,當初,他向她申請過,那時,她受了蠱惑,什么都沒在意。
綠兒沒想到連惜開口,居然會問這么一個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以前在這里住過一個叫惜連的女子吧,而且,美人侯爺愛她很深。”綠兒不回答,連惜就自顧說著,帶著感傷,她在故意刺激綠兒心里柔軟的一面。
果然,看著連惜這樣受傷的表情,綠兒忍不住的開口解釋,道“少妃不要這么想,那個女子根本不及少妃一點好。傲慢自大又狂妄的不可方物。”
“看來,對方還是一個女強,難怪可以讓他愛的那么深。”連惜可以想象,那傲慢女子的姿態。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侯爺心里,是真的有夕憐小姐的。”綠兒說到后來,已然低下了頭,聲音都降低了幾分。
“那她人呢?去了哪里?”連惜問著,可是發現自己的問題很傻,問了又如何呢?難道要退出了嗎?
“我只知道那個時候四方侯爺發生了內亂,聽說是夕憐小姐為了救侯爺自己摔下了懸崖,后來派人去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連尸體都沒有。”
“也就是說,生死未卜,也可能還活著。”
“那樣的懸崖摔下去,活命的幾率很小。”綠兒急了,卻只能這樣寬慰。
連惜淡淡一笑,沒有尸體為證,她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那個女子還活著,或許重傷被誰救了,又或許,有一個不得不消失一段時間的原因,連惜不想去認為那個女子已經死了,想必,幕月沉碧也是這樣認為著的。
只是時間太久,他也在害怕最糟糕的可能性,女子已經死了,尸體可能被野獸吞蝕了。
“侯爺吩咐過,誰都不許提起關于夕憐小姐的事情,所以,少妃,你可以假裝不知道嗎?”綠兒有些后怕的問著,一不小心,她居然說了這么多不該說的話,在連惜面前,她居然可以坦誠到這樣了。
連惜輕快的一笑,“我當然不會出賣你們,你們昨天這樣保護我,我就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