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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巖桐有些措手不及，少女的淡香似有若無飄過來，目光對上那雙流轉生輝的大眼睛，心神霎時有些慌亂，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沓面額為一百的銀票，還沒遞過去，就被一只蔥白小手接了去，葛巖桐驚愕地看向少女，后者直接無視他的表情和目光，把銀票一分為半，一半放回綠帝王，一半還回給葛巖桐，笑得無比愉快，“看在大家曾共事的份上，我只收一半，你們三位，保重啊。”

“少爺，這燕姑娘太過分了，簡直就是訛詐行為！”一個屬下忿忿不滿地說道。

葛巖桐笑了笑，重新把剩下的銀票放回空間戒指，對兩屬下說道：“不過兩萬五銀票而已，我們不缺這點錢。走吧，秋羅她們該著急了。”

心下卻回味著剛才的近距離接觸，似有若無的淡香說不出的好聞，那雙大眼睛清澈幽深，里面隱隱泛著兩點彩色琉光，真想走進去看看，那雙眼睛的世界里，都裝了些什么。。。

“唐歌，你好像知道那顆穿梭空間的珠子？”在馬車上，燕千乘盯著唐歌的眼睛，問起了黑桫欏那顆可穿梭空間的珠子來歷，在洞廳時她可沒忽略唐歌看見珠子時，眼底飛過的一絲光亮。

唐歌眼眸含笑，點頭道：“黑色淚滴，在天界，十萬年結一次，一次結十顆。持黑色淚滴者，在年月日時皆為純陰那一刻，可避開位面法則之線，及大司護法者的巡邏探照，穿梭不同空間。”

燕千乘驚嘆：“真是好寶貝！天界的寶貝怎么會流落在外？”

唐歌深深地看著她，眼神有些傷感，更多是疼惜，“千乘，黑色淚滴的遺落，與苦海一戰有著不可分隔的關系。”

“苦海一戰？”燕千乘覺得有點耳熟，略一細想，想起在云楓山時，與云楓山的一些對話。又想及這一路走來，自己屢被稱作天鳳圣仙，而唐歌，似乎知道得很多很多。

抬眸，卻望見那雙迷人藍眸中籠罩的心痛，燕千乘有些失怔，記得有一次，唐歌也是這樣的眼神看自己，那里面包含的東西太多，多得她不知如何去解讀。

素手輕輕握上唐歌的手，包在自己小巧的手心，大大的眼睛靜靜注視他，飽含關切，“唐歌，你怎么了？為什么你不開心？如果你不想陪我去，完全可以不去的。”

唐歌凝望著她，如海深眸漸漸平靜，久久，攬她入懷，大手一下一下地輕撫她秀發，溫暖的微笑重新回到臉上，聲音低而柔，“千乘，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是快樂的。”

“嗯，我會陪著你。”燕千乘靠在溫暖熟悉的懷抱里，只覺得無比安心，絲絲溫馨，從心尖流淌過。

心里默默：我只是一縷魂魄，如果，你是孤獨的，我愿意陪著你。如果，讓你每天看到我，能為你帶來快樂，我愿意陪著你。

“唐歌，告訴我，苦海一戰，是怎么回事？”

燕千乘抬起頭，眼神平靜而迷惘，“唐歌，他們稱你為王，他們不是神獸，就是仙人，那么，你也一定知道天鳳圣仙，對不對？那么，你告訴我這一切好不好？”

唐歌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卻反問道：“千乘，你可知，你丟掉了一樣東西，一樣對你我最珍貴的東西？”

燕千乘迷惑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