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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傾兒靜靜的看著她，鎮定地道。

水若汐幸災樂禍地看著她，道：“看看，你并沒有贏過我！到頭來，你和我都一樣的結局，都失去了他。”

“我和你不一樣！”傾兒走進了她，一字一頓，冷冷地道：“我得到了他全部的愛，我心里依然還抱著能找到他的希望。可是你，什么都沒有！”

這話直刺水若汐心中的痛處，她的眼睛猛然睜開了，瞬間變得憤怒而怨恨，嘶吼道：“顏傾兒，你少在我面前逞強，少在我面前得意！

你和我都知道，他已經死了！莫塵淵已經死了！你心中的希望不過是幻想而已！你得到了他全部的愛又怎樣？！最終還不是失去了他！”

“不！我沒有失去他！我余生都可以從他全部的愛里得安慰。可是你呢，你什么也沒有！”傾兒靜靜地看著她，可說得話卻幻化成了利劍，一劍一劍一扎在水若汐的心頭。

“這么多年來，你在莫塵淵的身邊，你的瘋狂，你的自私，你變.態的占.有.欲，最終沒有讓你得到他的愛，卻反而害死了真心愛你的那個男人。

我想冷濯到死的那一刻，都是心甘情愿愛著你的。”傾兒道。

“你說這些話，無非是讓我愧疚，讓我不好過！看看，現在你也變得惡毒了！”水若汐咬牙切齒，滿眼怨毒地瞪著傾兒。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一絲絲的愧疚，至少證明你還有一點點人性，至少冷濯這么多年被你利用著，死了也能得到一點點安慰。”傾兒不屑地看著她道：“如果要你現在想要離開，只要開口，我就可以放了你！”

“不要！”水若汐表情里現出一絲恐懼，然后又極快地恢復了冰冷，道：“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你不是不接受我的施舍，而是你不敢離開！莫塵淵不在了，你就沒有方向，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你不知道走出了這雪苑，你自己還能去哪里！還能做什么！

所以你寧愿蜷縮在這牢里，對一切都不問不理。”傾兒冷冷地道：“也罷。既然你自己不想走，那就繼續留在這里吧。”

傾兒說完之后，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水若汐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傾兒緩緩地轉過了身，看著她，也不說話。既然是她叫住傾兒的，那顯然是水若汐自己有話說了。

“冷濯去的時候，痛苦嗎？”水若汐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顫抖著聲音問道。

傾兒眼神灼灼地盯著狼狽的她，道：“當然痛苦！被凌俐用火活活地燒死的，你說能不痛苦嗎？！”

傾兒的話說完之后，水若汐的臉，劇烈地抽動了起來，呼吸也急促了。

她垂下了頭，蜷縮了起來，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腿彎里，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只看得到她的背在劇烈地顫抖著。

傾兒轉身走了出去，當她剛剛走出門的時候，就聽到牢里一聲痛苦的嘶吼傳了出來。

石門緩緩地在她身后合上了，連同那帶著痛哭的嘶吼聲也一起關在里面。

“她愿意待在這牢里，就讓她待，也不用再為難她了。”傾兒對身后的左熏道。

“是，夫人！”左熏恭敬地應道。

傾兒才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小身影，向她飛快地沖了過來。

小玄靜靜地抱著傾兒的腿，眼淚汪汪地抬頭看著她，道：“夫人，你回雪苑，是不是打算放棄尋找主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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