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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塵眉峰蹙起,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眼前的飛全好陌生!
眨眼間,凄厲的馬兒嘶鳴聲,夾著刺骨的寒風,揚起漫天飛雪已來到眼前!
一名男子戰戰兢兢地上前,指著飛塵飛全道:“將軍,這里就是藏寶鏡的地方,那,那兩個就是守護者之一!”
飛塵飛全認得出那男子正是村里的阿德!飛全火氣一沖,指著阿德怒罵道:“阿德叔,你居然敢違背祖訓,還將他們帶來禁地!”
“兩位小主,阿德沒有辦法,他們抓了花兒她娘,可她娘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眼看就要生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話沒說完,那樣一條漢子居然淚流滿面,一轉身朝那威風凜凜的將軍‘啪’地一聲中跪下了:“將軍,您說過只要我帶您到這里,就一定會放了我的妻兒,求您放了我的妻兒吧!”
那冷面將軍手一招,立刻有兩名士兵將一個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拖了上來!
“花兒她娘!”阿德沖上前扶往那個女人,可剛一扶住,卻突然聽到他驚叫著:“花兒他娘!花兒她娘!”
只見那女人一臉痛苦不已,嘴角溢出了鮮血,雙手緊緊抓住阿德的手臂!
這時,大家才看到,那將軍手中的寶劍不知何時已從那女人的后背,直接貫穿了胸膛,只聽他冷冷地說:“這里所有的人都得死!”說完手中劍一抽,那女人甚至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頭一歪,雙手慢慢地垂了下來,在她的身上涌出了黑乎乎的血液……
“花兒她娘!花兒她娘!”阿德搖著那滿是血污的女人,悲痛不已,看到那將軍那把還在滴血的劍,他的眼中冒出了熊熊怒火,將女人平放在地上,慢慢地站起來,盯著那將軍:“將軍,您答應過我,只要我說出寶鏡的藏身處,就一定會放了我的妻兒,為什么?為什么您說話不算數?為什么您要殺了她?”
“就憑你還不配跟本將軍談條件!”那將軍傲慢地撇撇嘴!
“你!”阿德指著他,怒不可遏瘋一般地朝著那將軍撲去:“我跟你拼了!”可是,他還沒有接近那個將軍,身體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后背多了一個血淋淋的劍尖,血慢慢地從劍尖處流下來……
“真是找死!”那將軍恨恨地罵了一句,腳朝阿德的身體上一揣,阿德龐重的身體猛然在空中翻了一個轉身,跟著無聲無息地倒在那女人的身上!
血將他們周圍的雪都染紅了,寒風吹過,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直鉆入鼻,令人作嘔!而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飛塵飛全在這陣風吹過時,才驀然回神,也不禁為那將軍狠毒的作法而深痛惡絕!
“想不到暴君手下的人也都這么殘忍,對一個手無寸鐵之人也下如此狠手!寶鏡若落到你們的手中,那豈不是老天沒眼!”飛全暴怒,仗劍就上!
飛塵正想阻止,可是來不及,飛全的劍已朝那將軍遞去!只是‘錚錚’兩聲脆響,飛宇定晴一看,飛全與那將軍都各自后退了一步!
只見那將軍臉色微微一變,手一揚,后面的士兵突然讓開一條道,飛塵和飛全這才注意到,原來全村的鄉親們都被抓到了那里。
飛全正欲上前,飛塵以手制止了他,轉身對那將軍道:“他們根本就沒有人見過寶鏡,寶鏡在我們倆的手中,你有本事就沖我們來,放了鄉親們!”
那將軍陰陰一笑,指著那一批戰戰兢兢地村民道:“他們只不過是本將軍的拿來換寶鏡的籌碼而已!”說完,眼神一寒:“你們最好是馬上將寶鏡交出來,否則,每延遲半個時辰,我就殺這里三個人,如果你們可以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的話,大可以帶著寶鏡離開!”
