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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微微顫抖的肩膀忽而被一雙大手按住,隨后是一個熟悉得不再熟悉的擁抱。
“這樣。我們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從此,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也不能獨活````”白霧之中,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見他俯下身去,溫柔的吻掉女子臉頰上的淚滴。
“答應我,一定要幸福,要很幸福。因為我把我全部的愛都給了你。如果你不幸福,那我也不會幸福````”
“難道```這就是你的矢志不渝嗎?要我忘記所有,然后愛上別人```你會不會太殘忍了```”
“為什么?為什么?”
“````”
擁覆了萬物的大霧連同哀傷也一起掩蓋,疼痛,麻木,眷戀,說不出的千言萬語化作冰涼的液體從漆如墨的眸里不停涌出。不管男子如何親吻,似乎也無法制止它滾落,隨而,沉重的撞擊地面。
大地,沒有絲毫生氣。
雪白的絲帶隨風而揚,空氣中,有讓人窒息的悲傷微粒存在。
女子一笑一顰一轉身,千年便逝。
現如今----
赤原國度,東遼、西爵、南清、北域四分天下。
西爵、大市國都。
“悅來客棧?”古人怎么都這么庸俗?!連取個客棧名字都要和那些穿越劇一樣。夏小染挑了挑柳眉,不愉快的死瞪著頭頂那塊牌匾。又一想,嘴角輕帶起一絲略欣賞的笑意。那匾上的四個墨字倒是寫得極好,筆畫遒勁,看著覺豪邁大氣。
“公子,老爺這會還在梨園等著呢,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耳邊傳來夏小染極不想聽見的聲音,別過臉直視面前這位長得不錯,還頗具魅力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什么玩樣?好不容易,求佛求神求到她老爹給她一天自由,居然還得派個貼身保鏢當護花使者?!
我夏小染好歹也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好手好腳,至于這么弱不禁風,出個門還得有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么?
夏小染忿忿的想著,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
雖然一不小心莫名其妙穿越了,做了武林盟主歐樸華的獨女歐若傾,可我還是夏小染啊,好歹也是紅石集團未來的候選接班人之一啊。尼瑪,為什么睡著睡著會穿到這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王朝?什么西爵,老娘讀了十七年書,也不曾聽過有這號國家````
“公子?”司祈看著不停更變表情的夏小染,再次開口。這個大小姐,自半年前受傷突然失憶后,性情就變得極為古怪。時不時就莫名其妙的一個人蹲墻角畫圈圈,時不時就自言自語講些莫名其妙的話。司祈暗自汗顏,伺候夏小染這號人物,也著實是為難他了。
“呵呵”夏小染露出極白癡的笑容,看得司祈心里發毛。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公````公子,你干嘛這么看著屬下。”盯著眼前這張慢慢逼近的臉,司祈屏住呼吸。不得不說夏小染是長得極好看的,這種好看不屬于妖艷嫵媚,雖說算不上艷美絕倫傾國傾城,卻是極干凈。若是比作是天山圣水也不為過,那是種是異于他人的純凈自然美。雖說此刻,丫頭一身華衣,男子裝扮。
“祈祈,我們去天香樓逛逛如何?”夏小染笑笑,眉目如畫,明眸皓齒。該問這世間又有多少長得這般美好的男子,也不知外人一看是否就能一眼看穿她是女人身?
司祈微愣良久,還沒晃過神,手就被夏小染拉了過去。
兩個大男人,這般手拉手逛大市,成何體統。
夏小染笑得極燦爛,哪顧得上大街上紛紛投向他二人的灼熱驚愕的目光。
“公```公子。”這家伙,被夏小染這么一拉一扯才回過神來,抽出夏小染握住他的手,幾片紅暈浮上兩頰。一個大男人,也會這般羞澀,這要是被司珉司寒看了去,豈不是讓他們笑掉大牙。
夏小染倒也沒去在意司祈是何神色,大步向前。不一會功夫便在她方才所說的天香樓停了下來。轉身,對著滿臉驚愕的司祈,臉上又是一記白癡笑容。
“公子,你不會是````”司祈話還沒講完就看著夏小染高深莫測的笑著,接著又是小雞啄米式的點頭。喉結沉了沉,司祈一臉苦相,聲音微微顫抖:“公子,別玩了,這種風月場所不適合公子進去。”
“怎么不適合了?難道西爵國有規定或是有指名道姓的說我不適合進去嗎?”真是的,好不容易從梨園的那個老爹那拿到允許外出的口令,不就是為了在大市國都尋求下刺激么?要怎么那過去的半年她活得多辛苦,悶都快悶死了。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司祈老兄,你能不那么掃興么!
“公子,莫要為難屬下了。”天啊,他都要哭了。
“為難?我哪有為難祈哥哥啊。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要進去里面,你不想跟著,就打道回府,我絕不攔著。”夏小染冷哼了聲,雙手叉腰,倒是十足的潑婦形象。
明明那是知道不可能的事,公子也要這般要挾?打道回府?不說公子的那個爹了,就是讓司珉知道了,也非得活剝了他一層皮啊。司祈暗嘆了聲。
“我們就去看看天香樓的花魁,就看看。我發誓,我絕對絕對不會闖禍的!”夏小染見司祈不走,舉右手,發誓狀,一臉的“我是認真的,請相信我”
天知道,她這句“我絕對絕對不會闖禍”司祈聽了多少遍,這半年聽得他耳朵都快張繭了,可有哪一次,她是真沒闖過禍的?
“好嘛,我都發過誓了,我們就進去啦。”知道司祈吃軟不吃硬,夏小染便撒嬌的晃著他的手,某夏差點就用上一哭二鬧三上吊了。要不是突然想起,銀票都在司祈身上,她早自己轉身跑了。
哎,真是失策啊,怎么剛出來的時候自己不帶著?哪怕就是有個幾百兩也是好的。夏小染心里暗自嘀咕著,嘴巴撅得老高。
“公子你說的,絕不闖禍,看完就走。”她是小姐啊,就算年長她幾歲,可她還是歐樸華的獨女歐若傾,身份是變不了的。還能拿她怎么樣,司祈看著因得逞正得意笑著的夏小染,一臉黑線,怎么會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好好”連應了幾句便轉身看了看這天香樓。古代的風月場所?活了17年,終于可以親眼見見了。別提心里有多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