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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說慶妃肚子里的是阿哥,貴妃是格格。
慶妃為了顯擺,有一段時間經常在院子里溜達閑逛,圓明園時,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后來,慶妃臉上的斑點越來重,便有意躲著她,躲著人群,可即便是這樣,也是能見著的。
那臉被禍害的,也真是讓人不忍去瞧。
“怕是難好了,”然后將皇后跟他說的話和今晚去咸福宮在那發生的事給她說道了一遍,慶妃那一聲聲凄厲的‘請皇上給臣妾做主’的哀嚎依舊就在耳邊。
所有的抨擊都指向喜寶。
“皇后說是因為吃了豬肝和芫荽的緣故?”
“是,你說會是誰下的手?”
“誰下的手臣妾不知,但你若是敢把這缺德敗壞祖宗門臉的臟水朝我身上潑,我就……”喜寶瞇著眼,挑著眼尾看著弘歷。
弘歷打蛇尾上地追問著,“你就怎么?”
喜寶用力將他往后一推,恨恨地說,“踢你下床,以后也不許上我床了,”極是清冷地輕哼一聲,抬腳就去蹬他。
腳卻被弘歷順手撈住,握在手心,滿人不興裹腳,漢家女子他也是嘗過的,所謂三寸金蓮,不過是在女子幾歲的時候,用白布纏裹起來,小是小,卻是五指不開,不夠紅潤。
而喜寶的腳卻是極好看的,腳腹粉白滑膩,雖未纏足卻也不算大,幾乎一手可握,腳趾纖細,指甲圓潤呈淡粉的色澤,修剪的整齊漂亮。
手指勾起,刮著她的腳心,“膽兒肥了,竟敢跟朕撩蹄子,”
見她抽著腳,一副要動怒的樣,忙將腳放在心窩處,“朕若是真不信你,會跟你在這兒掏心窩地說真話么?”
“皇上信我?”
“朕自然是信你的,”后宮是什么地方,他比誰都知道,爾虞我詐,互相算計,踩著別人的尸身向上爬,爭了雙手便會染上鮮血,不爭自己的血便會染在別人手上,中立?不是不能,而是后宮這地兒不允許。
從喜寶在他眼前閉眼那刻,他便告訴自己,只要她能醒來,以后哪怕她做什么,他都會信她,護她,只要她活著!
“先放開我的腳,癢死了,”喜寶的話,消了怒,染了驕。
“朕也癢,癢的很,”
一手握著她的腳,低頭從小腿內側一點點的往上舔吻上去,鼻尖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慢慢向上,香氣愈來愈濃,用食指撩開那貼身的小可愛,舔向那軟滑的肉肉,嘬上一口,“真香,”
“別,癢,癢的很,”
“癢?哪兒癢?這兒嘛,”又重重地嘬吸一口,舌尖勾起,慢慢地向里面攪動,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這樣地取悅一個女人,從來都不知道,女人的蜜水是這么的香甜可口,也許除了她,再沒有女人可以讓他這般吻遍身體的每一處。
頭前已經說過了,若弘歷放下身段取悅一個女人,是很讓人沉迷的,尤其自打生過孩子后,喜寶的身子極其敏感,這會兒身子好似電流打過全身,痙攣四起。
“弘歷,弘歷……”無意識地哼叫出聲,手胡亂地想要抓著什么,被弘歷大手接住,十指交纏,扣于頭頂,俯身,貼吻她的唇瓣,膩寵著問,“怎么了,寶貝,怎么了,”
身下的嬌兒也不說話,只扭著身子迎合他。
“想要,是么?”弘歷笑,笑的極是溫柔,寵溺,唇蹭貼著她的唇瓣,就著花蜜,進入她的身體,昏黃的燭火透過床幔投射在喜寶兒身上,仿佛最上好的羊脂白玉,反射出膩白膩白的光暈,肌膚晶瑩剔透,她的眼睛緊緊閉著,雙頰透紅,小嘴微微張開,難耐的喘息哼唧著,說不出的可憐,艷若桃花的臉上,暈染著一層晶瑩的細汗,看上去分外妖嬈、艷香。
“寶兒,你睜開眼睛,你睜開眼睛看看爺,看看爺,”大力地頂弄著,逼迫著她睜開眼睛。
待一汪桃花含露般的眼眸迎向他時,弘歷捧著她的臉,亦將無限的溫柔烙了進去,再次低頭吻上她的唇,“寶兒,你知不知道,朕愛你,愛慘了你,”
帳外,燭火幽幽,帳內春色無邊,再加上喜寶刻意的迎合,弘歷只覺銷魂蝕骨,一番折騰,待帳內那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響漸漸散去,一切歸于平靜,只剩下細細的啜息聲和帳子里那熏人的麝香味,練武的男人勾不起,喜寶全身酸軟地被弘歷包抱在懷中,不想動,也沒勁兒動。
弘歷的大手扣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她的腰際,竟是非常舒服。
“皇上,我想把菊香調回來,”
小包子剛被抱回來那會,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太后娘娘那邊的人,仗著身后有太后娘娘撐腰,便拿雞毛當令箭,以娘娘身子不潔,不宜跟小阿哥多親近為由拒絕讓喜寶抱,那奶娘更是趾高氣昂地說,小阿哥吃的第一口就是她的奶,除了她是誰都不跟。
一副有奶便是娘的得瑟!