“你!你太卑鄙了!”飛塵劍眉一收,怒指著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那將軍似乎不在乎飛塵這么評價他,揚唇牽起一抹陰險的笑意:“本將軍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不卑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陛下給本將軍下的旨意,本將軍這只是奉旨辦事而已!”說完,手一招,那些士兵將全村一百多個鄉親推到飛塵面前!
望著那一雙雙可憐的眼睛,飛塵與飛全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雙方就那樣僵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那里靜得只聽到人的呼吸聲,還有寒風的呼呼聲,整個雪地充斥著一種死亡的氣息……
“時辰到了!你們想清楚了嗎?”那將軍挑了挑濃眉,抹了抹嘴角那撇八字胡,揚起一抹喋血的笑容!
老村長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叫著:“兩位小主不必為難,我們鏡花緣村世世代代蒙寶鏡庇佑,才有今日的安居樂業,我們愿意為寶鏡犧牲,殺了這些狗官兵,一定要保住寶鏡!”
“真是不自量力!”那將軍手中寶劍一揮,老村長瘦弱的身體竟然被他攔腰截斷!
“村長!”飛塵與飛全和鄉親們不約而同的痛呼起來,所有的鄉親們徹底被激怒了,悲憤慷慨地站起來,舉起弱小的拳頭不約而同的揮向那些士兵!
這真是出乎意料的變故,飛塵與飛全也馬上加入了戰亂中!那將軍見情勢難以控制,手中的寶劍一揮,怒道:“把他們統統都殺了,然后沖進洞里搶寶鏡!”
一時間,慘叫聲,狂叫聲,嘶殺聲夾著呼呼的寒風充斥著整個大地!手無寸鐵的鄉親們如何是訓練有素,身經百戰的士兵們的對手,轉眼間,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已躺在潔白的雪地,他們的雪將整個雪白的大地染成了鮮紅色!
飛塵飛全奮力拼殺,可終究寡不敵眾,轉眼間已落到了那將軍的手中!
那將軍命人沖進洞里尋找寶鏡,卻發現寶鏡已不在洞中,他暴怒,一手提起飛全:“說!還有兩個人去了哪里,是不是他們將寶鏡帶走了?只要你們說了寶鏡的下落,本將軍馬上放了你們!”
“呸!”飛全將滿口的鮮血噴到了那人的身上!看到那人氣得差點吐血的模樣,他發出了一陣狂笑!
“真是個賤骨頭!”那將軍抬手狠狠地給了飛全一個耳光:“來人哪!將他們兩個押下去!其他的人馬上隨本將軍進洞仔細搜索!”
“是!”士兵將飛塵與飛全押了下去!那將軍則帶人沖進了洞里……
這一切都落在了另一座山頂上飛宇與飛雪還有小情的眼中,飛雪與小情眼中淚水無聲地落下,卻出不聲!原來那條秘道居然可以通向另一座山頂,他們將山下的一切都看在眼中,飛雪見阿德叔夫婦被殺,正欲轉身回去,卻不料被一旁的飛宇點了穴道!
“飛雪,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們的責任是保護寶鏡,這是飛塵的吩咐,也是全村人共同的心愿,我們不能讓他們白死!”
他們眼睜地望著全村人死在血泊中,仇恨的火焰在他們的心中熊熊燃起……
“什么?寡人給你帶了那么多人去,你居然空手而歸!”贏政袖袍一揮,幾乎是暴怒:“來人哪!將他拖出去,砍了!”
那將軍駭得臉色慘白,不停地求饒:“陛下請息怒!臣雖然沒有得到寶鏡,但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了寶鏡!”
贏政凌厲的眼神緊盯著他:“你最好給寡人一個有用的線索,要不然,寡人身邊不需要沒有用的廢物!”
“是是是!”那將軍暗地抹了抹汗水,朝外面喊道:“你可以進來了!”
話音一落,從殿外慢慢地走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