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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追吧，不然她一定會做出最最極端的事，這點你比我們誰都清楚，把她騙好了，別再讓她起疑，兩個小時后，L市機場會合。”

“不怪我嗎？”聽著莫恨的安排，莫焚平靜的一問，父子兩相互對視，同樣是一身冰冷，然而莫恨一手牽起季琉蘇的小手，一邊低沉的笑著。“那于我，是最有意義的一件事。”

莫焚聽完，轉身朝著飯店之外找進了紛飛的大雪之中，直到看到不遠處許墨瞳卷曲著身體暈倒在雪堆里，幾乎被風雪掩埋。

“你用這樣的方式，并不能改變什么。”莫焚刨開她身上的雪花，將她沒命的擁在懷里。“許墨瞳，你再氣憤，再不愿，再悲傷，再排斥，都無濟于事。”

“非得要犧牲，帶能得到救贖？”

“沒有救贖，這也是鮮血淋淋的犧牲，你不活著，他們也得死。”莫焚護著她的小腹，即使是她自己，莫焚也不讓她隨便觸碰，熱水不敢讓她染，反而是冰涼的雪花，能夠暫時的讓她麻木，讓她不會感覺那么痛。

“墮魔真的好可恨。”靠在莫焚的懷里，許墨瞳無力的罵著。

“睡一覺，嗯？我保證，等你醒來之后，就會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怎么不一樣？”勾著莫焚的脖子，許墨瞳直勾勾的將他盯著，似乎生怕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事實上，許墨瞳早就開始昏昏欲睡，因為她完全能夠感受得到，小腹之上，已經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摩擦著衣物，掛得她劇烈疼痛，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雪，會比現在美，不會下得這么大，會飄在你的頭上，像棉花一樣柔軟。”

“焚，別走了。”聽了莫焚的形容，許墨瞳忽然出聲將他拉住。“別再自欺欺人了，我覺得，整個小腹都空了，是不是流了很多血？那怪物只吃肉，不喝血的嗎？”

話落，莫焚頓住了，視線朝著她的小腹一看再暗自回頭，一路的血跡，像在純白的紙上牽動的絲線，紅得刺眼。

“老婆，撐下去。”帶著哽咽的幾個字，莫焚低沉的出聲央求，滾燙的眼淚毫無意識的滴在了許墨瞳的臉頰像是她在哭泣，許墨瞳原本想要伸手去擦，但是因為吃力，她只能笑了笑。“焚，哭什么？”

“我在害怕。”

“男人的眼淚，比女人的眼淚珍貴千千萬萬倍，尤其是你的淚，我沒有見過，所以剛才還以為有誰在我臉上灑熱水……”

聽完這句話，莫焚已經走到了剛才那家飯店的門口，而莫恨帶著季琉蘇走出門來看著許墨瞳的半身，臉色慘白得可怕。“我們馬上去約旦。”

“恨，別慌！”見莫恨手腳無措，季琉蘇連忙將他拉住。

“她是我們最愛的女人……”指著許墨瞳，莫恨擲地有聲的回應季琉蘇，隨后，他將她一攬，連忙走到莫焚的前面。“在這等著，很快。”

安撫來不及，欺騙來不及，許墨瞳甚至比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提前認輸，四人坐在專機之中，唯有莫焚是一動不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搖擺會給許墨瞳帶去什么痛苦，所以他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晃動。

約旦，安曼，破狼街，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