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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敢認了嗎,那你當初又為何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你錢啊,你為什么又不要了。”王靜元忍著眼眶的淚,憤恨的看著想要逃跑的鄧云豐。
鄧云豐停下了腳步,仍然不敢看她,佝僂的身軀,身上隱隱發出惡臭,“…對不起。”
他說完之后,便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去,似乎腳曾經受過很重的傷。
朱世益走上前,摟住王靜元的腰,娓娓道來,“他曾經有兩段婚姻,都是離婚收場,鄧云豐常偷吃,沒有女人能夠忍受他,有次他把到一個黑道老大的女人,被黑道大哥打斷了腿,從此他便一拐一拐的,他已經是肝癌末期了,據我知道的,應該活不過一年了,再加上他生活環境如此的差,又沒有得到治療,能不能一年都還是未知數。”
王靜元咬著下唇,心中百感交集,憑什么他要這樣對她,讓她找到了他,卻又殘忍地告訴她,她的生父只剩下一年的生命可以活。
“他應該是回到他的住處吧,我帶妳去看看。”朱世益拉著不動的王靜元繼續往前,鄧云豐的住處離乞討的地方并不遠,因為他的腿不方便,也走不遠。
說是住所,根本就只是個紙箱搭起來的狗窩,他窩在橋下某個陰暗角落,干扁的身體塞在一個只能小男孩睡的箱子里面,吃著發臭的便當。
王靜元簡直快看不下去,她上前吼著他,“當初若有本事拋下我們母女倆,你就應該活的好一點,你現在這樣是要做給誰看。”
鄧云豐沒想到王靜元會跟上來,轉過頭愣愣地看著她對他吼罵的。
他看著朱世益后面跟了幾個黑衣人,想到之前被打斷腿的慘狀,不由的瑟縮起來,懼怕的說,“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對不起,對不起,我跟妳磕頭。”
鄧云風搖搖晃晃的身體,免強彎下腰,將頭碰到了地面上。
這畫面,對于王靜元來說,情何以堪,她閉上眼睛,任淚水滑落下來,她曾經恨過這個生父,曾經氣她造成她被曹婉儀嫌棄,可是當她看到現在的落魄的鄧云豐,她再也恨不起來了,心里只有疼痛。
“鄧伯伯,我是靜元的男朋友,我跟她快要結婚了,她希望能在婚禮上看到你出現,你不用害怕,我是來請你回去治病,好好休息,你在這邊會讓病情更加嚴重的。”朱世益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他平高。
“真、真的嗎。”鄧云豐抬起頭,不確定的看著仍閉著眼睛的王靜元。
“當然是真的,我們會請最好的醫生幫你醫治,你就安心跟我們走吧。”
鄧云豐激動的頻頻磕頭,“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朱世益命泰易將鄧云豐直接送往A市最大的醫院,王靜元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她看著鄧云豐隨時要跌落的身軀,最終還是別開了臉,她不忍。
王靜元跟著朱世益回到了A市,她聽著醫生敘述鄧云豐的病情,很不樂觀,也許半年,也許一年。
她看著虛弱不已的鄧云豐,躺在病床上懨懨一息,所有的怨恨在此時都已經不見,她只希望他能再多活久一點,就算再多一個月都好。
曹婉儀一直派人打聽王靜元的下落,當王靜元一回到A市,她就接到消息了,最讓她震撼的是王靜元竟然將鄧云豐帶回了A市。
曹婉儀踩著高跟鞋,憤怒的找到了鄧云豐的病房,一拉開病房門,就瞧見王靜元坐在病房旁,傻傻地看著沉睡的鄧云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