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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不合胃口還是不舒服?”看樣子,好像不是后者,直覺告訴宮弦夜,丫頭有心事。
“哎,說了你也不懂。”暗自嘆了口氣,夏小染沒再說話,直接把頭埋在桌上。
是啊,他怎么會懂?怎么可能懂?奇異果是東西他都不可能知道,又怎么能夠明白她想回21世紀的心情?!
“你不說我當然不懂了,到底怎么了?”不會是最近他對她太過苛刻什么的導致心情不好之類的吧。宮弦夜蹙緊眉頭,推了推趴在桌上的某夏。
夏小染依舊沉默,良久,她才抬起頭來。她的臉色有些慘白難看,目光無神的盯著眼前的菜色,有氣無力的拿起筷子。
“有人說,小時候微笑是一種心情,長大了微笑是一種表情。你看我的表情真的就談不上心情了。現在,想回21世紀了,真的,瘋狂的想````”
如果,真的是靈魂互換。那真的的歐若傾是不是就穿越去了夏小染的世界。從此,她代替她,她成為她。
宮弦夜望著她,沒有再說話,自顧自的吃起東西來。夏小染見他夾菜夾得那么起勁,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叨叨道:“姓宮的,你一個大男人,見我一個小女子吃不下你不會安慰句啊,居然還好意思吃。”
“抱歉啊,本公子沒那個閑功夫理你在這鬧小孩子脾氣,反正你說了我也不懂幫不了。”宮弦夜沒有理會她,依舊吃得津津有味。
“真是敗給你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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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染當場無語,忿忿的站起身。見宮弦夜依舊沒有什么表示,夏小染只狠狠的往桌上一拍,喝道:“再吃,再吃信不信我就滅了這桌子菜。”
一秒,三秒,一分鐘```
宮弦夜終于還是抬起頭探測的望著夏小染,他的聲音低沉暗啞,目光平淡望不出夾藏了什么感情,“我不介意,就是可惜了這一桌子佳肴,你自便。”
“你。”夏小染有些氣不過,只是指著宮弦夜半夜說不出一句話。良久,她才失望的轉身,冷冷道:“罷了罷了,反正和你也不是一路的,不想跟你計較這些。”
“可是我喜歡你跟我計較,染兒。”
“喂,姓宮的。我跟你好像熟不到哪里去耶,不要染兒染兒叫得那么好聽。走了啦,再吃下去火都燒上梁柱了。”
“去哪?”宮弦夜望向夏小染,問道。
扇子一揮,夏小染莞爾一笑,“你不是神偷嗎?該干什么你不知道?”
夜黑風高,殺人夜。
兩道黑影翻過圍墻,躲于大樹后。丞相府戒備森嚴,對了宮弦夜來說,是沒有什么,可拖著一個夏小染,就麻煩了。
“喂,你來這干嘛啊?里面有奇珍異寶嗎?”宮弦夜不解的望著眼神專注的夏小染,又轉眼看向丞相府內。
夏小染瞪了他一眼,道:“廢話,沒有寶我來干嘛。這種玩命的事你以為我當真就那么喜歡啊。”
“誰知道啊,指不定你還真就喜歡呢。”宮弦夜低聲道。疑慮了陣,又反問了句:“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丞相府有什么寶貝?你上哪打聽到的?”
“你管我上哪打聽的!問那么多干嘛,反正一會你就知道了。”夏小染東瞧瞧西看看,最后以極其不雅的姿勢滾到另一棵樹后。
宮弦夜撲哧一笑,只快速移動,瞬間出現在夏小染身后。他似笑非笑,道,“這么說你知道這寶貝放哪了?”
“知道的話,我還帶你來干嘛?”這小子廢話怎么就那么多啊,夏小染心中暗自咒罵著。暈乎,她哪里曉得丞相府這么大,找個人怎么費勁。
“這就是夏爺你的不對了。本公子好說也是你師傅,怎么的,是你帶我?”
“好了啦,誰帶誰有必要那么講究嗎?我說公子,師傅,我們是來偷東西的,不是來這找架吵的。”真是莫名其妙,這家伙一天不跟她爭,會死啊。
“那你總得說是什么東西吧。連個目標都沒有,我怎么下手??”
“相府千金連依。”
“哦。”
“恩。”聽到宮弦夜哦了一聲,夏小染望著四周沒人只蹭蹭身子連滾帶爬的往前去。
宮弦夜這會才晃回神,后面追問了一句,“什什么?喂喂,你剛剛說什么?”
“噓。”黑夜中,夏小染做了個‘噓’的動作,隨后又慌忙的張望周圍,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不滿的回了他一句,“你小聲點,我可不想為了美人死在刀下。”
“夏小染,你有沒有搞錯啊!大半夜的你跑丞相府偷人!”
“你不是很喜歡干這勾當嗎?”白了他一眼,夏小染又加了一句:“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偷個人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我哪有大驚小怪,是你莫名其妙嘛,吃撐了沒事偷她干嘛?”
“我還想問你了,你當初沒事偷我干嘛?!”
“````”
“怎么?沒有話說了?”
“還想我說什么?”
“那好,你就少說話多做事。趕緊的,抓個人問問。”
“沒興趣,要抓你自個去抓!”
“喂,姓宮的,你來都來了,幫我抓個人會死啊。”
“會。”
“```”夏小染無語,調轉秋波,她只忿忿道了句:“真是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