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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晨星今天很忙,上午忙著操盤,下午與百利的高層開會,簽訂合約。雖然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做得駕輕就熟,沒有什么挑戰(zhàn)性,但是經(jīng)不起它們繁多瑣碎。
“溫總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他第N次抬起手腕看表時,助理陳湘忍不住問道。
“哦,沒什么很要緊的事。”
“如果溫總想走的話,這些事情我一個人可以弄完的。”
陳湘三十多歲,在證券業(yè)呆的時間比溫晨星還要長,做事細心周到,素來沒有出過什么差錯。溫晨星抬首看了一下眼前的報表,不多,陳湘一個人弄應(yīng)該也能夠很快弄完。
“那好,那就有勞陳姐了。”溫晨星雙手作抱拳狀,很有江湖味地對陳湘行了一禮。
陳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自入行以來,她跟過不少的老總做助理,像溫晨星這樣年輕帥氣又可愛溫和的老總,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客氣,客氣。”她也雙手抱拳回了一禮,臉上帶著一股頑皮的笑。能夠跟這樣的老板工作,應(yīng)該會很輕松愜意。
溫晨星倒是真不跟她客氣,道了一聲謝,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拎起來就出了辦公室。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讓人以為他真是遇到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
看著他的背影,陳湘搖了搖頭。她一直以為能夠在金融界叱咤風(fēng)云的大頭,應(yīng)該都是穩(wěn)重老成,心機深沉,狡猾如狐的人才行,沒想到像溫晨星這樣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也能夠在這競爭激烈,跌宕起伏的金融界占有一席之們。“華爾街的東方老虎”單稱這個稱謂,她就不認為他真如他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溫柔無害。
發(fā)動車子,黑色奔馳向A大駛?cè)ァ,F(xiàn)在是下午五點整,以然應(yīng)該剛好排練完,準(zhǔn)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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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晨星推開禮堂大門的時候,看到就是安以然和一個漂亮的女孩握手的情景。
他還來不及欣賞那個甜美如芭比娃娃般的女孩,就發(fā)現(xiàn)了以然的一身狼狽。
長長的秀發(fā)還沒有干透,正濕答答地貼在腦門上。身上的淡粉色裙子,半邊濕透,上面還散落著一塊一塊斑駁的油彩。舞臺上有一大灘五顏六色的水漬,大背景板的前方還橫陳著一只癟癟的小鐵桶。
“這是怎么回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拉過以然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嗓子因為著急充血,顯得有些沙啞。
“沒事,就是被澆了一身水。”以然看到他那么焦急,急忙笑著解釋安慰道。
“你確定沒有被砸到?”溫晨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替以然穿好。然后伸出自己的大手,在她的頭上摸來摸去。
“噗……”一旁的李夢蝶失聲笑了起來,一顫一顫的睫毛像極了在風(fēng)中飛舞的薄翅蝴蝶,“溫老師,以然真沒有被砸到。要是砸到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還能站在這兒,早把她送醫(yī)院了。”
溫晨星不理她,只是用眼睛關(guān)切地看著以然,再次詢問道:“真沒有被砸到,哪都沒有被砸到。”
以然有些哭笑不得,狠命地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道:“真沒有被砸到,我確信,我肯定,我保證。”
溫晨星這才松了口氣,放開手,看了看現(xiàn)場說道:“架子在那個位置,你從這里下舞臺,那桶子倒是很有爆發(fā)力,隔著幾十厘米愣是能夠往你身上飛來。然然,看樣子,你身上的磁場蠻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