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大姐低聲說:“這附近有一家塑料廠,他們廠里有不少的邊角料,堆了一座小山呢,經常有撿破爛的人過去,咱們不如趁著他們下班了之后去看看,咱倆一個看門一個進去,稍微拿一點,他們的人看不出來,咱們也能掙到親。”
孫曉蓮靜靜地看著這個余大姐,她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不敢相信為什么世界上有這么壞的人呢。
如果不是杏杏及時發現,這余大姐就會把自己弄到塑料廠里,然后再讓自己成為偷竊塑料的罪人吧?
見孫曉蓮不說話,余大姐催促:“你覺得咋樣?”
孫曉蓮支支吾吾的:“那啥……這樣真的可行嗎?”
“那有啥了!真的可以的,人家撿破爛的都是這樣干的,否則你認為就這樣撿破爛,要到啥時候才能掙到錢啊?想想你女兒!”
孫曉蓮這才輕輕地說:“那機械廠呢?機械廠里的鋼鐵是不是更值錢?”
余大姐一愣:“啥?你啥意思?”
“咳咳,我知道機械廠有一段圍墻破了個洞,沒人注意,那里頭鉆進去能拿到些廢鐵爛銅之類的,這應該比塑料值錢吧?而且機械廠那個角落常年沒有人看守。”
余大姐心中一動:“真的?”
“真的。但是,這樣真的好嗎?”孫曉蓮按照丁杏杏教給自己的話,緩緩說出來。
余大姐心中都是驚喜,她當然知道自己說的塑料廠沒人看守的廢料堆是假的,這塑料廠出過好幾次偷竊案件,暗中就設了看守的人,抓到小偷就會立即報警的。
她瞧著孫曉蓮老實巴交的,就跟錢玉芬商量之后做了這樣的計劃,想把孫曉蓮引進塑料廠里,然后自己跑了,讓人報警抓孫曉蓮。
可誰知道,孫曉蓮竟然說出來機械廠的大秘密!
“你咋知道這件事的?”余大姐問。
孫曉蓮支支吾吾的:“我女婿是機械廠書記,我偷偷聽到的,但是我女婿這人不懂得變通,我們平時都不敢去弄,其實他們那邊真的沒有人看守,正打算著過幾天把那個洞給封上。”
余大姐一陣激動:“那咱們現在就去啊!回頭等他封上了還弄啥呢?這鋼鐵廢銅可比塑料值錢多了!走,現在就去!”
孫曉蓮有些猶豫:“余大姐,這種事兒,不好吧……我鄉下來的,膽子小……”
余大姐笑得不行:“你就是膽子小,發不了財!這可是老天爺給咱的機會啊,你不去,哪里來的錢?”
等到了機械廠,孫曉蓮說話都有些發顫:“余大姐,我,我不敢……”
“你不敢我敢,我進去!”
余大姐四下看來看,發現的確沒有什么人,心中一想到弄些鋼鐵廢銅可以賣好多錢,心里就快活。
她從那洞里鉆進去,孫曉蓮立即說:“余大姐,我,我還是走吧,太晚了,我回家去了。”
余大姐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罵,蠢貨!
這年頭,能占的便宜誰不占?
要是她早知道這里有這么個漏洞,早就來了!
管她孫曉蓮撿不撿這些鋼鐵廢銅,她今天勢必要背一籮筐回去!
滿地的機械邊角料,余大姐仿佛看到了人民幣,興奮至極,不住地往自己的籮筐里塞。
等她塞得都背不動了的時候這才戀戀不舍地往那洞口走,想著趕緊地把這些東西弄走,等下就到廢品站賣錢!
發財啦發財啦,自從女婿進去之后,家里的日子一落千丈,余大姐怎么也沒想到,原本想陷害孫曉蓮的,卻能無意中發一筆橫財。
她樂不可支,才從洞口爬出去,第一眼就發現了兩雙穿著軍綠色解放鞋的腳。
再往上看,忽然就看到了兩個男人。
“喲,這不是王廠長的丈母娘嗎?以前就愛來我們廠里食堂蹭飯吃呢,每次弄些剩湯剩水的都要帶走,說是回家喂狗,您家那狗還吃鋼鐵呢?”
“哈哈,咱們廠長已經不姓王啦,姓王的人貪污受賄已經進去了,現在的廠長可跟以前那個不一樣了!老太太,您女婿現在在局子里呢,您來這里干啥呢?這一籮筐,偷東西啊?”
余大姐一哆嗦,下意識去找孫小蓮,可哪里還有孫曉蓮的影子呢?
何況她從前仗著女婿是廠長,時不時來廠里耍威風,不知道欺負過多少人,這會兒真是怕了!
“我,我就是路過瞧見你們這東西沒整理好,我幫助整理……”
她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可那倆人怎么會放過她呢?
最終,機械廠晚上守夜的人直接把余大姐送到了派出所,大半夜的,還特地去通知了錢玉芬本人以及她娘家人。
錢玉芬本身捧著碗吃面疙瘩的,嚇得碗都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第一時間就覺得肯定是丁杏杏動了手腳,立即沖去丁杏杏家找丁杏杏算賬!
大晚上的,是林向北開的門,看到錢玉芬時就不客氣:“你想干什么?”
錢玉芬氣喘吁吁:“讓丁杏杏出來!讓你丈母娘也出來!肯定是你們陷害我娘!你們去跟警察說清楚!”
丁杏杏笑瞇瞇的:“這位大姐,說話怎么這么急?有話慢慢說,什么陷害?你該不會說的是丁玉蘭吧?”
錢玉芬有些驚愕:“什么?”
因為丁玉蘭跟錢玉芬說了不少孫曉蓮的事情,因此余大姐才能那么順利地跟孫曉蓮走到一起,這一點丁杏杏也只是猜測而已,但看錢玉芬的臉色,也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因此,丁杏杏笑瞇瞇的:“你知道為啥我們都姓丁嗎?因為她是我的親堂姐,她是為了幫我才接近你的,這下主意都是她出的。她覺得她丈夫的手指都是因為你家男人才斷的,所以要找你報仇,這些事情啊,跟我們都無關的。”
錢玉芬瞬間直冒冷汗,她怎么也沒有想過丁玉蘭是要找自己麻煩!
現在一想,這個丁玉蘭到底是哪個人的家屬,她的確也沒有問清楚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