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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里都沒有。
和山崎對峙的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體型魁梧的中年男人,對方是傳統茲莫拉赫帝國英挺男人的長相,掛著微笑的臉上甚至帶著一條刀疤。
“醒了就好,”男人側身,把被自己擋住的另一個有些胖的青年推了出來,“不過是孩子們的玩鬧,這位……”
男人故意停頓了一下:“助教小姐,沒事就好。”
剛醒來的桑娜想起來了,她攥著手里的毯子,不知道應不應該現在就表達出憤怒,對方的態度和氣勢并不像剛才那個胖子盛氣凌人時一樣虛假。
毯子下的白紗裙,胸口處被撕裂了一個口子。而她當然也不是因為“玩鬧”跌下了樓。
對面的胖子在惡狠狠地瞪著她,甚至不怎么掩飾威脅的眼神。
——山崎,會不會幫她?
她第一次有些期望的,抬頭去看對方。
希曼扭過頭去。
呂伊皓捧著他保持著巨狼模樣的頭,把臉靠了過去,笑著說。
“你干的很好,雖然我們損失了去海灘的機會,但是總比有人在眼前砸成肉醬好吧。”
希曼當然介意的不是這個,他的尾巴有些掃興的垂在身后,他拿鼻尖蹭了蹭呂伊皓,讓她的味道填滿自己的鼻腔。
在樹木掩映的草地上,呂伊皓隨意地朝地上一坐,看向離兩人稍遠的喧鬧沙灘。那里的彩燈已經變成了芝麻大小,燃起的篝火甚至不如指甲蓋那么大,人們歡快的笑聲也根本傳不過來,她意外的喜歡這里的安靜。
“希曼,那個女孩好年輕啊。原本以為我因為救她,讓你變成狼,然后又被那群護衛誤會會很生氣,但我現在竟然感覺幸好讓你去救了她。啊,是不是因為感化了布萊克那家伙,讓我驕傲到忘記自己是什么情況了,竟然助人為樂了起來。哈哈哈。”
希曼在她旁邊臥下,尾巴輕輕的拍了起來,為呂伊皓驅趕附近的蚊蟲。
把視線抬到天空,已經晴朗的夏日夜空中,無數星星裝點著墨色的夜幕,這里和原本的世界不同,似乎連熟悉的星體都看不出來幾個。
“希曼,茲莫拉赫國不承認你的種族和人類一樣是文明種族,我們還是攢夠錢了就離開吧。守衛們沒有一槍打中你,其實是害怕被發現讓我們混進了沙灘吧。”
希曼哼了一聲。
“別生氣,那些槍根本就打不中你。”
呂伊皓摸著希曼的頭,打算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活躍下氣氛:“另外,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佛倫迪的特倫巴特學院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這時候,海灘突然炸響了煙花。
一時間,呂伊皓的目光和注意力全被吸引了過去,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希曼僵住的身體。
窗外的煙花印在了山崎帶著笑容的臉上,桑娜的腿上擺著一個小盒子。精致,做工考究,甚至還印著特殊的家族紋章。
——這是歉禮。
她不想打開,甚至覺得這個東西都不如她手上的一塊碎布和里頭的花,她把它們攥得太緊了,有些揉壞了,等到她一個人了,她一定要好好把它們變回去。
大人們互相寒暄的聲音,在她耳朵里甚至不如被窗戶隔在外面的煙花聲。
親手撕了她裙子的胖子正在她面前伸手,然后趁著大人們看不見的間隙,用手在下體做出了套弄動作。
“快點牽起我的手,你這個下賤的小婊子。”
對方的口型在這么說,眼睛卻一直沒能離開她的臉和胸。
桑娜把手伸了過去。
——她選擇忍耐。
山崎扶著桑娜回到了房間,對方一關上門就把謝禮從手上砸了出去。
“傲慢的老畜生。”
他低聲唾罵著,然后把桑娜橫抱起來,走進了浴室,把她放進了浴缸。
身上的白色紗裙已經有些臟了,但這根本無法掩飾少女的美麗,反倒是凌亂中隱約露出的皮膚,顯得更加潔白無瑕了。
“他對你做了什么么?”
桑娜沒說話。
山崎有些急,他在浴缸前走了兩圈。
“那個老畜生明明私生子無數,卻對這個嫡子特別的看重,這小子明明要進軍隊了,還因為要看破比賽來這種海灘上度假,也不看看他那個挺出來的肚子,上了戰場甚至還不如一頭豬跑得快。”
停下的男人俯視著,躺在浴缸里,充滿了脆弱感的女孩,他忍不住更加憤怒了。
“他有對你做什么么!”山崎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脖子上的青筋爆了出來,破壞了他今天彬彬有禮的打扮。
桑娜沒有回話,就靜靜的看著她。
眼前的桑娜仿佛又和瞳重迭了,一個是從來都不會責怪他的溫柔女人,一個是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掩藏冷淡的聰明女孩,他幾乎要發瘋。
“為什么!為什么從來都不好好得呆著!”
山崎伸手撕裂了白紗裙,少女的胴體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躺在白瓷的浴缸里,冷漠的看著男人用手捏著她的身體一寸寸檢查過去。
直到他的眼神停留在了她一直都捏緊的手里。
“這是什么?”
他問了一句,卻沒有等桑娜回答,強行去掰她的手。
桑娜抱住了對方,她把自己的乳房貼在了山崎的臉上,用嘴親吻著他的發頂。
“是你給我的賀卡,我太害怕他們了,就一直捏在手上。”
少女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松開了,里面躺著一張捏皺了的紙。
珠光色、來自奇白國特殊工藝的紙,是桑娜拿到山崎給她的新帽子上的賀卡。
山崎把紙拿了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攤開了,他落在額前的一些碎發被桑娜用手輕輕攏了上去。
——送給我的乖女孩。
“我不怪你,他沒來得及對我做什么。為了你,我誓死抵抗了。”
桑娜說完吻上了山崎,她甚至都不用看對方的臉,也知道自己在一步一步將所謂“愛”的毒液,注射進他的大腦。
而她另外一個白色手套里,正塞著她迫不及待想要攤開的嫩黃色的花,只要想到那朵花,她就忍不住心情好了起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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