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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傾兒，你殺了我都行，我甚至可以答應你自我了結。可是在我死之前，告訴我莫在什么地方！我必須要要見他！我要救他！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水若汐哭喊著。

此時的她，形象全無，跪在傾兒的面前，淚水洶涌而下，那眼中慌亂的焦急，加上那個‘死’字，生生將傾兒的心給擊碎了。

恍惚之間，她聽到了心臟一寸一寸龜裂，然后轟然倒塌的聲音。

“誰說的他會死？為什么你說他會死？這段日子，他明明好好的陪在我身邊……”傾兒茫然地看著她，說到這里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不！莫塵淵不是好好的，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很虛弱，恢復得很慢，一天比一天虛弱……

難道……

傾兒腦子和心臟都瘋狂地疼著，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不知道？！”水若汐聽了她的話，看著她，愣了好幾秒，然后頹然地松開了她，跌坐在地上瘋狂地笑了起來。

水若汐笑得眼淚肆虐，心碎一地，凄苦地道：“他為了你做了這么多事，你竟然不知道他會死！

顏傾兒，你怎么這么天真？！你以為就憑你，真的能從天界的禁界里救得了莫嗎？

你以為就憑你一劍砍下去，真的能斬開綁他身上的天鎖嗎？顏傾兒，你到底是天真，還是傻！”

傾兒愣住了，心全冷透了：“可是，他當時的確是被我砍開了的。”

“那根本就不是你砍開的，而是莫自己沖破的。你知道，他自己要沖破那束縛他真元的天鎖，會付出什么樣代價嗎？”水若汐的的表情已經猙獰了，迸發出沉沉的恨意。

傾兒失聲了，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呼吸急促地看著她。

水若汐慘然一笑，輕輕地道：“形神俱滅！他會死的，會永遠消失！他為你做到了這種地步，可你竟然不知道他會面臨的結果是死亡？！”

“……”傾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子里變得異常地空，感覺一切都離她遠去了。

“莫在哪里？”水若汐眼里冷光乍現，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他走了！”她無助地看著地上的水若汐，恍惚地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你從我身邊把他搶走，你就應該好好照顧他的……顏傾兒，莫是你害死的，是你害死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水若汐瘋狂地地喊著，哭著，因為她知道離開的莫塵淵，她永遠也見不到了。

而傾兒全身都不能動了，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了，她跌坐在地上，根本沒有力氣爬起來，看著哭得凄慘的水若汐，眼神漸漸地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淚，有沒有哭，因為她聽不到一點聲音，也感覺不到一切了。

她茫然地抬頭，看著左熏急沖過來，將水若汐粗魯地從她身邊拉開了。而水若汐拼命地掙扎著，張牙舞爪想向她撲過來，那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

可這一切的動作，在她眼里都放慢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