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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璽澄聽見這些,只覺得不可思議,他小時候整天艾斯艾斯叫個不停,也沒被對方揍過。現在……自己在他眼中是個機器人,也不算在被揍的行列里。
思及此,他不免有些惆悵。
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特別想以自己真實的樣子站在譚艾斯面前,即使可能如顏旭時所說被揍,他仍希望能對那個人喊出印象中的名字。
或許,他只是想嘗試證實──有些東西,并不會隨著時間流逝或記憶衰退而有改變。
「唉,我其實很想告訴你,但又怕你會覺得我瘋了。」他頓了頓,繼續自言自語,「不,我是擔心你忘記我了。就算你記得我是誰──如果知道我可能已經死了,現在又快沒電了……我怕你難過。你的爸爸不在了,你一定很難過吧?」說著說著,他的眼眸沉了下來,「我是想跟你說,那種感覺我都明白。」
冬璽澄的目光重新放回他的臉上,一隻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輕輕點在了譚艾斯的臉頰上。
軟軟的,又很滑。
忽然,緊閉的眼睛無預警睜開,強而有力的手扣住冬璽澄,一陣天旋地轉,冬璽澄被壓制在床上,譚艾斯的上手臂扣在他的咽喉處,深邃目光冷冽。
此時,屋內自動打開亮光,譚艾斯一看清是誰,臉上明顯一僵,視線微微偏移,「你……干嘛。」
冬璽澄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我……看先生皮膚好,忍不住。」哇靠,這什么爛回答?
譚艾斯的眼睛稍稍瞠大了一點,他松開壓制,站起身來。棉被從身上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冬璽澄知道譚艾斯是穿衣顯瘦,脫衣有料,但這料也太、太刺激了點,六塊分明,沒有任何團結松弛的跡象。幸好譚艾斯只習慣裸上身睡覺,要不然冬璽澄可能會因為受到太大刺激直接死機。
譚先生下床轉身,伸手拿起掛在一旁的浴袍,在肌肉紋理清晰的背后有兩道直長的淡淡疤痕從頸部一路延伸到后腰,明顯做過某種大型手術。
冬璽澄坐起身,雙眼認真瞧著疤痕,「譚先生,你背上的疤痕是……」
譚艾斯披上浴袍,遮住了白皙的后背,「沒什么。你不用知道。」
冬璽澄一愣。
對,他確實不需要知道。對譚先生來說。他只是一個管家機器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