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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爵的人,真的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都喜歡沒事找事嗎?夏小染好笑的瞥了她一眼,又沾了沾酒水,她漠然道:“我說小姐,我笑故我在。怎么?這犯法嗎?”
女人明顯被夏小染那一聲稱呼嚇到,兇狠的表情掛上一絲絲驚顫,她的臉色微微煞白,大概是因為心虛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小小姐!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小姐,你眼睛又毛病是吧,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兒!”
“呵,七尺男兒。哦,是嗎?當真是七尺男兒。那---”夏小染晃蕩著手中的酒杯,隨即邪魅一笑,“那兄弟,介不介意我摸摸你的胸。咱們,確認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么!真是下流無賴!”
聽到夏小染居然說什么摸胸確認,女人當場羞紅了臉,又不好說什么,只氣惱的道了那么一句。半響,又見夏小染起身。她一身白色長袍,腰間系著精致美玉。烏黑的秀發高高豎起,輪廓分明的五官經過化妝之后變得有些黝黑,再加上那一撇一捺的性感小胡子,扮起男人來別說還真有那么幾分味道。
不像對方,薄粉敷面,楚楚衣衫遮掩不去美好的身姿。櫻唇性感誘人,氣若幽蘭。夏小染輕笑,細細打量著她,心中暗自估摸著此女子。大致也是有身世背景的千金小姐,雙峰豐腴均勻,即使換了身男裝,裹緊了胸卻也不難看出里面的料。沉了沉聲音,夏小染強制壓抑自己想笑的沖動,漠然的說了句:“我說兄弟,我也不是什么好男色之人。既然不是女人了,你還有何可懼怕的!再說了,男人摸男人,也少不了一塊肉,虧不了你的。”
“我是什么身份,豈是你這等低等賤民碰得了的。亂說胡話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么羞澀的事來。真是夠放肆的!”
“喔喔,口氣好大啊。”帥氣的甩開桌上的一把扇子,只做做樣子輕扇了那么幾下。隨后,夏小染勾唇一笑,聲音低沉,“那你倒是說說,你什么來頭的!我好派人上去打聽打聽,看看究竟是何家的公子,竟出落得如此玲瓏靈氣。這樣一來,今天也算是哥哥我長了見識。不曾想原來男人也可以把胸保養得那么豐滿,把臉蛋生得那般漂亮出眾。”
“你!”
“怎么莫不成是我說錯什么了?”見女子氣急敗壞的想一巴掌掃過來,夏小染又是一笑。她猛地收回打開的扇子,緩緩的將女子提起的手推移開。這一會,她只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喝起酒來。也不知道宮弦夜最近幾個早上到底在搞些什么,每每起來都不見他的身影。一個人悶呆在斷情居也是無聊慌悶得緊,所以等不到他來,她就先行跑了出來。
稍微逛了一會轉了一圈之后,覺得有些疲了就走到這圓萊飯館讓小二備了些好酒好菜。誰知,有意無意就聽到了些本不該聽到的消息。知道沐子軒娶了連依為側妃,她心中自是嘆了口氣,小小震撼一會后就聽到他好男色的傳聞。她才反應過來還沒有笑死的時候,不想半路又殺出這么一個莫名其妙來找茬的人。
“你這人,怎么這番不要臉面。”
“怎么樣?要不要摸摸看證明我的直覺!”夏小染說完,便猛地站起身。她臉上的笑意不善,低頭張了張手指,猥瑣的瞥了那枚女子一眼。
“變態!”
好吧,在女人道出‘變態’這兩個字出來之前,夏小染一直覺得自己是純潔單純的。誰知,她也有被冠上這樣稱呼的時候。估摸著是從梨園出來后的這些日子,被宮弦夜和沐子軒欺負后才淪落到成為現在這般邪惡的樣子的。
干脆的笑笑,只覺得,如此捉弄,她也是樂在其中啊。
“我變態?兄弟,此話何解?莫不是真被我料中了,您真是個女人!!!”百分百的肯定句,她要不是女人,夏小染當真不想活了。艷麗和傾城,此人,用這詞來形容,絕不為過。
“我```”她頓時啞口無言,良久,才惡狠狠的瞪了瞪夏小染,語氣不善的道了一句:“我要真是女人如何了?你這等賤民難道還能拿我怎么樣!”
這等賤民!這等賤民!
你妹的,我夏小染好說也是21世紀紅石集團的未來接班人之一,什么時候還成了賤民了!俊秀的臉上微微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夏小染笑得有些勉強,抬頭冷冷道了一句,“不怎么樣!我夏青向來不愛跟女子一般見識,何況我眼前這位還是一個絕色美人。這,我斷然不會對你如何如何```”嘴巴是那么說的,心里卻巴不得將她撕了。
什么女人嘛!有身份怎么滴,長得漂亮怎么滴,沒禮貌沒教養就不可愛了,親,你們說,是不是啊```
“好,我不跟你扯這個了。言歸正傳,你說,你剛剛到底笑什么?”
“我說美女,你吃撐了是吧。我笑什么關你鳥事啊,莫名其妙你跑來跟我兇什么。真是笑話,嘴巴長在我身上,說啥笑啥都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理由質問我!更何況我也沒有得罪你,你至于火氣那么大的朝我兇么!!!”
忿忿的說了一大串話,夏小染無語的望著眼前的這位美人。
現代人不都說胸大無腦嗎?確有其事?!
估計這美人的情商智商也是不怎么高```
“我我是問你到底笑什么!”美人是明顯被夏小染那高分貝的聲音嚇到了,勇氣可嘉的是,她居然還依舊問那該死的問題。盡管說話那口吻聽起來有些結巴,緊張。
她的手指著坐在那優哉游哉喝茶的夏小染,又不怕死的重復剛剛的問題,“你必須回答我,你剛剛到底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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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染真心覺得在西爵她一不小心撞上的家伙都是有病來著,是不是一個個都是剛從青山出來的!
良久良久,夏小染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周邊的看熱鬧的看熱鬧,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見她也沒有想再開口的意思。眾人也將目光齊齊的收了回來,低頭討論起各類八卦事來。一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再耳畔響起,夏小染才驚愕的抬起頭去。
那人道了一句:“連依,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