訣別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逐忍不住抱住他的頭,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短發(fā)。
孫鳴池的吻又來到了程逐的唇上,兩個人的親吻總是想要將對方吞入腹,毫不客氣地汲取著對方的氣息,他們的雙眼緊閉眉頭舒展,都沉溺其中。
程逐胸膛劇烈起伏,下半身不斷摩擦著孫鳴池的小腹。
孫鳴池拉開距離看了看她,然后又去親她的耳朵。
“別急。”他的聲音很低啞,那是欲望加身的樣子,平日淡然的雙眸里如今鍍滿深沉的火,像是要將程逐整個人都燃燒。
他的吻逐漸向下,在小腹部輕吻,孫鳴池全身發(fā)麻,兩只手插入他的頭發(fā)緊貼他干爽的頭皮,對之后要發(fā)生的有一種預(yù)感,心重重地跳著。
孫鳴池掠過那一團(tuán)黑色叢林,吻上了腿心,涓涓細(xì)流從那條縫隙里滲出,程逐整個人都絞動著,忍不住收緊手指抓住孫鳴池的頭發(fā)。
孫鳴池吃痛地抬起頭,“別抓了。”
“哈、哈啊……”她低頭看埋在自己身下的孫鳴池,“別停,繼續(xù)。”
他坐直了一些,警告程逐;“再繼續(xù)我就被你抓禿了。”
程逐氣得咬牙:“我不抓了行了吧。”
他重新俯身低頭,大口舔舐著,然后把程逐的雙腿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坐直了繼續(xù)舔,粗糙的胡茬一直在程逐最稚嫩脆弱的少女地摩擦,痛又快活。
程逐整個上半身懸空,心里有一種失重感,她忍不住說:“快一點。”
孫鳴池的雙手扶著她的大腿,聽程逐這么說之后看了她一眼,唇舌的動作依舊慢條斯理。
“哈、啊!快點進(jìn)來!”她有點崩潰,小腹部抽搐。
房間的地上十分凌亂,衣服內(nèi)衣散落了一地,小竹子跟聾了似的睡得香甜,孫鳴池解開那盒套,從里面拿出一個給自己戴上,很合適的尺寸,是程逐熟悉的身體。
程逐的穴口通紅一片,里面的嫩肉若隱若現(xiàn),晶瑩的液體流出,他緊緊盯著,手臂上迸發(fā)出青筋。
她用手擋住,“別看了。”
孫鳴池說:“舔都舔了,看幾眼都不行?”
樓上傳來一點說話聲,這邊的隔音并不算太好,程逐用腳蹭著他的后背,輕輕說:“快點。”
孫鳴池眼里出現(xiàn)了一些笑意,終于大發(fā)慈悲用猙獰的欲望往滑膩的甬道里捅,但程逐太緊了,她已經(jīng)一年沒做過,上一次已經(jīng)可以追溯到去年夏天,被何邱痛罵的前一晚。
程逐想到就來氣,恨不得把孫鳴池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夾扁,然后讓何邱看看自己心愛的兒子正在和她口中狐貍精的女兒做著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嘶——你別夾。”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喉嚨里發(fā)出悶哼。
程逐得意地看著他,沒有溫度的堅硬美甲深陷在他的肌肉中,在他的后背留下印記。
“爽嗎?”
孫鳴池頓了頓,反問:“你不爽?”
程逐又忍不住開始呻吟和扭動,抱著孫鳴池的脖子,用自己的胸脯蹭弄著他的胸肌,柔軟與堅硬的擠壓讓孫鳴池的眼睛更紅,盯著程逐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他說:“等會兒別哭。”
分明還是溫和的語氣,但緊接著他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想狂風(fēng)暴雨砸在程逐這破舊的茅屋,讓她變得岌岌可危,好像隨時都要散架。
程逐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聲,眼淚卻是實實在在地流了出來,打濕了耳邊的短發(fā)。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緊閉雙唇,但孫鳴池像是不想讓她好過,干得更狠了。
下身的酥麻感從脊椎滑到大腦,程逐覺得自己像是快要爆炸。
她的喉嚨里發(fā)出聲音,嘴角泄露出一絲絲呻吟,她忍住說道:“我爺爺奶奶、還在家。”
于是孫鳴池就用自己的嘴幫她堵住那些舒爽的呻吟,這下程逐的嘴里都是吮吸的水聲與牙貝的碰撞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