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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歡迎爺來?”
“大過年的,爺您來了就來了,怎么還……哦,空著手來的,”
“……”
一旁宮人,以容嬤嬤打頭,各種囧態(tài)、抽搐……
須臾,容嬤嬤使了個眼神讓奶嬤嬤領著小包子過來,小包子被牽著下了軟榻,走了過來,“皇阿瑪吉祥,珹兒給皇阿瑪請安了,”
“起咯吧,天色不早了,小孩子晚上吃太多容易積食,容嬤嬤,白嬤嬤,帶小阿哥下去休息吧,”
三人退下,喜寶放下手中的雞腿,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起身迎了過來,油乎乎的小手,油乎乎的嘴,要是旁人,弘歷早嫌棄地走人了,臨走時還會發(fā)一通火,可這人是喜寶,一向不著調(diào)的喜寶,他抬起手來,照著她的前額,敲了一下,“夠貪心的,怎么今晚宴會上爺賞的還少么?”
“那賞不是因為珹兒給您爭臉了,您才賞的么?”
“小沒良心的東西,你真以為永珹那一首打油詩能得這么多賞?一字千金也沒這么賺的,”弘歷又惱的不行地在她額際上敲了一下。
“疼,”喜寶欲抬手捂額,被弘歷扯著手腕制止,油汪汪的,別沾了油在臉上。
“活該,心肝被狗叼去的玩意,”放開手,徑直走到軟榻上坐下,喜寶跟了上去,讓梅香取來棉拖給他換上,自己卻爬上了桌子繼續(xù)吃。
弘歷也脫了鞋坐進軟榻里,看著一桌的大魚大肉,微微蹙了下眉頭,“怎吃的這么油膩,這大過節(jié)的,該吃素淡點,”
“,”嘟著油乎乎的紅唇,那可憐勁兒,跟幾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少給爺擺出這副可憐勁兒,爺平素斷過肉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多久未見啊,爺瞧著你是又圓潤了不少,再不減肥,就真成小肥豬了,”那皮膚養(yǎng)的都快成白脂膏了,惹得人手癢的緊。
喜寶抬頭看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我就是想吃肉,”可憐巴巴帶著小賭氣、小任性的樣!
弘歷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嗝過去了,半響,又恨又憤又無奈又無力地說,“你吃,你吃,”
片刻,又呼呼地對一旁伺候的梅香說,“去給朕拿點酒來,”
梅香再上來時,除了酒還有一副干凈的碗筷。
“你們都退下吧,”揮手,讓清荷等人退下,順便將那桌未吃完的席撤下讓她們繼續(xù)吃。
見喜寶低頭悶不吭聲地吃肉,弘歷心里不爽,“陪爺喝兩杯,”
“我不能喝酒,”喜寶啃著肉骨頭說。
“不能喝也得喝,怎么爺支使不動你了是不?”弘歷有些惱,倒了一杯酒送到她面前,沉喝一聲,說,“喝,”
心說,爺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面子給足了你不說,還自己找臺階下,又巴巴地趕來了,天大的怨氣也該消了,怎么還不陰不陽,不咸不淡的。
喜寶看看他,接過酒,一口飲下,之后,兩人一個倒,一個喝,很快,小丫頭就雙頰通紅,單手支腮,偏頭看他,鳳眼迷離,水汪汪的誘人。
弘歷發(fā)現(xiàn),喝醉酒的丫頭特別愛笑,眉眼彎彎的,勾魂鳳眼晶亮閃爍,分外勾人,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被這雙眼睛給迷惑了,一次次地越陷越深,到了今個,竟是泥足深陷,爬不出去了。
“寶兒,過來,”他放下筷子,招手喚道。
“哦,”喜寶笑呵呵地蹭了過來,揚起手,要抱抱。
弘歷用帕子擦拭了下她油乎乎的嘴和手,伸手抱住,提溜著撈了過來,摟在懷中,抱個結實,直到今個,他終于開始坦誠自己的感情,對她又多怨,便對她有多念,怨的越深,念的越狠,直到剛剛,才發(fā)現(xiàn),什么皇上的尊嚴,男人的面子,都不及對她的想念來的重要,他想她,想的巴肝巴肺的,想的疼入骨子。
“寶兒,親親爺,親親爺好不好,”語氣里連他都未察覺的祈求。
喜寶又乖乖點點頭,夠著身子要親他,親親臉頰,親親嘴,舌尖輕輕舔了一圈,忽而跐溜鉆進了他嘴里,急切不安的攪動,像個調(diào)皮的小蛇,亂竄,弘歷哪經(jīng)受得住這種誘惑,忽而大力地含住她的唇,熱烈地把藏在心里的熱情全部都傾注到這一吻上,輾轉地含住。
他急切的用舌挑開她的嘴,蠻橫不管輕重與那丁香小舌緊密地交纏在一起,一手托著她的腰,緊緊抱著她的背,讓她無一絲縫隙地緊緊跟自己貼合。
