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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我只問你幾個問題。”許墨瞳聽后，沉默片刻再輕柔的開口。

“嗯。”

“這個結果，是你愿意的嗎？”

“不是。”

“這個結果，你能改變嗎？”許墨瞳又問。

“不能。”

“你放棄阻止墮魔之后，他會放過我們嗎？”

“不會。”

“看看，其實你很清楚答案，既然你這么清楚這些答案，為什么又要說那些任性的話？結果已經在這了，在我肚子里，你或者我，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在他還沒有出生之前，做你該做的事。”寥寥幾句，表達得十分清楚，莫焚聽完之后，卻依舊沉默。

“喂，說話，難道我口水都說干了，你一句也沒聽進去？”

“聽見了。”莫焚小聲的回應。

“你很委屈嗎？”

“回來再說，你早點睡。”聽到許墨瞳故作堅強的語調，莫焚自然而然的出言將她制止，許墨瞳微微的勾動唇角，隨后囑咐。“小心點，等你回來。”

“嗯。”

掛斷電話，莫焚轉身拉開了已經變形的銀魅車門，墮魔恐怕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現在這個迷茫的樣子吧？他也會迷茫，只是在面對許墨瞳的事情上，雙眼一紅，他忽然剎車，立刻撥通了戰冶的電話。“二十四小時看著墨瞳，不要讓她接觸到任何尖銳的東西。”

他太了解那個女人了，極端的時候，根本無人可敵。

……

不知道跑了多遠，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機車沒油的時候報廢，已經到了一處山路之間，天已經快亮，而李成浩掙脫季琉蘇的禁錮之后，立刻就往山上跑。季琉蘇根本不著急，慢慢的追上去，緊接著就拔出了別再腿間的匕首。

山路很陡，但是光是樹干，李成浩一直往上攀爬，而季琉蘇則緩緩的跟在身后，到了山頂，平坦無疑，李成浩看看跟上的季琉蘇，忽然放聲的瘋笑。“你一個女人，居然敢跟在一個犯罪分子的身后，你不要命了？”

“世人總是為自己的點點成就而沾沾自喜，為以為自己強大而目中無人。”

“目中無人的，是你……”李成浩還在狂笑，而季琉蘇則已經感覺不對勁，因為她的腳心忽然刺痛，似乎已經踩到尖銳的東西。“每一個帶著智商的犯罪分子，總有他最致命的護身武器，而我的武器，就是病毒……是能讓你大腦暫時麻痹的病毒……”

聽完之后，季琉蘇靜靜的閉了閉眼，然而睜眼之后，就將手里的匕首如飛刀一般射了過去，插進李成浩的右腿。

受傷失去重心，李成浩的身體立刻朝著崖邊倒去，季琉蘇緊急的撲上伸手去抓，卻和李成浩一同滾下了著陡峭的山坡……

寒冷，無比的冰冷，醒來的時候，季琉蘇被五花大綁在一處惡臭的下水道之中，渾身刺痛，但是卻并沒有任何傷痕，而她的對面，坐著李成海的身影，手里夾著雪茄，而他的腳邊，還有一個女人替她舔舐傷口。

“醒了嗎？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聽到他的詢問，站在他身后的保鏢，立刻走到季琉蘇的面前，一拳擊中她的小腹。

“廢話少說。”四個字落，又是一拳，依舊是小腹的位置，打得她悶哼不已，上下半身各自沒有力氣。

“我最討厭嘴硬的人。”李成浩踢開身邊的女人，在保鏢的攙扶下走到季琉蘇的面前，手里的雪茄，直往她的心口戳上去。“一點審問的樂趣都沒有。”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額頭全是冷汗，全是劇烈的痛楚，但是咬了咬牙，季琉蘇已經十分堅定的回答。

“骨頭真硬的婊子，那我們就玩點好玩的東西。”只是一拳掄過去，季琉蘇徹底的處于暈厥的狀態，李成浩轉身看著身后的保鏢，仿佛示意他們趕緊動手，直接把季琉蘇給送進手術室。

那樣的地方，季琉蘇大概早就不陌生了吧，只是這次不是記憶定位清除。

而是……換臉。

不知道是命運還是注定，她曾經的軟弱，讓莫恨失去了他本來的面目，到了現在，她卻用這樣的方式償還。

再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而她的身側的沙發上，依舊坐著李成浩，俯身，勾起她的下顎。“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韓熙珍，你不能說話，你只能呆在我身邊，讓我看著她，讓我忘記失去她的痛苦。”

季琉蘇狠狠的瞪著他，即使她現在被綁著手腳。

但是下一秒，她的臉上，就是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就是剛才那個表情，一模一樣，你知道么？”說沒用，李成浩還干脆的搬來了鏡子讓她看。“你說，像不像？像不像她瞪我的樣子？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嗎？被我打死的，她不聽話。”

季琉蘇試著發音，但是真如李成浩所說，她完全沒辦法。

而且鏡子里的人是誰？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