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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我當然開心了。不然，我至于這樣折騰嗎？”她怔了一下，那張秀麗的臉上還是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難受的舔了舔已經干裂而且毫無血色的唇，夏小染淺淺笑了，“我這樣，京軻就會愛你嗎？”

夢瑤，為什么你就是想不通，為什么你就這么傻，這樣折騰的不是夏小染啊，是你自己才是。

心如果扭曲了，愛哪里還會在...

“那是遲早的事，只要你不在了，我就還會有機會的。”

“真的會有機會嗎？我若不在了，鳳祥也就不在了，你以為，鳳祥不在，流凰還會在嗎？京軻還會在嗎？”腦里浮現許多橋段，夏小染安心的笑了。

她知道，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是關于，鳳祥、流凰、還有九兒的....

“九兒，只要你還活著，我就在，你快樂，我就快樂。所以，要一直...一直都笑著...”

“鳳祥在哪，流凰就在哪。生生世世，生生死死，你守護著她，我守護著你，一直都要在一起。”

“祥，凰，你們真傻...”一滴晶瑩的淚從少女眼中滑落。九兒最終還是離世了，鳳祥不知道，他那樣的誓約沒有讓她快樂，反而讓她傷碎了心，憔悴人。

她的愛情要是不是生生世世的守護，而是一生一世的相守。不一定要天長或是地久，因為下一世，靈魂就算是同一個，記憶卻是不能復制的...

“傻瓜，你不懂，終究還是不懂凡人的心...”

夏小染微微張口，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腦海的片段越來越清晰。

是不是要死了，京軻呢？都還沒有再見他一面呢？

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