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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安以墨都很忙,以然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
以前他也有很忙的時候,但是再忙,都會回家。可是,現在,以然已經幾天都沒有看到過他的身影了。
今天的《娛樂都市報》擺在沙發邊的茶幾上。上面的頭條依然是童悠悠和安以墨。據知情人士稱,兩人近來交往密切,經常一起共進晚餐,還一起去海邊散步、沖浪。
的確是有夠忙的,公司里的事情已經很多了,還要忙著談戀愛,能不忙嗎?
因為安以墨不在家,以然就懶得做飯。想想自己本也不是勤勞的人,能夠不動手的時候,還是愿意不動手的。
“叮叮叮……”電話鈴響起。
“喂,你好!”
“是我,來我家吃晚飯,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和麻婆豆腐。”
“哦,溫老師啊,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是嗎?撒謊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喲。限你兩分鐘之內到我家來,要不然這個學期的《證券投資學》你就等著掛科吧!”
“不是吧!溫老師……”
“嘟……嘟……嘟……”
她話未說完,那邊早就掛斷,耳朵里傳來的是嘟嘟的忙音。
以然無奈,只能從沙發上有氣無力地爬起來。她這輩子就是被威脅的命,而溫晨星就是她的致命克星。他的威脅永遠只有一個,且絕對有效,那就是“不怎么怎么樣,你這個學期的《證券投資學》就掛掉了。”
比如:你如果不上我的車,那我的課你也可以永遠不上了,反正上了也是掛科。再比如說,你如果不參加迎新晚會的話,我可以保證你這個學期的《證券投資學》肯定完蛋。又比如現在,你如果不在兩分鐘之內到我家,你就等著掛科吧!
其實她也想過反抗來著。偉人們都說過“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但是歷史事實證明,不是所有的反抗都能夠成功,還有不少其實是被鎮壓扼殺在了搖籃里。
她的反抗才剛剛開始萌芽,就被溫晨星一把給掐死了。
“你可以試著不聽我的話來著。我們可以走著瞧嘛,反正你還年輕,明年重修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怕就怕明年如果我繼續心血來潮還到你們學校做客坐教授的話,你可能就又要再等一年了。明年復明年,明年何其多……”溫晨星看著她笑瞇瞇地說道,一點都不生氣。
于是,以然就乖乖地聽話了。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其實溫晨星這個人挺好相處的,他脾氣溫和,總是一副笑瞇瞇地樣子,對所有同學都很熱情,大家都很喜歡他。可能是因為住在同一小區,且同一樓層,所以他對她就又多了一份對別的同學沒有的熱情了。
平時只要他和她都有課,他就必然等她一起上學放學。如果他在小區附近的超市買東西,就一定會買點零食送到她住的2012來。早上買菜回來的時候也總是能夠碰到他晨跑回來,手里的菜就一定會被他搶過去拎上樓,并非把她送到門口不可。不過,他也一直很自覺,送到門口就止步,從未要求說到你家坐坐什么的。這種不近不遠的照顧,其實很體貼很溫馨。但是,以然卻享受的有些膽顫心驚。
他們這樣頻繁的交往,以墨如果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不敢再想,左右都為難。誰都得罪不起,以然覺得自己猶如一只螻蟻,隨便的讓兩個大男人捏來捏去。
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在這漫長的五分鐘里,以然還是沒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赴溫晨星的“鴻門宴”。
“去”,“不去”,“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