熱烈的吻,傾注他全身心的熱情,一股腦地全砸給她,讓她感受自己的存在,同時也讓自己感受她的存在,喜寶橫臥地倒在他的懷里,酒色暈然的面頰好似三月里盛開的桃花,艷得誘人。
終于,她被放開,微微瞇起的鳳眸仍是迷離一片,仰著腦袋,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這迷惑又魅惑的摸樣讓微微地扯開身的弘歷又貼上去,含住她的唇瓣,繼續(xù)輾轉啃嚙著,將她的唇瓣啃成一片艷紅色。
她感覺到疼了,嘴里不由得嚶嚀出聲,卻被他堵在嘴里,只聽得嗚嗚聲,像個小獸般,小臉憋的通紅,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勾人的魂,奪人的魄,讓弘歷愈發(fā)地不能自持,恨不得就這樣子在這里一輩子到老,也是心甘情愿的。
殿里被燒的很暖和,在激烈的親吻中,弘歷將她的衣服慢慢褪去,只留下玄色繡著梅花的胸甲和同色系的三角內(nèi)內(nèi)。
這胸甲是在肚兜的基礎上做成托胸的造型,把胸部拖起,是胸部顯得更加的飽滿、豐盈,她的水蜜桃已經(jīng)成熟,白白嫩嫩、粉粉潤潤的,散發(fā)著誘人的桃香,引人采摘。
用鼻子拱出來,一口含住桃尖兒,細細吮吸著,慢慢大力,大力再大力,香真香,味兒香,味兒美。
喜寶腰肢擺動著,軟弱無骨般迎合著,纏附著他,吟吟哦哦的,艷紅的小臉上帶著醉人的笑意,含糊不清地叫著他的,“爺,爺……抱抱,冷,冷,”
好似蛇妖化身般,朝他身體里、骨血里鉆,太磨人了。
“寶貝,抱著呢?抱著呢?爺抱著呢?”他灼熱的身軀蹭弄著她的,嘶啞地低吼著,他想了太久太久,這會兒都有些頻臨爆炸的感覺。
手指鉆進桃源,一如想象般,好多水兒,弘歷覺得自己快瘋了,瘋了,“寶兒,爺要你,爺要你,進去好不好,進去,”蹭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的好似溺出水來,臉上熱熱的,不知是她熱,還是他更熱些。
弘歷抵著入口就要進去時,喜寶突然睜開眼睛,好似想起什么般,驚慌地說,“不行,不能進去,”
“不行?為什么不行?寶兒還在惱爺?寶貝,爺錯了,以后再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乖,寶貝,讓爺進去,進去好不好,好不好,”
扭著身子躲閃著,“不行,不能進,會傷了寶寶的,”
“什么?傷了什么?”弘歷覺得自己好似幻聽了。
喜寶瞇著眼睛,兀自嘟囔著,“阿瑪愛額娘,所以他信她,額娘愛阿瑪,所以,她也信他,我信你,我對你那么好,我陪你下棋聊天,我給你唱曲解悶,我為你看詩詞學歌賦,我給你下廚做好吃的,我還給你養(yǎng)了個很棒兒子,我那么……”嗚嗚咽咽地哭出聲來,“你冤枉我,你不信我,你冤枉我,你不信我……我就不告訴你我懷孕了,我就不告訴你我有寶寶了,”
含含糊糊地開始說起酒話,弘歷震驚了,不知是因為哪句,反正就是非常震驚了。
許久反應過來,顫顫驚驚地問,“寶兒,你說你那么什么爺,那么什么爺,你說清楚一些,爺沒聽到,”
喜寶忽地睜著眼,好似很清醒地看著他,鼓著腮,有些賭氣地說,“你壞,你最壞了,你不信我,你冤枉我,你還關我禁閉,不讓她們給我做肉吃,”
“好,爺壞,爺最壞了,”弘歷湊向她的臉,臉與她柔嫩得能擠出水來的臉頰相貼,點點淺啄她的唇,柔聲細語地問她,“寶兒,你告訴爺你那么什么爺,你說了,以后爺任你處置,好不好,”
“我就不告訴你我喜歡你,我也不告訴你我懷孕了,哼,”扭著身子,又開始耍著嬌氣、橫氣、蠻氣。
這會兒,別說是嬌氣、橫氣、蠻氣,就是霸氣、野氣、怒氣、憤氣、恨氣……弘歷也是照單全收。
他的寶兒剛才說什么?她說她喜歡自己,很喜歡很喜歡么?
她說她懷孕了?大手貼向她的小腹,懷孕了么?弘歷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這種感覺比永璉降生時來的還要強烈,這里有了他的兒子,他的兒子……他和她的兒子。
酒醉后的喜寶又嬌又嗲,話也多,閉著眼,咿咿嗚嗚的,又纏人,又粘人,弘歷的皇帝身被她纏軟了,皇帝心也被她纏軟了。
低頭看著哼哼唧唧、嘟嘟囔囔的丫頭,他的寶兒真美,他的寶兒真嬌,他的寶兒真嗲,他的寶兒真的是個寶貝,稀世珍寶,拿什么都不給換的寶貝。
抱著嬌嬌軟軟的人兒,弘歷看著自己仍舊硬硬的活兒,真是哭不得,笑不得,“你這個小東西,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爺?shù)?,是不是,?
說一句,親一句,怎么辦,怎么辦,爺這回是真栽了,栽了真真的。