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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義被她蹭得很難耐,身體漸漸升溫。耳根被安小槿的舌頭輕輕舔過,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他也在小槿的肩上深深地印上一吻,再順著她的鎖骨吻過去。
柔軟的大床,電影的聲音還在耳邊,蘋果酒的味道依舊彌漫在整個房間。陳慕義的衣服漸漸地被褪去,露出堅實的胸膛。連眼睛都沒睜開的安小槿只是順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舌尖劃過陳慕義的胸口的時候,他用雙手握住了小槿的肩膀,讓她更加靠向自己。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爬向了床的中央。安小槿躺在陳慕義的身下,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睛里滿是水霧,紅通通的臉頰,煞是可愛。陳慕義有那幾秒看呆了,用手將她凌亂了的發絲撇到一邊,然后吻上她的額頭。安小槿迫不及待地迎上他的唇,不安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陳慕義的理智徹底地泯滅了。此刻的他,只想親吻著安小槿,撫慰她的不安,迎合她的熱情,讓她成為自己的人。然后牢牢地捧在手心,不再讓任何人搶走。他的手緩緩地移動到了安小槿的腰部,安小槿順從地解開了褲子的紐扣,露出了潔白如玉的大腿。陳慕義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皮膚,感受到了她體內的欲望,好像一把火,正在燃燒著。而這個已經醉的不清的安小槿,還不知死活地開始幫忙脫掉了陳慕義的褲子,手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敏感部位,她卻仍然毫無覺察之意。
“小芋,我要你。”陳慕義溫柔地親吻著安小槿,在她特別動情的時候,挺身進入了她的體內。小槿的眼神變了變,眉頭微微皺著,眼眶泛了紅。
“疼……”輕輕的呻吟奪口而出。陳慕義意識到這還是兩人的第一次,于是放慢了動作,雙手撫摸過小槿的身體,想要緩和她的痛楚。用親吻將她的呻吟聲淹沒在了兩人的口中。
第二天早上。
“陳慕義……”安小槿迷迷糊糊地叫著陳慕義的名字,眼睛卻沒有睜開。而陳慕義經過昨天晚上的折騰,仍然處于熟睡當中。
安小槿慢慢睜開了眼睛,望見了高高的天花板,突然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覺得頭有點疼,喉嚨也干干的,可是,怎么連嘴唇也有點疼的感覺。她想要轉個身,卻發覺下身傳來一陣酸痛感。好不容易轉過身去,安小槿的目光集中到了身邊一絲不掛的陳慕義身上,再低頭看自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也是一絲不掛,雙手敏感地覺察到,下面也什么都沒有穿!
天啊!安小槿的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眼前的男人正安然地熟睡著,眼角有一絲絲的笑意。真是!可惡的道貌岸然的大色狼!出門第一天,竟然就……虧他長那么好看,還那么斯文的樣子,其實就是一衣冠禽獸!!!
安小槿的眼淚刷刷地低落了下來。沒想到,想要體驗大人生活的她,才第一個禮拜,就讓自己失了身。難道大人們之間,就那么隨便的嗎?輕輕地抱住自己的身體,有一剎那,她真想狠狠地教訓一頓身邊的那個男人!是他,在認識了還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里,奪去了她的清白!可惡!怎么就一點印象也沒有!怎么就那么輕易地讓他得逞了呢?難道……他在蘋果酒里下藥了嗎?
越想越氣的安小槿刷的一下坐了起來,立刻找到自己的衣褲穿上,然后一下子撲到陳慕義的身上,用枕頭套住他的腦袋,不斷地拍打。陳慕義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一開始以為安小槿在跟自己鬧著玩,后來發現事態好像有點嚴重。他挪開了枕頭,緊緊握住安小槿如雨點般落下來的粉拳,一把把她抱在懷里。
“怎么了呀?”他的嗓音很溫柔,聲音也很好聽,可是安小槿就像瘋了一樣,想要掙脫開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衣冠禽獸!!”安小槿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就掉了下來,一滴滴地落在陳慕義的胸膛上。陳慕義一下子就慌了,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用被子護住重要部位。
“小芋,你怎么了啊?”陳慕義擺正小槿的身體,想要讓她看著自己。安小槿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哭得泣不成聲,卻仍然大喊著:“我才不是安小芋!”
陳慕義完全摸不著頭腦了。明明昨天晚上還熱情似火的人,今天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小芋,你在說什么呀?”
“陳慕義,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安小槿含著眼淚,直直地望著陳慕義。眼睛里滿是憤怒和怨恨。
“小芋……你是在怪我和你……我以為,你也想……我不知道……”陳慕義開始明白安小槿的憤怒了。他慌亂地臉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小芋,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可是……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不是安小芋!”說完之后,安小槿摔門跑了出去。留下一臉呆愣的陳慕義,原本以為幸福近在眼前,卻不想一睜開眼睛,事態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的未婚妻,口口聲聲地說自己不是安小芋,為什么要否認他們之間要結婚的事情。就算是因為第一次的事情跟他生氣,也不能這樣啊!
顧不得多想,陳慕義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跟了出去。他知道安小芋從小就是路癡,更何況現在在巴黎,她肯定更加沒有方向感。如果在這里迷路了,不知道會怎么樣!他害怕極了,總有一種要失去她的感覺。
安小槿跑出旅館門口之后,走進了一條小路,然后坐在一家咖啡廳里面。然后她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有帶,不管是錢還是手機。她突然恨死了自己。這樣一來,她還是要回去的。可是,她不能回去。她一秒鐘都不想看到那個偽君子了!
“Bonjour!”她氣憤的眼淚剛剛還在打轉,就看到一年輕的法國男子坐在了她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