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了, 小朋友。”
毛蛋一雙黑眸亮晶晶的, 小小的臉上都是汗,他不茍言笑:“不客氣。”
陳書記定定地看著他, 若有所思。
大山底下的孩子,身上自然有一種大山一樣的氣質,即便是小小年紀, 也是如此啊!
她越看毛蛋越覺得激動,那邊丁玉蘭把寶珠推了出來:“快去關心一下陳書記!”
寶珠立即上去了:“陳書記, 您摔疼了嗎?去我家喝口水休息下吧。”
陳書記看看寶珠, 笑笑:“謝謝你, 我在這休息休息就行了。我們的時間很趕, 很快就要走了。”
寶珠立即拿了一片樹葉當小扇子給陳書記扇風, 而毛妮卻靜靜地看著寶珠頭上的頭花。
她記得村里的玲子就丟了一只粉色的頭花, 那頭花跟玲子的頭花非常像。
雖然說這種頭花很多, 但因為是廠里人手工做的,每一朵花的褶皺并不一樣,何況因為村里經常丟東西, 毛妮悄悄地教其他小孩都給自己的東西做了記號的。
她悄悄地走到玲子身邊:“你的頭花上有記號嗎?”
提到自己丟了的頭花,玲子有些不高興:“做了,上面纏了一根頭發絲,不注意看就發現不了。”
毛妮指指寶珠:“你瞧她頭上的跟你的像不像?我記得你的頭花上是有七個半花瓣,她頭上的也是七個半,縫線的地方都一模一樣。”
玲子幾乎是立即點燃了斗志,她沖上去就抓住寶珠:“你這頭花哪來的?!”
丁玉蘭見有人來問頭花的事兒,她立即呵斥到:“你這個小孩干什么?這樣的頭花到處都是,當然是我們買的!”
寶珠也理直氣壯地說:“我娘給我買的!”
玲子不信:“你的頭花跟我的看起來好像!我在上面纏了一根頭發絲,就在最里面的皮筋上!如果上面纏了我的頭發絲,那這就是我的!”
每個小孩的發質以及頭發長短也不同,是誰的頭發一對比就能知道。
寶珠心里一慌,丁玉蘭趕緊攔著:“你胡吣什么!拿開你的臟手,俺們這頭花是新的!”
可玲子她娘也不是吃素的,立即上來大喊起來:“丁玉蘭你為啥不讓俺們檢查?最近村里老是少東西,我看說不準都是你們偷的!”
她上去就要搶那頭花,可丁玉蘭只恨自己沒有事先檢查頭花隱秘處有沒有什么記號,這會兒怎么也不肯讓玲子他娘檢查。
萬一真的翻出來那記號,她們豈不是完了?
兩個女人因為一個頭花撕扯起來,玲子六歲了,她撲到寶珠身上跟寶珠也打了起來。
“讓你們偷拿俺閨女的頭花!丁玉蘭你是啥人誰不知道?滿村里沒人看的起你,賤人!人品敗壞!”
“你才下賤,你才人品敗壞!這頭花是俺們自己買的!”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丁玉蘭渾然都忘了自己懷著孕。
而寶珠和玲子也打得不可開交。
“你娘是潑婦!”
“你娘才是潑婦!”
……
旁邊陳主任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還文靜儒雅的母女倆此時跟人扭打在一起,心中直覺得嫌棄!
怎么會有這么沒素質的人呢?
丁玉蘭打不過玲子她娘,被騎在身下警告:“要不是看你懷孕我非打死你!你這個死肥豬,明明頭花上纏著俺家玲子的頭發,你還不承認!小偷,惡心的小偷!”
村里其他人也一哄而上,都在逼問丁玉蘭是不是也偷了自家的東西。
說著說著,一群人就要去林老大家搜查。
丁杏杏懶得看熱鬧,拍拍毛蛋和毛妮的胳膊:“咱回家,晚上給你倆炒番茄雞蛋吃。”
三人才打算走,陳書記追了上來:“你好!這小男孩是你家孩子嗎?我是縣城文工團的,最近在選一個小演員參演一部話劇,感覺他非常適合!您愿意讓他試試嗎?”
丁杏杏想了想,問毛蛋:“你想去嗎?”
毛蛋撓撓頭:“我聽娘的。”
這對于孩子來說肯定是個機會,丁杏杏便點頭:“那行吧,去試試!”
這事兒晚上丁杏杏跟林向北說了一番,林向北倒是也很高興,孩子能有這樣的機會多光榮啊!
雖然說毛蛋要飾演的角色非常地簡單,只是上臺演一個小男孩翻跟頭,但這也讓毛蛋非常激動。
他一日一日地練習,丁杏杏在旁邊監督著,從一開始連續翻五六個,到最后連著翻幾十個,就是丁杏杏看著都覺得精彩!
準備去縣城參加話劇演出那一天,丁杏杏聽說了一個事兒。
那天丁玉蘭跟玲子她娘打了一架之后,好多人去林老大家強行搜家,這一搜不打緊,還真的搜出來好多自己丟了的東西!
丟了東西的村民們憤恨不已,把丁玉蘭,王招娣,以及林德全都罵了個狗血噴頭。
“大家都是幾十年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們咋好意思的?”
“就是!滿村里找不出第二個你們這樣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