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悠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要去哪?”對上夏小染清澈的雙眸,宮弦夜詢問道。
“你去哪我就去哪。”半垂著眼睛,她看似疲憊的看著桌面。
宮弦夜側(cè)過臉,眼角的余光落在夏小染身上。他道:“這算不算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夏小染的下巴抵著桌面,輕笑一聲,有氣無力道:“誰嫁雞嫁狗了,說話別那么難聽成不?我不過就是一時半會不知道去哪嘛?再說了,總不能天天戴著一大胡須出去混吧。”
“你昨晚不是戴得挺樂的嗎?怎么現(xiàn)在覺得難受了?”宮弦夜那廝居然也學(xué)著夏小染的動作,下巴抵在實木桌面,他唇角微揚,似笑非笑的望著夏小染。
“哎,昨晚的是過去的事了。真是的,我這都在琢磨著怎么辦了?你好晾在那取笑我。”
“天地良心啊,我可沒取笑你啊。”
夏小染抬眼看他,嘟起嘴,道:“明明就是在笑話我,一大男人說謊也不知道害臊。”
“想太多了你。”手指輕彈他的額頭,宮弦夜扭扭脖子,站起身來。走到夏小染身側(cè)的時候,他低頭淺笑,道:“要不,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我教你易容。怎么樣?”
“啊?”對上他的笑容,夏小染頗感驚訝。
易容!他剛說的是易容!
猛眨著眼睛,夏小染蹭的跳起來,像是被注射了興奮劑一般,瞬間活力四射。
“啊什么啊!要不要,一句話。”
“當然要啦,你這不是廢話嗎?”
“好,那走吧。”勾起邪惡的笑意,宮弦夜一臉奸計得逞,卻故作淡然道。
“哦。”小跟班似的屁顛屁顛的跟著宮弦夜身后,夏小染尾隨他走進了房內(nèi)。
銅鏡前,夏小染呆呆望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良久,又抬頭瞥了宮弦夜一眼,聲音明顯的失落,“易容難道不是要戴人皮面具什么的嗎?你這是什么易容啊,根本就是化妝嘛。”
“白癡,人皮面具哪里是一兩天就做得成的。技術(shù)再好,也要花上兩三個月的時間啊。”似笑非笑的掐著夏小染鼓起的臉,又輕輕像珍物般捧著,他揚眉溫柔一笑,道:“你不覺得這不像自己嗎?”
“呵呵,好像鬼啊。干嘛幫我弄那么大一塊紅色的胎記在臉上啊,丑死了。”甩開宮弦夜的手,夏小染轉(zhuǎn)眸望向銅鏡中的自己。
男兒裝,皮膚黝黑,頭發(fā)一邊散亂的披在眼前,遮擋著那塊極丑的胎記。真想不出要真以這個面貌出去,會不會嚇死人。
“丑有什么關(guān)系,有人喜歡就好。”站在一旁的宮弦夜低聲喃喃著。
“你說什么呢?”仰頭疑惑的瞧了他一眼,夏小染問。
“說你是豬啊。”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夏小染回駁道:“你才是豬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說我也是你半個師傅,你什么態(tài)度嘛。”
“什么半個師傅,你算是哪門子師傅?”
來了,戰(zhàn)火又點燃了。
倒吸一口氣,宮弦夜微笑,拍拍夏小染的頭,道:“好,很好。就是可惜了。本公子本來還想教你些功夫順便再讓你學(xué)做這人皮面具的。不過看這情況,你是沒多大的興趣了。”
“```”夏小染瞬間無語。
接下來的幾日---
“夏小染,你確定這東西能吃嗎?”宮弦夜嘴角抽搐的夾起盤中一塊燒得炭黑的肉,望著雙手叉腰的夏小染。
“吃看看就知道到底能不能吃了啊。”天知道,她夏小染能吃能睡就是什么都不會。那家伙居然還讓他下廚房,呵,能煮出黑炭已經(jīng)是對得起他宮先生了。
盯著眼前這塊小黑炭半天,宮弦夜干脆笑之。筷子輕輕往桌上一放,道:“不如你先幫我吃看看,如何?”
“喂,姓宮的!是你要我做飯的耶,我現(xiàn)在做了,你又要我試吃。哼,你當我是什么來著,太監(jiān)不成?!”
太監(jiān)?!
宮弦夜皺眉,不解的問:“這試吃跟太監(jiān)有什么關(guān)系?”
夏小染頓時語塞。
“反正,你愛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