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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呢？她也不知道，腦子里忽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忽然就脫口而出。

嘭……

磚頭砸在頭上的聲音，莫恨看著季琉蘇的額頭滲出鮮血，輕輕的一笑。“我們都不會死，只是疼，很疼是不是？”

捂住莫恨冰涼的大手，季琉蘇搖了搖頭。“你為什么要幫我這么多呢？明明知道我對你沒打什么好的主意，你先前已經罵了我賤，為什么還要回來救我？”

莫恨沒有回答，右手覆上她的后背將她往懷里一按。“如果，我們都是干干凈凈的人，沒有沾染黑道，沒有亂七八糟的任務，不會受到控制和脅迫，不懂殺人，你說，我們會怎么樣？會遇到嗎？會結婚嗎？”

“會的。”

“臭婊子……”如此憤恨的一句話，下的力道也十分的重，幾乎砸碎了季琉蘇的天靈蓋，讓她當場昏死過去，額上滲滿了季琉蘇的鮮血，莫恨緊緊的攬著她的腰，感覺到她漸漸虛弱的身體還有氣息。

人既生亦死。

痛苦久了，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盧卡斯將季琉蘇從莫恨的身上拉開了，拖到了一邊，然而他們緊握的雙手，卻根本不愿放開。

“老大，不好了……”聽到喊聲，再想對莫恨動手的盧卡斯停住了雙手，甚至是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去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黑……黑父……”手下指著雪地外驚悚的大喊。

那兩個字，在世界是如雷貫耳的，所以盧卡斯不可能沒有聽過，但是年輕的這輩人，似乎從來都認為二十年前叱咤風云的黑父已經老了，但是能夠見到，盧卡斯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立刻就朝外沖了出去。

雪花還是很大，并且伴著呼呼的寒風，莫焚穿著一身黑色大衣靠在銀魅之上，對于剛才動手有鮮血濺到衣襟上這回事感到十分不悅，因為這衣服，是許墨瞳替他買的。

俊逸不凡的周身帶著逼人的尊貴之氣，指尖夾著香煙，隱現繚繞的煙霧，點點的紅色亮光仿佛是這個夜晚僅剩的最后一絲溫度。

剩余的人想上但又不敢上，從進門的尸體開始，他們就從心底里覺得惡寒還有驚悚。

他是隨心所欲的殺著人，以至于將就對方砍來的斧頭將對方從腦袋中間劈成兩半，他不眨眼，不費力，動作一氣呵成，干凈漂亮。

“好英俊的男人……”盧卡斯是絕對不信的，眼前的這個極品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黑父，那個手握黑道幾十年命運的嗜血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