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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老公是別人的帥,兒子是自己的親。
人心都是偏的,父母對自己的親兒女還有偏疼的呢?更何況一個是親生的,一個還隔著一層肚皮,喜寶自認為她待永珹也算是好的了,可當自個親兒子抱在懷里時,那份血脈之間的親昵就出來了。
來到古代也有好幾個年頭了,可總沒有什么歸屬感,就好像去國外溜達閑逛一般,不過是玩兒一趟,九死一生一回,那生產的痛讓她刻骨銘心,人啊,一旦痛的很了,這感情便也扎根了。
思想也就有了質的轉變,從做一天貴妃享一日福到既然有了孩子,也該為自己、為兒子將來做一番打算了,而這打算便是建立在身邊的男人身上。
這次的經歷告訴她,沒了皇上寵愛的貴妃,連生個孩子都那么費勁。
“皇上,你說小六長的像誰啊,”喜寶生下包子后,只來及看上一眼,弘歷連瞧都沒瞧過,只知道是個阿哥,這會兒喂她吃下燕窩粥后,兩夫妻湊到一塊逗弄起他們的兒子來,小包子雖只有幾日大小,卻已然脫了猴樣,長的很是白嫩、俊俏。
也不等人回話,便徑直說道,“我瞧著長的像我,這眼睛,這小嘴,這小鼻子,都隨我,眉毛瞧著倒是有幾分像您,嗯,臉盤不如果我秀氣,”抬頭看弘歷,“應該是隨了您,”低頭看兒子,“呵呵,兒子啊,你像額娘不吃虧,額娘可是個大美人,這以后啊,你長大也一定是個帥阿哥,到時候額娘也給你找個美人做福晉,跟你四哥一樣,然后,你們要給額娘生一大堆漂亮的孫子、孫女,”
弘歷從旁聽著,眉眼抽抽,這兒子才下幾日啊,就想孫子、孫女,想的可夠遠的,他雖不滿喜寶滿心滿眼只有兒子的慈母樣,可到底是包子將人喚醒的,且幾位太醫瞧過后說了,貴妃身子已無大礙,仔細將養著便可安好,只是身子到底還是虧損了,不過,好生調養一番,還是可以再孕的。
他這會兒心情好,看著自己的兒子也便多了幾分歡喜,嫩嫩的臉,粉粉的腮,亮亮的眼,瞧著也真是有幾分隨她,是個漂亮的孩子,尤其是嘴唇,不像別的新生兒那般是粉嫩的,而是粉艷、粉艷的,像極了她的唇色,不需涂抹任何胭脂,也是極誘人的,就是現在,面色雖是蒼白、虛弱的,可唇色卻是粉艷、粉艷的,惹的他欲嘗上一嘗。
可她身子還弱,他要克制!
頭擱在她肩上,將一大一小摟在懷中,伸出一指戳著包子的肉臉頰,“……合著好的都隨你,不好的都隨了我,”
喜寶打落他的大手,偏轉頭來,極是認真地看了他好一會,說,“皇上長的也好看,劍眉星目、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瀟灑不羈、氣宇不凡、逸群之才……”
說著,抬起手,指腹緩緩地勾畫他的面部輪廓,眼眸溫柔似水,情真意切,弘歷臉癢癢的,握住她的手,攏在唇邊,啞著聲音問,“爺真有這么好?”
“好,不然怎會惹的那么多癡女為您傾心,”仰頭看著他笑,笑的像個吐著信子美人蛇,勾著幾分清冷的寒意,妖嬈生姿,沒有來的,讓弘歷心情大好,咬著她的手指,輕重輕重地咬著,黑亮亮的眼睛,帶著暖暖的笑意,勾著膩人的情愫。
懷里包子哼唧兩聲,喜寶別開眼,臉頰微微泛著紅暈,手抽離不及,被牙齒刮個正著,有些疼,似惱似羞地橫了他一眼,端的是秋波瀲滟。
“永珹呢?我醒來這么久,他怎么沒來瞧瞧我,”她現在的身子委實不適合太過曖昧的氣氛,只能轉移話題。
“在皇后那兒,今個天晚了,明日朕讓容嬤嬤將他領回來,”
喜寶瞬間炸毛了,“我不過是昏睡了幾日,你便將我的兒子都分了出去,”這話說得甚是理直氣壯,不知道的還當永珹也是她親生的一般。
“那種情況下,承乾宮亂成一團,不將永珹暫養在皇后的長春宮,難道你想朕將他送還給純妃?”
