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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取回凌云劍,我們便回去蘭陵。”秦魅微微笑道。
聞言,郝歌驀地轉身,扯住他的衣襟,方才那溫柔的模樣不復存在。
“說吧,瞞著我的事!”
“如你所猜。”秦魅絲毫不以為杵,直勾勾地看進她清澈如泉的眸子。
“難怪呢,秦王夫妻要一而再的試探本公子呢。天下第一的凌云宗宗主的妻子,怎么能是一個身無所長的尋常女子?即使有了傾城的容貌,才智是必不可少的!”郝歌松開他的衣襟,徑自走到桌子邊坐下,斜睨著他。
“當初是你主動!”秦魅言下之意,纏著他的是她。
郝歌忽然站起,一個華麗的旋身落到秦魅懷中,伸手勾起他的下巴,魅惑地笑道:“相公,能讓我主動的,你是第一人!”
秦魅滿意地揚起嘴角。
“對了,沈傲天奪走凌云劍干什么?”郝歌不解。
一抹寒徹入骨的冷笑勾起,秦魅意味深長地道:“自是為了凌云宗留下的絕世武學,沈傲天愛武成癡,當初屈服在……”納蘭睿三字沒說出口,秦魅頓住。
“納蘭睿,相公,其實你不必介懷。他罪有應得,郝歌早就死了!”郝歌低聲道,剛才的感慨不過是因為納蘭睿算計大半輩子,卻將自己一家人都算計進去。
“什么意思?”一瞬間,有些什么東西似乎明了了,但秦魅卻來不及抓住。
“郝歌已經死了,我,并不是郝歌。”郝歌抬首對上秦魅幽深的眸子,正色道。“說出來不可置信,在這之前,我亦不相信鬼神之說。靈魂替換,你相信嗎?”
“靈魂替換?”
“對,我本是一縷亡魂,陰差陽錯,卻附在郝歌身體。你可知道,害死我的人是誰?”郝歌伸手撫上秦魅那俊逸有型的五官。
“誰?”秦魅的語氣霎時冷冽下來。
郝歌淡淡一笑,緊緊盯著秦魅許久才開口道:“你!暗算我的人,與你長得分毫不差,甚至連氣質都屬于冷漠型。這你該知道我為何初見你便針鋒相對。”
秦魅想起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她各種明嘲暗諷氣得他險些吐血。她還是第一個在他手中逃脫的人,原來這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
“那你是不是想著離開這里?”突然一件更重要的事涌上來,秦魅死死地扶著她的雙肩問道。
她如果離開……秦魅一想到這,心就如同被凌遲那般,疼痛不堪。
“我從未想過離開!”郝歌堅定地說,“你根本無法想象我曾經過著怎樣的日子,如今這樣的生活對曾經的我來說,是很遙遠的奢望。每日,我與烈美人過著都是在鬼門關打滾的日子,記不清多少的任務等著我們去執行。從來不曾真心對過任何一個人,沒有親情,友情,更沒有愛情。相公,我珍惜你,比我自己的命還重要!”
郝歌這一番表白,令秦魅的心花怒放。猛地將她摟向懷中,在她耳畔低喃:“郝歌,你亦是我唯一想珍惜的人!”
“說你愛我!”郝歌趁機引.誘。
“你餓了沒?”
“說你愛我!”
“我有點累,你陪我睡吧!”
“說你愛我!”
“娘子,我會讓你知道我多疼你的!”
話一落音,秦魅便狠狠覆上那思念已久的唇畔,攻城掠地。
哎,不帶這樣的!郝歌不服,但她所有的抗議都被秦魅含進口中,沒有機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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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納蘭睿被處死的消息時,郝歌心中亦是隱隱作痛。即使納蘭睿對她都是算計,但是在最初來到這個陌生時空的時候,納蘭睿是給過她溫暖的。
人,最忌諱就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假若當初納蘭睿不那么偏激,肯花一些時間調查事情真相,亦就不會發生手刃妻兒的慘案。
只是,若真是如此,她也沒機會來到這里……念及此,郝歌思緒萬千,唏噓不已。
她能做的不多,既然占了郝歌的身子,那么也算是離家唯一的骨肉。
將來,她的孩子,定有一個是姓離的!
鳳凌子在秦魅回來的第二天便告辭離去了,秦魅也樂得少見到他。
秦魅堅持郝歌休息七天才開始動身前往太乙門。
一路上聽到的皆是凌云宗的傳說,郝歌已經不再易容,不少江湖人士認出了她是江湖第一神偷。卻忌諱她身邊這個武功高深莫測的秦王,即使與郝歌有過節的人,都不敢前來尋郝歌晦氣。
越是接近魯城,便越發感覺到沉悶的氛圍。
大約是太乙門知道秦魅與她不會如此善罷甘休,而秦魅的武功是令他忌憚的。
在離魯城城門不剩一里路的距離時,兩人卻被人在路上攔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