若是旁人,興許看在太后的面上還會給她幾分薄面,可喜寶是誰?那是連皇上奶娘都敢得罪,拿別人兒子當自個親兒子養的人,能讓自個親兒子跟別人親?
當下就直接讓容嬤嬤和玉簪將小包子搶了回來,不等奶娘叫喚,就拉出去打了三十大板,理由是以下犯上。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還要看主人,這等不給太后臉面的事,也只有她能做的出來,可偏生喜寶就是這樣的直脾氣,火性子,拗起來是誰的面子都不看的,便是皇上都敢尥蹶子。
太后倒是想拿這事做點文章,可皇上趕在她之前雷霆大怒,以奴大欺主,直接讓打死了扔進亂葬崗,其他對貴妃不敬的宮女、嬤嬤、太監都被丟進了辛者庫和冷宮。
這般維護,倒是讓喜寶一戰成名,再沒哪個宮女、嬤嬤敢在她面前拿大,便是有人撐腰,這三十大板也是要人命的。
之后,小包子身邊伺候的人都被皇上換成了他的親信,喜寶出了月子后,容嬤嬤和玉簪都被調去照顧小阿哥了,上次發作人時,這邊編制就沒補齊,這會兒又少了兩個。
“朕已經讓內務府給你選人了,過兩日便送過來,”
“左右是要添人的,不若讓菊香回來,怎么說她也是我跟前伺候的老人,再說那事兒也沒證據說跟她有關,就這么不管不顧地丟在冷宮,會寒了其他人心的,”
“之前你一直做月子,不能動氣,朕瞞著你,今個,你既然問了,朕就給你透個底,那菊香心大了,那事兒跟她脫不了干系,”說著覆在喜寶的耳邊說道著。
喜寶聽后,嘆了口氣,“我也猜想到了,可她到底是在我跟前伺候的老人,就那么不明不白地丟在冷宮,也不是個事兒,所以,我想給她一個明白,也給我一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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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被招了回來,小食堂那邊已經被人補了缺,好在她針線活做的不錯,喜寶便將她安排在針線房,給她縫制冬衣。
十月十二日,皇太子永璉寒疾復患,原本這寒疾也要不了人命,可他之前的寒疾將他的身子拖的極弱,這一復患,便是藥還沒到嘴,人就去了,年僅七歲,皇后悲慟欲絕,幾度昏憒過去,身子大虧。
皇上亦悲慟萬分,命一切典禮,照皇太子儀注辦理,將元年藏于“正大光明”匾后的密旨取出,謚為端慧皇太子。
因為永璉的死,皇上對皇后心生愧疚,進而常去長春宮相伴、相陪,共同懷念他們的兒子,帝后感情融洽。
因端慧皇太子突然病故,舉國哀傷,原準備好的百日宴被取消了。
后宮傳言,二阿哥是寒疾來的突然,恐有人……
皇后每日聲聲啼哭,說我兒命苦,是額娘對不起你,字字悲憤。
皇上龍顏大怒,讓人徹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