喜寶的毛瞬間被撫平了,弘歷的意思她明白,純妃到底是珹兒的親額娘,升了位分后難免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弘歷將孩子交給皇后養,就是想告訴她,便是沒了貴妃,永珹也輪不到她來養。
雖說皇后是嫡妻,論地位比她要貴的多,可皇后跟前不僅有嫡子嫡女,還有兩個養子,她的兒子過去了,也只有被打壓的份,尤其這個兒子還是養在她跟前且還甚得皇上看重,皇后只怕為了兒子,也會將他遠遠地打發了。
皇上這么做,一是斷了純妃的念想,二是敲打她。
“你倒是一心只念著你的兒子們,那我呢?你就不怕自己再昏睡幾日,我就被她們給刮分嘍?”
“你本來也不是我一人的,”低著頭,悶聲悶氣地說。
她頹喪的摸樣娛樂了弘歷,湊近她的臉頰邊,大貓蹭弄小貓般,蹭啊蹭啊,肌膚相貼的地方,柔滑細嫩,聽著她忽而急促的喘息聲和微微躲閃的媚態,忍不住用牙齒輕啃她嬌嬌的臉蛋來,咬一口,舔一口,心里升騰地一股子渴望來,捉著她的手輕輕扣在胸前,“這兒裝的可只有你一人,”
喜寶被他這肉麻至極的話鎮嚇住了,生生地打了個冷顫,怎么跟演言情片一樣,夠煽情的。
“怎么,不信么?”
“不敢信,在家時,就常聽姨娘們說,男人都是一樣的,見一個歡喜一個,便是阿瑪那樣的大老粗,也是左一個姨娘,右一個姨娘地往家里帶?您是皇上,學富五車,相貌英俊,當得起后宮佳麗三千,自打進宮起,額娘便跟我說,身為女人,尤其是身為皇上的女人,首先要做到就是不妒不忌,不怨不恨,我自認自己不是那么小性的人,你不用拿這話哄我,”
“是啊,不僅不妒不忌,不怨不恨?還很大方地把爺送給了別的女人,”做皇上的都是小心眼,便是算賬也等不到秋后。
“我不將她推給你,你就不封她了?你別不承認,我看到了,那日御花園里,你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我知道你是歡喜她的,反正她都是要封妃的,我又何必當個壞人,跟新來的妹妹結怨呢?再說,人家拿著一盒珍珠過來示好,我雖才疏學淺,卻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禮,你不總說我沒皇后娘娘賢惠大方,沒高姐姐善解人意么?我也是要求進步的,那幫秀女里,數那瓜爾佳氏.裳兒長得最出挑,琴棋書畫雖不若高姐姐、穎妹妹精通,卻也是個能和你談上一番論上一番的人,我不過是投了你的喜好,賢惠了一把,善解了一回而已,”
說著說著,便拿手指戳包子的臉,到底是只有幾日的孩子,這會兒打著哈欠瞇噠瞇噠的就想睡了,這副懶摸樣還真有點像犯懶時的喜寶,脾氣應該也不是好的,在他額娘的騷擾下,脖子一梗,小嘴一呶,就要哭的樣。
弘歷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的,忙將喜寶的手捉住,攥于手心,又輕輕拍了幾下,待他睡熟后,輕聲說道,“你真當爺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我什么心思?”喜寶猛地抬頭看他,故作鎮定,卻又壓不住那心虛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