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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時候才到啊。我的腳快斷了。”
“慢點,我快累死了。”
“喂,我走不動了。”
“那個,你當真不和我說話?喂,你給我站住。”
“喂,喂,我都快虛脫了,你有沒有在聽啊。”
“喂,你再不說話我就```”還沒想到我就什么,就撞到某人懷里去了,怎么這么沒出息的投懷送抱啊。夏小染暗罵。
“死變態,你謀殺啊,沒事干嘛停下來啊!”抬頭看著宮弦夜,然后立刻閉嘴。
他瞇著眼睛,裂開的笑容看得夏小染心里發毛。那樣的笑顏沒持續幾秒就立刻陰冷下來,俊臉逼近夏小染,依舊不說話一句話,可那張臭臉已經表示了他的強烈不滿,就留給夏小染一副“你很吵”的嘴臉,然后轉身繼續向前。
“死變態死男人死宮弦夜,你再不說話,我就累死餓死虛脫死了```”什么男人啊,帶著她在竹林走了一兩個鐘頭,任她一個人在那叫嚷竟真的沒喊他的名字他就一句話也不說。
“呦,還不錯嘛,知道叫名字前先罵人。”宮先生戲謔的笑。
“變態!”宮、弦、夜,死變態男人!夏小染咬牙切齒,就差張牙舞爪的吃了他。
“到底誰變態了。”
“你”
“好好,我變態。”宮弦夜強扯出一個極難看的微笑,深呼吸深呼吸,這一秒,他倒是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被一個黃毛丫頭搞得心神不寧了。
“那既然我是變態,你,干嘛還和我說話?”某人一臉的我鄙視你。
“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你把我擄走,我用得著嗎?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夏小染說著還不忘用食指指著那個罪魁禍首。
真的、徹底無語了,宮弦夜也翻翻白眼。
怎么沒有人告訴他,他今天不宜出門,更不宜偷人。就算要出門也不應往天香樓跑,就算要偷人也千不該萬不該選今天在天下四絕面前擄走---她。
苦逼的孩子,他現在根本就是沒事找罪受的典型例子嘛。
“總之,你欠我一頓飯。但是現在我不要吃飯了,我要銀票!不多不少,一千兩。”語不驚人死不休,見夏小染伸手,宮弦夜一臉黑線,她一頓飯,要一千兩!這不是攔路打劫是什么?!
“還有,你必須送我回天香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不許再用輕功帶我!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別想著耍賴,是你說一頓飯請的起的,那我現在要兌換銀票,你也不可以說不。”
“難道?你身上沒錢?”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就她一個在那瞎擔心某人會賴賬走人。
“恩。”不想隱瞞,確實如此。
宮弦夜倒是吃驚了,沒想到她竟不反駁直接點頭說恩。
“干嘛啊?沒錢很奇怪嗎?”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你、真的是歐若傾?”宮弦夜相當懷疑,因為他確實未曾在梨園見過他,也不知是歐樸華把她藏得太深,還是眼前這位真不是。
“說不是也不是,干嘛?”半年來,頭一回踏出梨園,怎么遇到的陌生人都要和歐若傾這個名字扯在一起啊,她明明就是夏小染嘛!
“不是?那你是誰?”
“錢拿來我就跟你說!”再次伸手討錢。
“我身上沒一千兩。”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身上有多少?不要告訴我連五百兩都沒有。”不是混江湖的嗎?不至于這么窮吧!
“就一百兩。”他很誠實,可是誠實會不好意思會臉紅,真的。
“好,拿來。”再次伸手
見宮弦夜乖乖把銀票放在她手里,夏小染狐疑的皺了皺眉頭,一臉的難以置信。半響,櫻唇開啟:“不會是假的吧?”說到底,她還是不會識辨這個時空的假錢,不由得低聲喃喃道:“萬一我被騙了,那我不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