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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眼里帶笑,鳳眼水汪汪的,整個人都是粉艷艷的誘人。
弘歷猛地咬上她的嘴,兇神惡煞地說,“敢氣爺,找打呢?”說著,忽而將人抱起,照著屁股就是啪啪兩下。
“哎呀,疼,你還真打啊,”喜寶環著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雙腿卻是下意識地勾著他的腰,貼的那叫一個結實,像個無尾熊般。
你說都是產后,怎么差這么多,弘歷腦中閃過慶妃那張有些慘不忍睹的臉,打了個哆嗦,看向喜寶的臉,帶著癡迷的眼光,摩挲著她的嬌體,白,真白,就像一塊上好的白脂玉般,一點瑕疵都沒有,想著,連老天爺都偏心眼,更何況他一凡夫天子。
“不僅打了,我還要……”捧著她的屁股,抵上她的柔軟,然后慢慢地擠進她的身體里,喜寶許久不做,那里正緊,不由抱緊他的脖子,撓著他的背,“唔……”眉頭皺著,“慢點,慢點,疼,”
弘歷也被卡的難受,還未進入,就感覺到她層層疊疊的皺褶往里面吸,不禁深吸了一口氣,“不是剛生過孩子么,怎么還這么緊,”
他也是過來人,生育過的女人那兒多少都會松一些的,這也是為什么除了喜寶外,他最喜歡去高氏那兒的原因,幾個老人里,就她兩沒孕育過。
男人嘛,誰不喜歡緊女人。
想著,喜寶這小妖精,那兒若松一些也能讓他戰的更久些,可這會兒,卻仍是緊的要命,讓他甚是不解。
“寶貝兒,聽說過女人名器沒?”
女人名器?喜寶自然是聽說過的,只是誰說的,她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只記得那人說過:“天下女人都一樣,只在xue上分高低”。
喜寶在想要不要顯擺一下自己淵博的知識時,就聽見弘歷在她耳邊念道,“春水玉壺,比目魚吻,重巒疊翠,朝露花雨,碧玉老虎,含苞欲放,玉蕊蚌珠,潤夢玉螺,玉渦風吸與水漩菊花。”
說一個,進寸許,待全部說完,整個小弘歷已經埋入她的身體最深處,“這個據說是天生的,春水玉壺,顧名思義就是……”抱著喜寶重新納入水中,咬著她的下唇瓣,唇貼唇地說著。
“知道你是哪種么?”弘歷扶著她的腰肢,輕晃著。
喜寶沒答,因為不知道屬于哪種,不過,她以為,這名器女人或許存在,但據聞擁有這十種名器的女人很少,少到比大熊貓還稀有。
她的那兒之所以,嗯,緊,大概跟她平素注重護宮養yin有很大關系,一世家老中醫給她的方子,用茉莉精油、貞節樹油、薰衣草精油、當歸油、蛇床子等中藥熬煮后制作成藥丸,置于陰&道內,有護宮養yin之功效。
“朕以為是重巒疊翠,”
“你又如何知曉,”喜寶勾著他的脖子,將自己向他貼的更緊些,臉上暈染著不正常的緋紅,猛地抽.送了兩下,弘歷笑歪歪地說,“朕就是知道,”
接著,小別勝新婚,干菜遇烈火,不管不顧后撤、挺進起來,反反復復,池水被拍打的嘩嘩作響……嗯,戰況比較激烈。
許久,伴著一聲悶吼,兩人緊緊相擁。
喜寶緋紅的小臉熱的讓發高燒一般,弘歷就愛看她這副艷色,臉頰貼著臉頰地蹭弄著,嘴里一直念叨著,寶兒,爺的寶兒,爺想你,是真想,真真地想!
我也想你,真想你,喜寶應和著,把人弄的又情難自禁時,扶著腰,吭嘰道,“哎呦,我的喏,”
弘歷雙手摟抱住她的腰,咬著她的鼻尖兒,揶揄道,“還呢?要朕說,水桶腰還差不多,”
“是啊,臣妾的是水桶腰,那皇上去找你的去吧,”身子一扭一滑,就離了他的身。
這讓軟香在懷,還未過癮的弘歷不干了,雙手一撈,就給撈了回來,抱在懷中,摟的更緊了,“朕話還沒說完呢?朕啊,朕就愛水桶腰,”
喜寶似笑非笑著,“是么,皇上,原來您最愛水桶腰啊,那臣妾就賢惠一回,給您薦個人,御膳房的孫師傅家的二丫兒,那腰身水桶的可銷魂了,您要不也收了?”
“小氣包兒樣,存心找碴是不?”
“我小氣包樣,那誰不小氣你找誰去啊,”小腰一扭,端的是傲嬌撒賴。
弘歷就貪看她的嬌態,怎么都看不夠,小臉上暈著紅,鳳眼微挑,眼波流轉的,甚是狡黠乖張,艷紅色的唇瓣微微翹起,帶著一抹濕意,讓唇瓣顯得晶晶亮,讓他立馬地又克制不住地再次咬上她水嫩嫩的嘴唇,探進去,勾纏著她的粉舌兒。
喜寶不是他第一個吻過的女人,卻是第一個吻的這么深這么切的女人,已經超過了唇齒相依到達了相濡以沫互吃口水的地步,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然下意識避開跟別的女人接吻,便是造.愛,也是直接辦事,又不知從何起,他連同別人造.愛都覺得索然無味了。
“寶兒,怎么辦,朕好像真的中毒了,”
“……”
“朕中了你這小妖精的毒,朕對別的女人都沒了性.趣,”
“難道你和魏貴人她們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兒,”喜寶語帶譏嘲。
“魏貴人?”弘歷笑的很詭異,鑒于她今個表現不錯的份上,笑著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喜寶聽完,先是一怔,繼而小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你……”
“朕怎么了?”弘歷好笑地看著她,“朕這么做也是為了你,朕不想你背著專寵的罵名,”
“切,說的好像您多委屈似的,難道您一點都沒享受到?”
“朕不想騙你,那滋味還是不錯的,在你不方便的情況下,是個紓解的法子,”
“別這么看我,反正我是不會做的,”想想就惡心。
“朕的貴妃,上面嘴是用來親的,下面的嘴才是用來……”說話間,再次沖入她的身體,喜寶忙討饒道,“別,別在水里了,再弄下去,皮膚都要皺了,”雖說房里燒著地龍,可再呆下去,水就冷了,她今個這汗也就白發了。
“那去榻上,”嘩啦抱著她起來,就這么赤裸裸地朝帳子后面的軟榻走去,這還是當初建浴房的時候,為了方便某人,專門設置的暖閣。
邊走邊抽頂著,喜寶連反對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抱著他的脖子,勾著他的腰,以防自己掉下來。
這個動作進的很深,沒兩下她就不行了,待兩人從暖閣里出去后,晚膳變成了晚宵,連弘歷的衣服都是讓人給送進來的,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